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京都,武道賽場。
寧鑫輕松坐著,臉皮微笑地對身旁的人問:“你覺得從我們沙省來的那個許漢,實力怎么樣?”
坐在寧鑫身旁的是正是中區(qū)荊省的教練,整個華夏區(qū)總共三十多個省份,沙省把全國大學(xué)武道賽前十的名額就占了兩個過去,他們荊省的參賽選手,早在五十進(jìn)二十的時候就已經(jīng)淘汰。
荊省教練故意哈哈,裝作沒聽到寧鑫的話:“你看四號擂臺上,從東北區(qū)來的莫林,這場的勝算如何?”
湖省的一個教練則說:“差不多在六成以上,他的實力是武徒八層,比對手要強上一個等次,實力差距擺在那里?!?br/>
“我覺得也是。對了,這次武道賽完了,你應(yīng)該有休假吧?要不,我們一起去南邊的印度走一走?”荊省教練又拉起話夾子。
“可以啊,我聽說印度那邊出了一個才二十三隨的三級瑜伽師,最近鬧得火熱,我正想帶著我那幾個徒弟去會會他。”
“正好我也有這個想法。”
……
寧鑫又往左邊偏過頭,準(zhǔn)備和河省的幾個教練說話時,那教練也是一轉(zhuǎn):“等會兒我們?nèi)コ钥绝嗊€是涮羊肉?”
寧鑫:“……”
雖然看似被孤立了起來,但寧鑫的心里,還是頗爽的,這次,不僅僅是張武和許漢出了風(fēng)頭,他身為沙省的領(lǐng)隊人,也是大大地長臉。
走出去,那平日里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那些‘兄弟’,全都不見了,而且每天都‘公務(wù)繁忙’,他說要請客,也不來。
而且,寧鑫每天走進(jìn)賽場的時候,腰板都挺得直桿桿的,就算看到京都武道協(xié)會的領(lǐng)隊人,那也是毫不怯場。
京都這次進(jìn)了大學(xué)武道賽前十的名額,也只有一個而已。
賽場上,許漢在一號臺一路高歌,又是以五連勝的成績,干掉了武徒八層的對手,慢步下了臺,神色毫無波瀾。
張武那邊也是傳來大好消息,今日十進(jìn)五的比賽,張武也只是遇到了一個武徒六層的對手,許漢打完時候,他已經(jīng)連勝了三場,勝利也是在捷。
這次的武道賽,格外地詭異。
昨日爭出的前十名額中,只有一個武徒九層,一個武徒八層,再加上許漢在內(nèi)的五個武徒七層,其他三個,都是武徒六層。
本來,按照實力排名,昨日身為武徒八層的陸次兇和安華都有能進(jìn)前十乃至前五的實力,不過運氣不太好,遇上了許漢和張武,提前退了場,飲恨到了前二十。這才讓另外兩個武徒六層的人,撿了漏。
而且,今日許漢的對手,又是武徒八層,也就是說,這次武道賽的前五里,武徒八層的人一個沒有,武徒七層會占三個,武徒六層也會占一個。
比賽進(jìn)行到十進(jìn)五結(jié)束后,許漢才注意到那個實力目前排名第一,實力在武徒九層的秦倉,這一次十進(jìn)五的比賽,他的對手是一個武徒六層。
所以,他的底牌還沒有亮出來。
而剩下的兩個進(jìn)了前五的武徒七層的選手,則是來自東區(qū)的付成,和來自南區(qū)的沈咼臺。
這樣一來,之前本來被眾人看好的三個武徒八層的天才,卻是連半決賽都沒打到,成了這次武道賽的一個變數(shù)。
接下來的五進(jìn)三賽,會有一人輪空,在這個輪空名額還沒出來前,這次比賽前三的名額,也是隱隱被眾人定了下來。
第一名,武徒九層的秦倉,第二名,許漢或者張武。
第三名,依舊是許漢或者張武!
畢竟,這二人一路打過來,越級把武徒八層的安華、陸次兇和郭良玉。他們的實力,都是被觀眾認(rèn)可的。
……
29日。
凌晨。
京都武道賽場,會議室。
一眾中年人圍坐,最中間有三個老者輪流發(fā)言,靠著右邊的一個身著青色長袍的老者說:“接下來的武道賽,一定不能再出現(xiàn)之前的紕漏?!?br/>
“27日的一戰(zhàn),明明就能看出來那許漢和張武,都有匹敵武徒八層的實力,為何還要把郭良玉和許漢安排到一個擂臺?”
“這不是瞎搞么?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隱隱開始有人詬病了。三個武徒八層的天才,全都止步前五,卻讓一個武徒六層,三個武徒七層頂了上來?!?br/>
說到這,那青袍老者立刻又說:“當(dāng)然,我并不是在故意針對和看不清許漢和張武,他二人的實力,已經(jīng)見有分曉,但另外那兩個武徒七層,那又是怎么回事?”
“昨天的武道賽,到底誰安排的?這一點我會安排人查下去,都照你們這么搞,那武道賽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說完他當(dāng)即一拍桌子:“你怎么不把那些武徒八層的選手,在海選的時候就安排在一起?最后全都讓武徒四五層的咸魚頂上來?”
對面圍坐地一群人一陣面目鐵青,不敢說話。
尷尬了一小會兒,才有人說:“那對陣賽制是隨機分配出來的,這一點?!?br/>
“隨機分配隨機分配,你們一個個的都是機器還是怎么的?”
“我們是人,不是機器,機器他不懂得什么叫得失,你們也不知道么?”
“別以為我不知道!也別把人當(dāng)做傻子?!?br/>
“昨天,你們之中,是哪些人打的賭,現(xiàn)在我也就不點名了,武道賽后,你們都給我主動進(jìn)時空秘境里發(fā)配一年去。”
“哪里就賭博了?武道賽是你們賭博的地方么!”
“那個許漢和陸次兇一戰(zhàn),你們到底是眼瞎還是眼拙?這都看不出來他絕不是僥幸的么?”
“偏偏還要把他和郭良玉安排在一起,賭一賭,贏得人很開心吧?”
“現(xiàn)在,我來擺一個場子,就賭,你們進(jìn)時空秘境的一年之后,能不能活著回來,誰和我賭?三十萬功德積分。有一個我接一個?!?br/>
一群人立刻再次沉默下去,人人自危。
坐在坐中間的白袍老者看到整個會場沉默下去后,才揮了揮手說:“好了,今天我們的主要目的,不是來追究責(zé)任,而是來分配一下明日的賽制表?!?br/>
“我們也不是小孩,更不是不懂武道的普通人,我們應(yīng)該要知道,絕對的公平,在武道賽場上,那就是最大的不公平?!?br/>
“有人實力高,有人實力低,我們盡量要在一開始的時候,避免實力高的人提前對場,這是作為舉辦武道賽分配賽制的人最基本的常識?!?br/>
“外行只會看熱鬧,當(dāng)然管不了這么多,觀眾也只會顧得自己看得爽不爽,一時半會兒不會想到結(jié)果,但我們,要看清楚最終的結(jié)果。武道賽舉辦的意義,是為武道學(xué)院挑選種子,并不是觀賞性的游戲,這一點,一定要記清楚?!?br/>
“下面,我來大概宣布一下明日的賽制。”
“一號臺,秦倉對陣付成?!?br/>
“二號臺,許漢對陣張武。”
“沈國臺輪空!”
白袍老者一說完,所有人的臉色當(dāng)即就是一變,那青袍老者瞳孔一縮,而后站起:“林長老,你!你這明顯就是!”
“我說就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