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南感覺有點為難。
三四個小時的時間,不過幫她煉化掉體內(nèi)積累邪氣的千分之一,他的神魂就已經(jīng)支撐不住,必須休息一番。姑且估計一般,一天的時間他也就只能幫她煉化這么多!
按照這個算法,就是堅持每天都待在她身邊,幫她煉化邪氣,至少也得三年的時間才能全部煉化完畢。而且,還有一點不得不提,她體內(nèi)無時無刻都在分泌著邪氣,想要幫她徹底治療好雙腿,這并不太現(xiàn)實。
當(dāng)然,李南現(xiàn)在的修為薄弱,只是處于“附體”境,神念還沒有經(jīng)過雷霆洗禮,不夠霸道,根本無法發(fā)揮出《陽神》的一成威能來。等他達(dá)到“奪舍”境,神念再經(jīng)過一番洗禮,自然就會大大不同。到時候,靈魂的一枚枚念頭便擁有“奪舍”的能力,能夠快速去其糟粕取其精華,煉化的的能力將會大大增加。
但是,靈蛇體非同一般,她體內(nèi)積累的邪氣變得越少,身體就會分泌得越快。所以,就算他一下就幫她全部煉化掉積累下來的邪氣,治好她的雙腿,讓她能夠正常行走。然后過個十來天,她就會再次癱瘓。要想根治,幾乎不可能。
當(dāng)然,李南要是能達(dá)到“神通”境,治好山上香織的雙腿,甚至徹底根除掉她身體的蛇性,不過一個念頭的事情。只是,要是沒有奇跡出現(xiàn),就是等個十年八年年,他都不一定能夠修煉到“神通”境,那個時候,恐怕她早就一命嗚呼了。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等他達(dá)到“奪舍境”后,同她融合交配,然后從邪氣產(chǎn)生的源頭入手···奪其元陰。這樣,一個月一次,基本就能使她一直處于健康狀態(tài)。另外,這個辦法,還有一個好處···他能夠大大提升修煉速度。
她好,他也好。
只是,這樣的治療方式,真的無法對山上香織講。畢竟,這位艷婦可是清水千尋的后母,未來子的親生母親,真實年紀(jì)比他兩倍還多···要是真這樣來,他怎么面對兩個女生?
而且,要是這樣跟她講,她會不會覺得咱乘人之危?
“高田君,我是不是沒希望了?”山上香織神色一陣暗淡,雙眸中閃爍著絕望。難道,她就這樣坐在輪椅上,等個三年,然后全身癱瘓掉,再等過一兩年,爆體而亡···
“有希望,不說治療你的雙腿,就是剔除掉你的蛇性都沒問題?!崩钅弦魂嚥蝗绦?,道,“不過,我需要準(zhǔn)備一段時間?!?br/>
咱還是先安撫好她的情緒。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咱就能達(dá)到顯形境的第二個小境界“神通”呢!
“真的?那要準(zhǔn)備多長時間?”
山上香織激動問道,但看著李南,雙眼卻流露出有點不太相信的神色。這個熟婦坐在輪椅多年,察言觀色的能力非常的強(qiáng),李南原先的猶豫,早就告訴她,事情不是那么的簡單。
“當(dāng)然!”
李南點頭堅定道,“少則一兩個月,多則一兩年?!?br/>
說完,想了一會,他又跟著道:“不過,在這期間,你還盡量多釋放,不能忍耐。不然,就很有可能提前邪氣全面爆發(fā)的時間,到時候就我也沒辦法了?!?br/>
“你的意思···要我找男人?”山上香織有點生氣道。她是一個非常注重名聲的女人,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作為一個寡婦,這樣的事情,遲早會流傳出去的···
絕對不行!
這十來年,別說找男人,就是自己來。她也是鎖好門,關(guān)上燈,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進(jìn)行。
李南搖了搖頭,道:“山上阿姨,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一般的男士,根本承受不住你體內(nèi)的邪氣,只要給沾上了一點點,就會受其影響,長時間處于興奮的狀態(tài),最終逃不掉精盡人亡的結(jié)局!”
“你···怎么知道這個!”
山上香織一陣驚訝,遲疑道,“我的兩個前夫,就是這樣子···他們都是在同我交歡的時候死掉的!”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心里的一個死結(jié),從來不敢讓他人知道,這個事情就猶如一塊重石壓在她心頭一般,使喘不過氣來,非常的難受,非常的愧疚。
講出來,好多了。
現(xiàn)在,在李南面前,她一點都不需要保留。
驚訝過后,山上香織又是一陣驚喜,這么看來,這個小男孩應(yīng)該接觸過她體內(nèi)的那些淫邪的氣體,不然他也不會這么清楚這些。對方并沒有在騙她,真的能夠治好她。還有···
那些邪氣影響不到他?
想到這里,山上香織突然抬起頭,死死的盯著李南,身體激烈浮動著,問道:“高田君,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男生,你身體雖然很瘦,但力氣很大···你是不是不會受我體內(nèi)的邪氣影響?我現(xiàn)在···真的很難受,忍不住,想死!你救救我!”
······
李南打開門,走出來。清水千尋快迎上來,關(guān)心問道:“拓海,你沒事吧?”此時,他一臉蒼白,疲憊到極點。
第一時間,清水千尋問的并不是山上香織的狀況···
在這個女生心里,他比她要重要。
“我沒事,只是有點虛脫?!?br/>
李南微笑道。
這家伙的確一點事都沒有,他只是消耗了不到一百枚念頭,只要休息一個晚上,自然就會恢復(fù)如初。
“只是···”
“只是什么?是不是你治不好她?拓海,沒事的,不要內(nèi)疚!”
清水千尋安慰道。
而后,想了一下,又有一些內(nèi)疚,一些痛心,道:“只是,未來子她太苦了!”
不錯,未來子真的很苦。小小年紀(jì),還在上國小,就要負(fù)責(zé)家里所有的家務(wù),還要干農(nóng)活,照顧行動不便的母親大人···
山上香織的雙腿要是一直這樣,小女孩一輩子就只能待在這個偏僻的小鎮(zhèn)!
一陣沉默。
收拾好行李,未來子送他們到門口,小女孩眼中充滿不舍和留戀。
清水千尋一陣心疼,走到她面前,低下頭來,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未來子,再見?!?br/>
“姐姐,再見!”
未來子回吻了一下清水千尋。然后,走到李南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客人,再見?!?br/>
“未來子,再見!”李南對小女孩微微一笑。
“嗯!”
未來子點了點頭,遲疑道,“客人,我等你···們來看我!”
一路奔波,李南和清水千尋回到家中,天色已黑。
打開房門,走進(jìn)大廳。突然,見到了一個······
······
第二更晚點,大家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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