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挑撥離間計(jì)
“你不知道,那怎么證明你沒有在撒謊?”刀疤劉再次質(zhì)問我。
“對了,監(jiān)控,劉總,看下監(jiān)控就能知道誰是竊賊了?!蔽蚁裾业骄让静菀话銓Φ栋虅⒄f。
聽到監(jiān)控,刀疤劉的臉色一變,發(fā)出冷冷的微笑。
“我怎么不知道要看監(jiān)控?昨天晚上,英皇娛樂城里面還有附近四周所有重要路段和位置,所有的監(jiān)控全部都被人破壞了,什么都拍不到?!钡栋虅⒄f道。
我大吃一驚,監(jiān)控居然都被破壞了,這竊賊有備而來。
“保安沒有發(fā)現(xiàn)嗎?”我再次問刀疤劉。
“兩個值班的保安被人打昏在監(jiān)控室里面!你就是兇手!”丁飛在旁邊煽風(fēng)點(diǎn)火,他語氣里,我就是那個竊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根本打不過兩個保安。”我并沒有說謊,要把人打昏,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打。
“有人靠近元代將軍出征圖青花大瓷,不是有紅外線警報(bào),沒有人聽到嗎?”我再次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昨天晚上,紅外線警報(bào)裝置被那個竊賊破壞了,元代將軍出征圖青花大瓷被偷走,沒有發(fā)出警報(bào)聲?!倍★w在旁邊告訴我。
聽到這些情況,我驚訝不已,這個竊賊太厲害了,能夠把所有監(jiān)控都破壞,打昏兩個保安,而且還把紅外線裝置給破壞了,在英皇娛樂城這個刀疤臉的大本營里面,把那么大一個青花瓷偷走。
到底是誰干的呢?
真的是古胖子安插在英皇娛樂城的眼線?
不!
我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道閃電,這一刻,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靳東西!
是他,一定是他干的。
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一個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元代將軍出征圖青花大瓷偷走,那就一定是他。
上一次他都能把古胖子隨身攜帶的u盤偷走,再送回去,古胖子全然不知。
如果他出手,偷這個元代將軍出征圖青花大瓷,對他來說或許難度還不算大的。
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這個靳東西上次聽我描述了元代將軍出征圖青花大瓷,知道這個青花瓷值八百萬,心里起了波瀾,有了貪念,干脆把青花瓷給偷走了。
他把青花瓷偷走,結(jié)果我背了黑鍋,被刀疤劉他們給抓住。
這靳東西做事情,也太不靠譜了,雖然他幫我解了古胖子之圍,但是現(xiàn)在他給我制造了新的難題。
我不可能對刀疤劉說這是靳東西干的,這樣事情會越來越復(fù)雜。
只能咬死不承認(rèn),并且把嫌疑推給那個我也不知道是誰的古胖子派過來的眼線了。
“劉總,我沒有那個本事啊,有我就不會在這里了……”我弱弱地對刀疤劉說著。
刀疤劉低著頭深思了一會,后面對著旁邊的丁飛等人使了個眼色。
“打!”刀疤劉平靜地說著。
他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好的!”丁飛說完,對三個保安使眼色。
我心里一陣焦躁不安,整個人蜷縮了起來。
“劉總,真的不是我偷的!”我最后叫著。
回應(yīng)我的是,三個保安的拳頭。
啊!
其中一個保安再次抬腿朝著我的脛骨踢了下去。
那個地方,之前被踢了兩下,已經(jīng)疼得半死了,這第三下,我再也忍受不住了。
重重的力量砸在上面,這一刻,我感覺我的腿可能真的斷了。
我咬緊了牙根,感覺快要堅(jiān)持不住了。
眼眶里的眼淚快要失控掉下來了。
你們這些渣渣,今天你們對我做的事情,總有一天我要百倍還給你們!
我心里暗道著。
“這里就交給你們了,丁飛?!钡栋虅囊巫由险酒饋韺Χ★w說。
“好的,劉總,您放心吧?!倍★w低著頭回答。
“打到他承認(rèn)為止!看他的嘴巴硬還是拳頭硬!”刀疤劉冷冷說著。
“明白了!”丁飛再次回答。
旁邊三個保安聽到刀疤劉這么說,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摩拳擦掌。
我知道,刀疤劉和丁飛,是認(rèn)定了元代將軍出征圖青花大瓷就是我偷的,我就是竊賊,他們已經(jīng)先入為主,我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今天,這一劫,我是在劫難逃了!
這一刻,我真的慌了。
靳東西你害了老子了!
被三個保安打昏的最后一刻,我的腦海里冒出來這一句。
我被打昏后,整個人昏昏沉沉,就像睡過去了一樣,做了一個噩夢。
夢見古胖子,刀疤劉,何老,丁飛,三個保安,他們輪番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手里拿著鋒利的尖刀,我被綁在木樁上面,全身赤裸。
他們用手中的尖刀,把我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那疼痛的觸感讓我大叫出來。
他們這是對我進(jìn)行凌遲,要?dú)⒘宋摇?br/>
在夢里,我告訴我自己,如果不死,我一定要徹底改變自己,從今以后,我不再等待了,我要和這些人同歸于盡!
