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子看了眼氣勢洶洶的青木,還有不懷好意的費錢,墨宸歉意地點點頭。曼子知道,當(dāng)年那些青春年少的玩伴,在物欲橫飛的今天,已經(jīng)沒有了當(dāng)初的單純。
“吆,青木,大家都是老同學(xué),你何必這樣的陰陽怪氣?曼子好心好意來,不要讓人家寒心,墨宸你說對嗎?”費錢笑道。
“費錢,不用什么好賴話,你都說了?!蹦防淅浯鸬?。
曼子看了眼關(guān)系微妙的幾個人,“好了,今天的事情先這樣吧!費總,交情歸交情,生意我們還是要談的?!?br/>
“好,徐總,你恐怕不知道,墨宸他們吃不下這么大的工程。因為他們資金不能到位,青木對吧!”費錢冷笑道。
“你…”
“費總,你恐怕不知道吧,這個工程是大。但是不是墨宸他們一家,我爸爸也參與了,而且資金已經(jīng)到位?!甭狱c點頭。
“什么?徐叔叔也參與了,那我就不用擔(dān)心了?!辟M錢訕訕然。
“哼!你窮擔(dān)心個什么勁啊,費錢,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王八蛋?!鼻嗄玖R道。
“青木,說話注意點,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那點破事?!辟M錢連裝都不裝。
曼子皺皺眉頭,“費錢,我們是同學(xué)沒有錯,但是這家公司,不是我徐曼的?!?br/>
“徐曼,我知道,你們上學(xué)的時候關(guān)系不一般,你這樣的選擇我懂!”費錢譏諷道。
“費錢,你他媽的說我們就說我們,你說曼子什么?!鼻嗄旧锨熬褪且荒_。
“費錢,過分了!”墨宸警告味十足。
“哼!做了還不讓人說啊,暗度陳倉,你們還有臉?!辟M錢口無遮攔。
曼子慢慢走過去,“費錢,為了幾個錢,你至于嗎?墨宸他們得到這個工程,在我沒有來之前,就已經(jīng)定了,作為同學(xué),你還是留點口德吧!”
“徐曼,你和墨宸的事情,同學(xué)們誰不知道,你何必假惺惺呢?!辟M仟冷笑一聲。
“費錢,你給我聽好了,就算有生意做,我徐曼也絕對不會和你合作,你的品行太差?!甭永淅浯鸬馈?br/>
費錢知道這次闖禍了,他急忙解釋道,“曼子,對不起對不起,你看我讓青木給氣的。”
“好了,小雨送客!”曼子陰沉著臉。
“費總,請吧!”林小雨冷著一張臉。
“這…這…”
“曼子,今天的事情對不起了,是我們給你添堵了?!蹦非敢獾卣f著。
“是啊,曼子,對不住了!”青木急忙說道。
“好了,你們現(xiàn)在知道我的用心了吧!不過費錢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甭影櫚櫭碱^。
墨宸嘆口氣,“是這樣的,有一年冬天,他老婆難產(chǎn),急需用錢。他來到了我家里,當(dāng)時我不在,后來知道送錢過去的時候,晚了?!?br/>
“晚了,沒了?”曼子驚叫道。
“嗯,孩子沒了,老婆也落下了病,這不把所有的錯怪在了我頭上。”墨宸搖搖頭。
“費錢,好了,我們談?wù)労竺娴氖虑榘桑 甭訑[擺手。
青木皺皺眉頭,“曼子,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徐爸爸真的參加了嗎?”
“怎么可能?我爸爸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錢。”曼子答道。
“怎么可能,曼子,我們不能用你的錢?!蹦贩磳Φ?。
“你們也不用跟我急,我只是入股,還有后續(xù)的資金我會跟上,但是這和公司沒有關(guān)系。”曼子擺擺手。
“那,你們老總會同意嗎?”青木擔(dān)憂道。
“這個事情我已經(jīng)講過了,我是以爸爸的名義和你們合作的,不會有什么不妥?!甭咏忉尩馈?br/>
“咚咚咚…”
“曼子,哦,有客人???”劉放走進(jìn)來。
墨宸瞇瞇眼,“劉總,好久不見!”
“墨總,好久不見,似乎過得不錯哦!”劉放笑道。
“咳咳,沒想到,我們會有合作的機(jī)會?!蹦凡蛔匀坏卮鸬?。
曼子看了兩人一眼,“劉總,找我有事???”
“哦,晚上一起吃飯,兩位不介意吧!”劉放笑道。
“不介意,不介意,應(yīng)該是我們請劉總徐總?!鼻嗄炯泵c頭。
曼子看著緩緩走來的人,一個頭就是兩個大,“老同學(xué),我們真是有緣啊,剛剛才見面,沒想到現(xiàn)在再次碰到。”
“費總,真的很有緣!”曼子點點頭。
“這位是?”費錢看著劉放。
“劉放,幸會!”劉放站起來。
“劉總,剛好我們真的有事要談,你能聽我說一句嗎?”費錢急忙說道。
墨宸一把拉著青木,曼子皺皺眉頭,劉放微微一笑,“費總,實在不好意思,這邊公司是徐總說了算。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她,如果不介意的話一起吃飯?!?br/>
“好吧!劉總,你們公司這次的工程,給了墨總,還是你們的交情好啊!”費錢看來是砸場子的。
“嗯,我們的合作伙伴,不僅要資金過硬,更重要的是品質(zhì)。”劉放點點頭。
“劉總,您還不知道吧,我們幾個是高中同學(xué)?!辟M錢笑得有些讓人反感。
“費錢,我們是同學(xué)沒有錯,你告訴劉總,是想說什么?”曼子放下筷子抱著胳膊。
“哦,曼子誤會了,我是想說,你們關(guān)系好一些,所以多少還是有些交情的?!辟M錢笑道。
“費錢,我知道這次的事情,讓你很不舒服。但是什么事情都有個先來后到,再說了工程是整個公司員工努力的,你何必要在這里陰陽怪氣的。”曼子冷冷答道。
“徐曼,難道你承認(rèn)是因為墨宸,墨宸的關(guān)系,你才做到了這一步?”費錢質(zhì)問道。
“費錢,你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讓我太失望了?”曼子搖搖頭。
“哼!你失望,我倒是寒心,人家都不要你了,你何必要熱臉貼冷屁股?”費錢譏諷道。
“啪!費總,過分了,我的公司,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如果誠心和我們交個朋友,我劉放雙手歡迎,如果是來找不快的話,請你離開。”劉放黑著臉警告道。
“劉總,你就這么相信徐曼,難道你不懷疑她假公濟(jì)私?”費錢看來是豁出去了。
“我當(dāng)然相信,費錢,看來你沒有調(diào)查。徐曼在上海商界,是獵頭挖掘的人才,你一個外人隨隨便便說幾句,我就會相信嗎?”劉放冷笑道。
“行,是我多慮了,慢用!”費錢陰冷著臉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