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木頭只用了一天時間就查到了。
一聽到他們的回報,沈馨第一反應是不可置信,昨日她和紫晴所見之人真的是死去的寧氏可寧氏不是已經死了么,又怎么會活過來的。
若是如她這般穿越重生,那很快就能活過來的,可寧氏的尸體在寧家還放了好幾天,最后也下葬了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鐵頭木頭他們探到了院后,找到了紫晴所的那個女人,發(fā)現(xiàn)正是死去的寧氏,這也讓他倆驚訝不已。
作為心腹,他倆可是隨時在薛斷夢身邊的,對于寧氏也還算比較熟悉,而且他倆也有過目不忘的事,一見到那女人就立馬肯定是余氏。
之所以能作為薛斷夢的心腹,是因為他倆有許多過人的領,不僅過目不忘,而且心思縝密,雖然沈馨只讓紫晴過來查看這個女人是誰并未接下來要如何動作。
但是他倆卻是主動開展了接下來的活動的。
寧氏只是一個女子,根手無寸鐵之力,他們很快的抓住了寧氏,經過一番拷問后才知道寧氏當日是詐死。
“這可是欺君大罪,她怎么就這么輕松就了”沈馨覺得很不可靠。
鐵頭和木頭陰險的一笑,沈馨頓時明白了,這二人肯定是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不然寧氏肯定不會那么輕易開口的。
一直到這寧氏是詐死,沈馨火氣立馬就上來,他祖母的,居然害的老娘這么慘,老娘太久沒發(fā)威了,還當老娘是病貓不成。
得知這二人已經把寧氏綁到了一個秘密的地方,沈馨馬上就起來,惡狠狠道,“帶我去找寧氏,我倒要好好問問,我沈馨是那點對不住她了,要這樣子害我。”
鐵頭木頭立即轉頭在前面帶路,倒不是害怕沈馨兇狠的樣子,一知道寧氏是撞死,他們二人也是氣憤的沒法,對沈馨倒沒什么感覺,但是寧氏卻害的薛斷暉愧疚出家,作為薛家的人,這是他們不能容忍的。
在薛家生活久了,他們也把自己當成了薛家的一份子。
紫晴和薇也顧不得家里的兩個祖宗了,沈云倒不用擔心,紫晴把沈蘭交給了莫大爺和許邦,讓他們好好看著沈蘭,反正現(xiàn)在已經入夜,沈蘭已經睡著了,并不需要好操心。
她倆跟著去了京城,知道沈馨被害的有多慘。得知寧氏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摩拳擦掌的就要替沈馨報仇。
因為怕被人發(fā)覺,鐵頭木頭二人找了個廢棄的房子,寧氏就被五花大綁的關在了這兒。
一走進去,看到已經死去的寧氏此刻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沈馨火氣直沖腦門,上前就是兩耳刮子扇了過去。直把寧氏打得呲牙咧嘴,但因嘴里被塞了臭襪子,喊不出聲,只能嚶嚶的叫著。
“,為何要害我”沈馨甩了甩生疼的手,死死盯著寧氏。
鐵頭上前拿走了寧氏嘴里的臭襪子,寧氏嘴里一得空,立馬就叫囂起來,“救命啊,救”
沈馨一耳光扇了過去,冷冷的質問,“”
“救”
一耳光。
如此來來回回好幾次,直到寧氏被扇成了一個豬頭樣,她才停止了叫喚。
紫晴和薇咬牙在旁邊看著,恨不得也去扇了她好幾十個耳光。
“寧氏,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若是你再不肯,可就別怪我沈馨真的送你上黃泉路了,反正我也是殺過人的了,不怕再殺你一次”
“不過,你的尸體我可是得好好利用一下,你們寧家欺上瞞下,居然敢瞞到當今皇上的頭上去,我看你們寧家被株連九族都不能讓皇上解恨。”
“我數到三,你若是不開口,哼哼”
沈馨拿出了懷里的匕首,心的拿起裙子的衣角輕輕擦拭,在月光的照耀下,匕首顯得格外明亮。
“一”
“我,我,不過,你,你先給我口水喝”沈馨剛數到一,寧氏就慌張的開口了,她也是人,也害怕威脅害怕死亡。
她毫不懷疑若是自己不的話沈馨會一刀刺死她,從沈馨那冷冽的眼神中她看得出沈馨到做到。
木頭遞過去一個水袋,他們這種軍人出生的人,身上隨時都是備著水的,鐵頭則是給寧氏松了綁,有他和木頭在,也不怕寧氏能跑掉。
寧氏喝了好大一口水后,才緩聲道來事情的原因。不過她的思路可真是亂啊。
“薛斷暉那個混蛋,若不是他,我又何至于弄得今天如此的境地”
