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卑鄙的男人!
西裝“撲簌”一聲掉在地上。
江離垂眸,視線一直看著地上的西裝。
葉欣然低頭看看西裝,又看看江離,心中瞬間警鐘長鳴,直覺告訴她,此地不宜久留。
但她的腳步像是被釘在原地,難以動彈。
“干嘛?自己衣服不自己拿著還交給被人,掉地上了,還指望被人撿嗎?”葉欣然不知自己哪里來的勇氣,這個時候竟然敢訓斥這個男人。
江離眉毛微挑,下一秒的動作讓葉欣然睜大了眼睛。他緩緩在她面前彎腰低頭,撿起地上的西裝,隨意拿在手中:“滿意了?”聲音像是詢問。
“……哼!”葉欣然不自然的冷哼一聲,這個男人太詭異了,她轉(zhuǎn)身繞過江離便要繼續(xù)上前。
“既然滿意了,那我們繼續(xù)聊聊剛才的話題!”江離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葉欣然腳步一僵。
“我從來不記得我和你說好了什么事情,也從來沒答應(yīng)過不做其他的事情,葉欣然,我還是那句話……”他停頓了一下,“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葉欣然當然知道,而且她還知道,這個男人正常的……很不正常!
“我很理解你有正常的需求!江先生!”葉欣然緩緩轉(zhuǎn)身,“但你勾勾手指,整個錦市想和你上床的女人從這里能排到城北牧場,你可以隨便挑選一個!”
隨便挑選!
江離的視線瞬間緊繃,眼神平靜的看著她:“你說什么?”聲音清潤溫和。
葉欣然卻沒出息的后退一步,之后才察覺到自己的怯懦,昂首挺胸上前兩步,“我說,你隨便找個女人……啊……”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已經(jīng)被江離拉著朝樓上走去,動作雷厲風行,任由葉欣然如何掙脫,都掙脫不開。
“不是說在錦市隨便找個女人嗎?”江離冷哼,“葉欣然,要不要看看你的身份證,是不是女人?是不是錦市人?”
“我說的是除了我之外!”葉欣然心底是真的有些害怕了,這個男人扥表情太過于平靜。
“為什么除你之外?你是特別的?”
“我……”葉欣然怔住,一時之間,她竟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是特別的嗎?對她自己而言是,對江離,她不過是大多普通女人中的一個。
“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嗎?”江離順勢關(guān)上房門,面龐突然湊近到葉欣然身邊,“葉欣然,在床上,你的確是特別的!”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葉欣然一般和他的身體這般契合,仿佛是天生為了彼此而生的,可是……也只是身體而已!
身體是特別的……
葉欣然怔忡在原地,她懂江離的意思,可是卻又好像不懂。
直到肩膀上的刺痛傳來,她方才猛然回神。
“葉欣然,在床上,不要想別的任何事情!”
這個自大的男人,連她腦海中在想什么都要管,葉欣然看他一眼,沒有反抗,沒有掙扎,也沒有迎合,只是……躺在那里而已。
“葉欣然,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逼我放了你?”江離突然輕笑一聲,“如果真的這么容易的話,豈不是比不上你當初千萬分之一?”
當初……葉欣然心思顫抖了一下,多么遙遠的事情。
時過境遷的回憶當初,都是最沒有意義的事情。
這一晚,葉欣然不知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第二天清晨,江離是何時離開,昨晚的江離無所克制的索取,她根本無力應(yīng)付。
……
“所以,葉子,你特么離家出走不過三天,就被抓回來了?”文瀟瀟將水杯重重放在桌面,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額……準確來說是這樣!”葉欣然也不想這么沒出息的。
“也是,你這個小蝦米怎么斗得過那條鯨魚!”文瀟瀟喃喃。
“喂,你向著我說話還是想著他??!”葉欣然不樂意了,這個女人一大早來找自己,就是為了打擊自己的嗎?
“當然是向著真理了!”文瀟瀟一臉正義,“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
“不過葉子,你既然都成功出逃了,怎么不離開啊,竟然還敢在錦市!”錦市可是江離的地盤啊。
離開?
葉欣然精神恍惚了一下。
她其實很想像電視中演的那些自強女主角一樣,瀟瀟灑灑的什么也不要便直接離開,可是她做不到。
無數(shù)次夜晚的自我掙扎,她怕江離,她渴望安安穩(wěn)穩(wěn)的待在一個地方生活。
她一直都是個很膽小的人,當年上幼兒園,有小朋友搶她的東西,她大氣也不敢出,因為除了父親,每個人都叫她暴發(fā)戶,沒有人站在她身后。
父親的寵溺,沒有讓她養(yǎng)成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性格,也沒有讓她成為大家閨秀,反而讓她的性格越發(fā)怯懦,縮在父親的保護之下,安靜的成長。
父親一定早就看透了她強裝堅強背后的怯怯,所以在孤兒院中將瀟瀟領(lǐng)養(yǎng)了出來,讓瀟瀟給她友情,保護著她。
遇見江離,是她一生之中最勇敢的一次,不擇手段的嫁給他,甚至當初……
葉欣然突然茫然一笑,生活是公平的,在她逼著江離娶她的時候,已經(jīng)在醞釀著之后長達八年的報復了,她自作自受。
但是即便她當初再不該,苦難也該夠了。
而江離……卻不放人了。
“你以為我不想離開!”葉欣然扯出一抹夸張的笑,“沒有證件不說,我特么身上就只有幾十塊錢,走?怎么走?”
“誰讓你不來找我要!”文瀟瀟癟癟嘴。
“找你要之后呢?你覺得你能經(jīng)受住江離的拷問?”她的地址分分鐘就暴露了。
“你可以不告訴我你去哪兒?。 蔽臑t瀟聳肩,“那樣我都不知道你去哪兒,江離能問出什么?”
“你確定,我不告訴你我去哪兒,你會善罷甘休?”葉欣然懷疑的看著她。
文瀟瀟訕笑一聲,好吧,她的確有那么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那你打算繼續(xù)這么待著?”
“怎么可能!”葉欣然得意一笑,“我現(xiàn)在賺到錢了,等我把證件騙過來立馬可以離開!”
“我可以給你錢……”
“哎呀,賺錢這么簡單的事情能難的倒我嗎?”葉欣然打斷了文瀟瀟的話,她知道瀟瀟現(xiàn)在不差錢,可是……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將更多的人牽扯進來。
文瀟瀟看出了她的心思,最終只是搖頭輕嘆:“說說,賺錢怎么容易了?你賺了多少?”
“三天,兩萬多……”葉欣然得意一笑,“等著,我去給你拿我的小錢錢!”
三天,兩萬多……這么短的時間,這么多的錢,文瀟瀟臉色有些怪異:“靠,葉子,你不會做外圍去了吧!”
“你才做外圍,姐姐我靠顏值吃飯的好嗎!”葉欣然暴怒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下一秒,更暴怒的聲音響起,“我的錢呢?”
“錢……沒了?”文瀟瀟看了一眼已經(jīng)下樓,正氣憤坐在自己面前的葉欣然。
“沒錯,我放在包包中的一沓錢,沒了!”
“你想想,有沒有拿出來過?”文瀟瀟提醒。
“我根本就沒動……”慢著,葉欣然忍不住瞇了瞇眼睛,她沒動過,不代表沒人動過。
昨天,江離給老板娘的那一沓錢是……兩萬五。
而江離的保險箱中,錢都是一萬一小沓,十萬一大沓的,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兩萬五。
“天煞的江離,連老娘的最后一點錢都不放過!”葉欣然忍不住仰天長嘯!
對面正是文瀟瀟可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