呂雅妃在東宮待了一天,就獨自離開長安,沒有人知道她前往何處。
說是赴約,生死兩茫,所以不問去處,不問歸期。
就算是澹臺瀾要去相送都被拒絕了。
東宮內(nèi)殿里,澹臺瀾端坐在案牘旁,有些黯然傷神,目光落在桌面木盒上,這是呂雅妃留給她最后的東西。
她緩緩打開木盒,臉色驟然一變,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靜香祠的掌門令之外,還有一封書信和一道卷軸,她打開書信快速瀏覽起來。
從書信內(nèi)容中,澹臺瀾才知呂雅妃所為的赴約,其實是前去赴死,一切皆因手中獸皮卷軸,信中提到獸皮卷軸可以找到天門入口。
踏天門,入仙境。
澹臺瀾緊攥著書信和卷軸,心情久久無法平復(fù),她們師徒多年,自己卻對師父一無所知,通過信件中內(nèi)容可知,呂雅妃曾經(jīng)的身份不簡單。
來到大夏帝國隱姓埋名,建立靜香祠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如今身份暴露,殺她的人前來,為了不讓靜香祠受到牽連,她決定親自前去赴死。
其實,本來呂雅妃是不打算把卷軸和掌門令交給澹臺瀾的,可關(guān)于葉玄的傳聞太多,她相信葉玄能夠保護(hù)澹臺瀾,又見澹臺瀾境界入明玄,才臨時改變了注意。
葉玄進(jìn)入大殿,來到澹臺瀾身邊,“愛妃是在擔(dān)心呂大師嗎?”
澹臺瀾點頭,把卷軸和書信遞給葉玄,“相公過目?!?br/>
葉玄把書信看了一遍,端詳著手中獸皮卷軸,“天門圖,這可是件至寶?!?br/>
但他同樣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有了此物在手,澹臺瀾的麻煩怕是不斷。
“愛妃不用擔(dān)心,孤有能力保護(hù)你。”
澹臺瀾道:“此物可窺覬仙門,臣妾擔(dān)心會給大夏帶來麻煩。”
葉玄笑道:“愛妃無憂,孤是怕麻煩的人嗎?曾經(jīng)那些想殺孤的人,現(xiàn)在墳頭的草已經(jīng)一人高了?!?br/>
說到這,他拉著澹臺瀾的玉手,“人生就像.........要是暢通無阻,一點爽感都沒有。”
“相公放心,我會努力修煉的?!卞E_瀾一臉肅然,“相公,天門圖你來保管?!?br/>
“這樣不好吧!”葉玄淡聲說著,已經(jīng)把天門圖收入系統(tǒng)內(nèi),太特么真實了。
“相公,臣妾想把靜香祠建立在長安城附近?!卞E_瀾看著葉玄,征求他的意見。
葉玄點頭,“當(dāng)然可以,愛妃現(xiàn)在是靜香祠的掌門,理應(yīng)護(hù)他們周全,在長安學(xué)院旁邊的九玄峰上建立靜香祠如何?!?br/>
“臣妾代靜香祠弟子謝相公的賞賜!”
“你我夫妻,就不用這么客氣。”
在葉玄看來把靜香祠建立在長安城內(nèi),對于他來說百利無一害,首先能讓澹臺瀾安心下來,其次大夏又多了一股勢力,何樂而不為?
接下來一段時間,澹臺瀾讓流韻把靜香祠弟子全部帶到長安九玄峰安置,與長安學(xué)院毗鄰,又讓蚩玄坐鎮(zhèn)九玄峰,不用在擔(dān)心弟子們的安危。
葉玄這段時間全部心思都放在皇家軍事學(xué)院的修建上。
忙碌,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他白天忙軍事學(xué)院的事情,晚上忙和澹臺瀾的事情。
不知不覺已經(jīng)三個月時間過去,也經(jīng)歷了三次月簽到,可是并沒能如葉玄所愿,得到豐厚的獎勵。
七度空間,止血神物。
玉米,茄子,黃瓜,仙器。
桃樹和紫葡萄,仙果。
看著這些獎勵,葉玄真是哭笑不得,七度空間稱之為止血神物,一點不過分,桃樹和紫葡萄稱之為仙果,也可以理解,畢竟在九州之地沒有這些東西。
可是玉米,茄子,黃瓜稱之為仙器,這特么就有點欺負(fù)人了。
怎么個意思?
遇到強(qiáng)大的敵人,那個黃瓜和人家比劃。
仙器在手,天下我有?
誰能告訴我,為什么要稱玉米,茄子和黃瓜為仙器?
............
這一日。
邊關(guān)。
定安城上。
呂布,姬夜,張三豐,趙高四人出現(xiàn),看著城外北蠻大軍龍盤虎踞,不攻城,卻擺下大陣,這是又要做什么妖。
姬夜道:“北蠻大祭司徐惡來,此人詭異陰險,通曉北蠻消失依舊的蠱道,毒道,再加上毒宗出手相助,想要破開他們的大陣損失太慘重了?!?br/>
過去的日子里,呂布,姬夜二將于與徐惡來交戰(zhàn),他們心里非常清楚,兵馬戰(zhàn)力要凌駕于北蠻,可是在毒宗修士和大祭司詭計下,到頭來他們卻損失慘重。
張三豐看著城下北蠻大軍,“呂將軍,姬將軍,老夫與趙大人率先出城,待到破開他們的大陣,你二人縱馬殺出?!?br/>
“有勞先生了,一定要小心北蠻毒氣和傀儡死士。”
張三豐雙手負(fù)于后背,從虛空上劃過,如履平地,瞬息間就出現(xiàn)在北蠻大軍上空,俯瞰向下一切盡收眼底,這一刻,北蠻大祭司徐惡來,毒宗宗主冥峰目光落在張三豐身上,二人臉色微微一變,心下駭然,夏國竟有如此強(qiáng)者。
氣勢遮天,如真仙臨凡。
這是什么境界的強(qiáng)者?
張三豐看了眼一側(cè)趙高,緩緩抬起手臂,瞬息間地面上飛沙走石翻卷,狂風(fēng)如龍將北蠻士兵掀飛起來,陣型瞬間混亂起來。
鏘。
鏘。
一道道劍鳴聲響徹天際,北蠻士兵的配劍出鞘,匯聚在虛空中,巨大古劍漩渦出現(xiàn),天地為之變色。
徐惡來,冥峰二人被眼前一幕嚇到,知道張三豐非他們可敵,傀儡大陣和毒氣再這樣的強(qiáng)者面前,根本就是形同虛設(shè)。
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皆枉然。
嗤。
嗤。
一劍自九天激射氣息,萬劍齊飛匯聚在一起,宛若翱翔神龍,從北蠻大軍陣型貫穿過去,大地震顫搖晃,出現(xiàn)一道裂縫溝壑。
徐惡來二人身影向后倒飛出去,試圖想要逃走,一劍之下,不知多少北蠻士兵化為齏粉,血霧彌漫在荒野之上。
呂布,姬夜大驚失色,沒想到張三豐以一己之力輕松摧毀北蠻陣型,兩人當(dāng)即下令,城門打開,縱馬馳騁殺了出來。
徐惡來二人逃了出來,心有余悸,回首看去,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他們背后,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趙高。
“兩位別跑了,吾主請你們長安一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