??!
突然一陣冰冷襲來,我就好像掉進(jìn)了冰窟里面,全身刺痛受不了顫抖掙扎了起來。
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我還在之前的那個雜貨間里面,雙手依然被捆綁著,擰在背后,已經(jīng)都麻木了。
丁飛正用一盆冷水澆我,讓我蘇醒過來,雜貨間的地上都是冰水。
“窩囊廢,想死可沒那么容易,今天你要不把做的事情給認(rèn)了,把劉總的青花瓷給還回來,就只有死路一條?!倍★w兇惡地對我吼著。
三個保安站在旁邊,手里比之前多了匕首,木棍,電擊棒等兇器。
“不是我干的……”我顫抖著身體說著。
“還不承認(rèn),不老實(shí)啊,媽蛋,給我再打!”丁飛橫眉一挑,對其他三個保安嘶吼著。
“好嘞!”三個保安再次靠近我,虎視眈眈看著我。
今天,我會死在這里嗎?
不行!我不能死!
我內(nèi)心最深處發(fā)出來一個強(qiáng)烈的聲音,我還沒有幫父親報(bào)仇,還沒有幫自己報(bào)仇,我不能死!
“我招,我招了!”
就在一個保安拿著匕首要對我的大腿插下去的時候,我急中生智,決定先假裝招認(rèn)了,采取緩兵之計(jì),只有我招了是我偷的,那刀疤劉勢必不會讓我死。
“你,招了?”丁飛和三個保安都愣了一下。
“對,我招了,我全部都招!我要見劉總!”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叫著。
“快,快到樓上找劉總下來!”丁飛對其中一個保安叫著。
那個保安立刻開門出去,五分鐘后,刀疤劉,何老還有那個保安三個人,一起推門進(jìn)入雜貨間里面。
刀疤劉看了我一眼,再次坐在舊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還點(diǎn)著了一根煙,吐了一個煙圈。
“怎么?終于肯招了?”刀疤劉悠悠問我。
“是,是,青花瓷是我偷的,一切都是我干的!”這個時候,為了求生,我的腦袋里異常的清晰。
“之前你不是說是古胖子安插在我這里的眼線偷的,到底是剛才說的是真話,還是現(xiàn)在?”刀疤劉逼問我。
“剛才我說的都是假的,現(xiàn)在是真的,青花瓷是我偷得,劉總,我錯了,我不該……這都是古胖子逼我的!”我本能地把矛頭指向古胖子。
“媽蛋!真的是古胖子逼你來偷的?”刀疤劉站起來,靠近我,對著我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腳。
“老子剛才就是這么問你的!你還說不是,臥槽!”刀疤劉踢完了狠狠說著。
“我錯了,劉總,我錯了……”我假裝非常懊惱不已的神情。
“好啊,真的是你這個龜孫偷的,說說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偷的吧!”刀疤劉再次做回座位,冷冷看著我。
旁邊丁飛,何老,三個保安也全部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我看。
我終于明白那些屈打成招蹲冤獄的人的感受了,明明不是自己干的,但是被打得快死了,不得不承認(rèn)是自己干的,而且還得瞎掰自己是如何行兇作案的。
我的腦海里快速運(yùn)轉(zhuǎn)了起來,表面上誠惶誠恐,非常害怕,內(nèi)心里卻非常冷靜。
“說,我說,劉總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招……”我一副已經(jīng)崩潰的模樣。
“把你偷的所有細(xì)節(jié),好好說一遍,記住,是所有細(xì)節(jié)!”刀疤劉就像逼問的審訊官一樣。
“好,好!”我點(diǎn)頭說著。
“先給老子講講古胖子這次用什么招脅迫你來偷青花瓷的?!钡栋虅汉莺菡f著。
“他用了一個視頻。”我回答刀疤劉。
“什么視頻?”刀疤劉滿臉狐疑。
“之前古胖子設(shè)計(jì)害我,他讓我和一個女人做那種事情,然后把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我決定把整個事情都說出來,并且把所有一切都退給古胖子。
古胖子和刀疤劉兩個人害死了父親,他們都是我的敵人,我要趁著這個機(jī)會挑撥他們,讓他們狗咬狗!
“古胖子用那個視頻威脅我,讓我來偷這個青花瓷,不偷,他就要把視頻給公布了……”我接著說著。
“有意思!這一招屢試不爽!”刀疤劉皮笑肉不笑說著。
“接著說!”刀疤劉朝著我揮揮手。
“我不敢做這種事情,可是不偷,古胖子他要公布視頻,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啊,劉總,你原諒我……”我假裝痛苦愧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