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只要象征性的攻城就夠了,并不是要你真的攻城。等到敵軍出動的時候,你就詐敗,帶著一千騎兵向我軍埋伏的地點逃去?!?br/>
“問山和巖卿,你們則率領(lǐng)兩千人馬到我們來時遇到的那個絕佳的埋伏處埋伏,等到周寒大軍一到,就伏擊他們。不求賺取他們多少兵力,只要給他們造成心里陰影就足夠?!?br/>
這樣分配下去,還要扣除押運糧草的一些兵力,沈落手下現(xiàn)只剩下七多的步兵。
眾人領(lǐng)命而去,接著,沈落任命項雨為主將,率領(lǐng)著剩下的七士兵去城門下罵陣。
場的三個小鬼都嚇呆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沈落交給他們的是這樣一個任務(wù)。
看著這三個小鬼的表情,沈落給予了他們一個‘你們放心’的微笑,然后解釋道:“你管上戰(zhàn)場罵陣,東萊必不敢真的出城攻擊?!?br/>
“……是”管項雨很害怕,但是看到沈落自信的笑容,也逐漸平復(fù)了過來。
他真的就騎上馬,帶著七士兵向戰(zhàn)場上去了。
“周寒……周寒小兒,速速……速速開城投降,否則休怪本將無情!”畢竟是第一個經(jīng)歷這樣的大場面,項風表現(xiàn)的確實有些無能,連話都說不順暢。他原本以為回去會被沈落懲罰,卻不知道沈落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周寒城墻上親眼見到這一幕,他被沈落氣的哇哇的直跳腳。想不到沈落敢如此屈辱于他,竟然敢派出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鬼來挑釁他。他真的恨不得拔了沈落的皮,抽了沈落的筋。
就他要忍不住沖出城去的時候,管緒及時趕到。他連忙勸道:“封平萬萬不可沖動,這是北海的誘敵之計啊。你難道沒有現(xiàn),南城門外只有這七的兵力了嗎?扣除南城門外的一千騎兵,北海至少還埋伏著兩千的兵力,如果我們貿(mào)然出擊,就正沈落的下懷了?!?br/>
“那又如何!”周寒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我原本指望有生之年能夠闖下一世英名,卻想不到后竟然會被一個小鬼如此侮辱。反正出城是死,不出城后也是死,倒不如死戰(zhàn)場上干脆!”
管緒憐憫的看了一眼周寒,他知道周寒為何會如此悲觀。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表面上雖說是上下屬,實際上他們都把彼此當做自己的兄弟,這個從他們相互之間只叫表字就可以看出來。
對于周寒,沒有人比管緒理解。后管緒似乎是做了什么決定搬的,深吸一口氣。
他說道:“即使要出擊,也不應(yīng)該向這個小鬼出擊。沈落派這樣一個小鬼出來,很明顯是用來誘敵用的,城外必然有大批伏兵。所以我們應(yīng)該選擇向南面出擊?!?br/>
“南城門外是騎兵啊!”周寒疑惑道:“騎兵的戰(zhàn)斗力要遠遠高于這七步兵,為何我們還要舍易取難呢?”
“封平這么說就錯了,騎兵不適合埋伏,也不適合攻城,所以這場戰(zhàn)斗之。這些騎兵對于沈落來說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只能像他現(xiàn)做的那樣,用騎兵佯裝攻城,掩人耳目而已,可見他真正的主力是埋伏這七步兵后面。”
“原來如此!”周寒恍然大悟:“那么我們現(xiàn)該怎么辦?”
“既然要出擊的話,就全力迎戰(zhàn)這一千騎兵,先吃掉這一千騎兵再說?!?br/>
“可是到時候他們攻城怎么辦?”
“所以我們要留下一部分士兵守城,北海一直都不愿意強攻城池,所以這次也一樣。就算他們真的攻城,一千人也能守一段時間。而封平你則親自率領(lǐng)我們城內(nèi)的兩千騎兵出城,相信憑借你的武力和兵力優(yōu)勢,打敗這一千騎兵不是難事。只要到時候快點回救,相信城依然還守得住?!?br/>
“好!我即刻率兵出擊!”
