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痛苦,兩個人分擔,就變成了半份痛苦。有了安智秀在身邊,哪怕他什么也沒說,也讓安智俊感覺好了很多。他慢慢打起精神,詢問起dooi的事。安智秀并不想瞞著他,他把dooi的情況以及他的決定都簡單地告訴了安智俊。
安智俊抬眼看著弟弟。外冷內(nèi)熱的智秀不止是外形俊美無儔,從父母出事以后,為人處事也是成熟有主見,怎么看都會有很好的未來,為什么會選這樣一條路……他心里思慮再三,卻無法開口――這是智秀的選擇,之前智秀就為此離家一個月,現(xiàn)在,dooi又為他們父母的事傷成這樣……安智俊沉默半晌,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篤篤”有人敲了兩下門,隨即門被推開,智娜氣鼓鼓地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到了安智秀身邊,撅著嘴不說話。
兄弟兩人頗為驚詫地看著她,安智俊問:“智娜,怎么?”
“你們在孤立我!關(guān)起門來說話,都不理我!”智娜委屈地瞪著兩人。
安智秀啞然失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智娜惱怒地一把扯下他的手:“我只比你小一步,別老當我是小孩子!”
“智娜,別鬧了,我們在商量父母親的事。”安智俊沉聲說道。
“我也有份?。槭裁床缓臀疑塘?!你們什么都不跟我說,我每一天都自己猜,我也很害怕!”智娜話未說完,眼眶就漸漸紅了起來。
兄弟兩對視一眼,都有些赧然,因為智娜最小,再加上她之前的病,害怕她會憂心,所以什么事都避開她,看來這樣反倒是錯了。
“好了智娜,是大哥想錯了,以后我們都一起商量好不好?”安智俊語氣柔和起來,安撫道。
“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商量吧!”智娜破涕為笑,說道。
智娜要求無可厚非,他們不能永遠把她當小孩子來瞞著。讓她蒙著眼睛想象事情的可怕,還不如讓她參與進來,真切地了解。安智俊把案件迄今為止的進展簡單說了一遍,當然,并沒有說今天探視父母親的情況。
“有拉姐怎么會這樣!”智娜氣乎乎地說,隨即又問:“聚會又不是她一個人,為啥她說啥就是啥???”
安智秀只覺得腦中豁然開朗!是啊,為啥被局限死在有拉身上?只有四人被報道出來,又不表示就只有四人參加?。?br/>
“我們智娜果然有想法!”安智秀贊賞地看了眼智娜,隨即問安智俊:“兄,張律師有沒有找參加聚會的別的人取證?”
“找了,他找當時報道的那個記者了,那個記者說他當時只是湊巧混進去的,別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別的參與的人呢?那個記者那里還有別的照片嗎?”
兄弟兩人對視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安智俊迅速拿出手機開始撥張律師的號碼。
通話的結(jié)果卻很令他們失望。張律師說,參與聚會的其他人員的情況,不管是那個記者,還是警方,都守口如瓶,警方甚至明言,不要再擴散此次事件的影響。
兄妹三人的眼光再次黯淡下來。安智秀的眼光無意識地掃過墻上的掛鐘,這才驚覺,早已錯過了晚上上課的時間。安智秀自嘲地笑了下,他大概要算團隊里最吊兒郎當?shù)某蓡T了,還好,他有前世的底子在,不然,早就該被趕出去了。
從家里出來,安智秀沒有急著打車去公司,他總覺得有什么想法飛絮樣的飄來飄去,他沒有抓住。他一個人慢慢順著街邊走著,寒風順著衣領(lǐng)灌進衣服里,他瑟縮了下,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卻看見前方路邊,站著一個上身穿大衣,下身只穿條裙子的女人,在周圍都裹成球狀的行人中,分外顯眼。安智秀多看了她兩眼,替她打了個哆嗦。女人伸手攔了輛出租車,絕塵而去。穿成這樣想必是去參加某個party,但又不夠有錢,只好到在街邊打車。在這種天氣下,要命還是要風度,真是個問題?。≡凇八钡挠∠笾?,經(jīng)常穿梭于各種有錢人聚會的年輕女孩,有個特別的代稱:外圍女。一個想法在腦中一晃而過,安智秀靜下心來。不知道韓國管這種外圍女叫什么?在那個不良事件的聚會中,應該不會少得了外圍女吧!安智秀只覺得腦中突然點亮了盞燈――在外圍女的圈子中,會不會找到當時在場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