“我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進門的妻子,是他的夫人,可是在他心中,我卻是連一個卑微的妾低賤的ji女都不如,他寧肯與那些賤人爺爺笙歌,也不肯碰我半分,你,這樣的日子我活的有什么意思?!?br/>
“他薛斷暉到現(xiàn)在都沒生出娃來,哈哈,不是那些賤人喝了避子湯,我早就把她們的避子湯給換了,派人時時盯著她們,哈哈哈,等一發(fā)現(xiàn)她們懷了孩子,馬上一副墮胎藥給她們喝下去,看著那一團團掉下來的血肉,我高興極了,薛斷暉你不是不肯跟我生兒子嗎,我就讓你有兒子卻生下來?!?br/>
聽到這兒沈馨差點就干嘔起來了,這寧氏是個變態(tài)吧,怎么能相處如此陰損的招數。
“我要薛斷暉痛苦,要他內疚,一輩子坐立不安,哈哈,我肚子里的孩子根不是他的,是一個卑微低賤下人的種,打算讓他把這個賤種好好給撫養(yǎng)成人的,可是大嫂,哦,你被休了,哼,沈氏,時間來的好巧,居然被我發(fā)現(xiàn)你和薛斷暉那段丑陋不堪的往事,哈哈,你們兩個奸夫y婦,活該受到懲罰?!?br/>
“沒有你那一腳,我也會設計讓你推我流產的,哈哈,真是爽啊,想起薛斷暉那悔恨的表情我就覺得痛快,他以為他的兒子死了,哈哈,那根不是他的?!?br/>
“你以為我會自殺,想的美,哼,他薛斷暉還沒死呢,我又怎么會死在他的前面,我要好好的折磨他,讓他一輩子都不得安生。”
“你以為你冤枉,你以為你委屈,可是你好歹還有兒子,好歹還有疼愛你的丈夫,可是我呢,我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
到這里,寧氏已經歇斯底里了。
后面的話不需要她再沈馨都能明白,這個女人瘋了,為了報復薛斷暉的冷淡,居然能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
寧氏還在不停的。
“薛斷暉現(xiàn)在過得還真是凄慘啊,頓頓清粥白菜,酒也不喝了,連女人也不找了,真是痛快,哈哈,看到他夜夜看到我魂魄那慌張的樣子,我就爽,真爽啊”
“沈氏,我又怎么會忘記你呢,快一年不見了,我倒是好像看看你呢?!?br/>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住在這兒哼,我寧思晨想要躲在個地方,誰也別想見到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沈氏到底過得如何,殺了人是不是還能心安理得的過一輩子,是不是還能樂哈哈的帶著你的女兒兒子過”
“若不是有我的吩咐,你以為這兩個賤骨頭能這么輕易的把我抓過來,若不是我特意出現(xiàn)在大街上,你以為你會見得到我”
“不過,看到你過得這么好,我還真是不爽啊,想不到那五十大板都沒能把你肚子里的賤種給打掉,不過,哈哈,真是個乖巧的姑娘啊,我是不能再生育了,能養(yǎng)個女兒也不錯,是叫沈蘭吧,恩,我好好想想,既然要做我寧思晨的女兒,至少得姓寧才行吧,寧蘭這名字太俗氣了,就叫”
沈馨的臉色忽然大變,“紫晴,快,快回去看看云云和羽墨,快去”
“哈哈哈哈”寧氏又是一聲狂笑,這一夜,她已經不知道狂笑過好幾次了,“晚啦,你以為你還能見到你女兒嗎,不,那是我的女兒?!?br/>
“鐵頭,把她給帶上,我們馬上回去?!鄙蜍耙呀浖辈豢赡土?,她必須馬上見到沈蘭才行。
“是?!辫F頭把寧氏提了起來,又把臭襪子給賽到了她嘴里,防止她再出什么話來。
他和木頭也著急了,薛斷夢可是吩咐過要好好保護沈馨母女的,若是沈蘭出什么意外,薛斷夢的雷霆之怒可不是他倆能夠承受住的。
沈馨三個女人都沒學過功夫,即使跑起來也是很慢的,又因為她們的體力不行,跑一段距離就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木頭,你先走,看看家里出事沒”沈馨喘著氣道,木頭二人的腳程比她們三快許多,越快知道家里的情況越好。
若是有雙翅膀在身,沈馨恨不得立馬飛過去。
木頭得令,使起輕功就快速離開了。
離家里還有幾百米的地方,他們見到了回來的木頭。
“怎么樣家里沒事吧”沈馨期待的望著木頭,希望答應是她所想的那樣。
可是看到木頭那張低垂又鐵青的臉,她頓感不妙,一種恐怖的氣息籠罩了她全身,難道
“不?!彼鄥柕拇蠼幸宦暎糜猩詠碜羁斓乃俣蕊w奔進了家里。rs添加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