張毅還假裝攻城,忽然間,城門大開,重城內(nèi)沖出一大隊騎兵。張毅暗道沈落果然神機妙算,然后就按照沈落的指示。和周寒象征性的接觸一下,就詐敗而逃。
以周寒的性格,他怎么能容忍到手的肥肉就這樣飛走,自然是下令追殺而去。
沈落接到周寒帶著兩千騎兵出城的消息之后,就下令收兵。管緒見沈落收兵,心想沈落果然不愿意強攻。也收起了嚴陣以待的陣勢。心里希望周寒能夠快速打敗那一千騎兵,然后返回城池。
周寒也希望能夠迅速消滅這一千騎兵,可是偏偏這一千騎兵的戰(zhàn)斗力不堪一擊,逃跑起來卻如有神助,任憑他怎么追也沒追上。
“糟了!”就算周寒再笨,看到自己的大軍被引入一個險要的地勢也覺不對。果然,此時周圍伏兵四起,北海兩個大將,陶羽和慕楓,分別從兩邊率兵突然冒起。于此同時,張毅的騎兵也向周寒反殺回去。
周寒雖然沒見過陶羽,但是對于慕楓他還是有幾分忌憚,看到埋伏的居然是慕楓。他想也不想就下令撤退,好他這次帶出的都是速快的騎兵,撤退也快,所以雖然了埋伏,并沒有損失太多的兵力。
看著周寒遠去的身影,陶羽笑了笑贊道:“果然是一員猛將?。 ?br/>
“你想和他比劃比劃嗎?”慕楓淡淡的道。
“以后還怕沒有機會嗎?”
“你對留塵似乎很有信心啊!”
“你沒有嗎?”
“兩位將軍!我們還追嗎?”這時候張毅插嘴道。
“你去追就足夠了,然后繼續(xù)南城門外佯裝攻城?!蹦綏飨铝畹?。
“是!”
管緒一看到周寒的騎兵慌慌張張的跑回城就知道出問題了。他急急忙忙的去迎接周寒,卻現(xiàn)兩千騎兵沒有太多的損失。
他不解的問道:“出了什么事了?”
周寒恨恨的甩掉手的馬鞭罵道:“媽的,上當了,他們的伏兵居然埋伏南城門外邊,好老子的馬快,不然這兩千人馬又要交代那里了。”
“那么說西城門外,就真的只有一個毛頭小孩帶著的七人?他怎么敢這樣?難道就不怕我們往西城門出擊?”管緒不可思議的問出了一連串疑問。
“早知道我們往西城門出擊!就可以白吃他們好幾的兵力了?!?br/>
“現(xiàn)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們不可能還露出這么大的一個破綻的!”管緒有些遺憾的說道。
然而,報信的士兵來了,帶來了西城門外又有人罵陣的信息。
“什么?又有人?這次應(yīng)該是沈落本人了,第一次的奸計沒讓他們占夠便宜,現(xiàn)本尊親自出馬了,我去會會他!”周寒說著提著大刀就上了城墻。
管緒也跟周寒后面,想要見一見沈落的廬山真面目。這么多次交鋒以來,每一次他都敗于沈落之手,卻連沈落的面都沒見過,他也十分渴望想知道沈落究竟是何方神圣。
結(jié)果,他們再一次失望了,這次罵陣的依然是一個小鬼,模樣跟之前那個有一些相像。不過說話的聲音沒有之前那個那么顫抖,顯然要比之前那個有膽量一些。
可是不管怎么說,也還是個小鬼,管緒差點沒有氣的一頭撞死城墻上。
“哪來的毛頭小孩,速速讓你家主公出來,讓吾送他下地獄!”周寒忍怒喊道。要不是管緒一直旁邊勸說他,他說不定早就沖出城把這個小鬼剁成肉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