孿弋他老爸也未免太夸張了,竟然請了那么多的打手來看守伊燕。還好,我們是生在紅旗下,長在和諧社會中,那群打手也只是和我講和了,要不然,我還不被他們打得只見滿天星星啊?殘不殘廢,不好說……但是準是個未來植物人?
盡管我會兩下功夫,但是我也不可能像武俠片那樣,去殺光所有阻礙我的人,然后和伊燕一起遠走高飛。因為這樣的話……即便我當時沒被警察逮捕,但是也會是難逃法網(wǎng)???沒準還沒等遠走,伊燕就偷偷打電話通知警方了,因為就算她不想做個良好市民,那也不會和一個通緝犯生活在一起啊?
其實,阻隔我倆的不是武力,而是一種無形的隔閡——就好像我倆是同一平面上的兩條平行線,即便再延長,也是沒有焦點的。
想著這些,我不得不垂頭喪氣了。畢竟電梯是現(xiàn)實存在的,我現(xiàn)在正在乘坐電梯下到一層,然后走出電梯,走出醫(yī)院,遠離伊燕,回到我的住處,再然后是躺在床上做著白日夢。
如果說認識伊燕是夢的開始,那么……我想,這夢也應該有結局吧?
……
走出電梯后,伊歐一直尾隨我走到了醫(yī)院的門口。最后,她還是止住了步伐。
不禁,我回轉身,看了看她,說了句:“謝謝,再見?!?br/>
她見我是如此的喪氣,忽然,她沖我樂了樂,解釋道:“嘻……我不是存心要捉弄你的,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想見我姐姐很難的。嘻,所以……我也不忍心看你每天都來這兒上廁所、吸煙、打噴嚏、吐痰、扣鼻孔、罵臟話的。”
“嘿……”我不禁澀澀地笑了笑,“我知道了,謝謝?!?br/>
“不客氣。再見?!?br/>
“嗯。”我點了點頭,“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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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轉身邁了兩步后,倏然,我不禁又回轉身,沖她嚷了聲:“誒!”
聽著,她漸漸止住了步子,回頭瞅了瞅我,問道:“還有什么事???”
“嗯……”我想著,然后主動走上前去,掏出了那張信紙,問道,“你姐姐給我畫的這幅烏龜和兔子賽跑圖是什么意思???”
她索性回轉身,迎上前,看了看信紙上的那幅圖畫,眉頭一皺,想了想,然后微微一笑:“嘻,這個……你都看不明白?。俊?br/>
“嗯?!蔽尹c了點頭,“所以才問你啰?!?br/>
“嘻,這個嘛……”她瞅了瞅我,“我也不知道?!?br/>
“???你……”
“不是我畫的,我哪會知道???”
“哦。謝謝。再見。”
……
這回,正當我欲要離去時,她忽然嚷了一聲:“喂!”
“嗯……什么事???”我回頭望了望她。
“嘻嘻,”她樂了樂,“你過來,我有話告訴你。”
望著她,我想了想,然后又轉身走向了她,問道:“你說吧?!?br/>
“嘻……”她湊到我耳朵旁,“我覺得,你跟我姐姐最好是……私奔!”
“啊?”當我抬起頭后,忽然傻了,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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