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高清醒過來,撲了過去,從后面猛地抱住了他,一連聲地叫:“子華,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們現(xiàn)在就在一起,現(xiàn)在就重新來過好不好?”淚水掉了下來。
陳蒨心灰意冷,背對著他,雖然聽他說了要現(xiàn)在重新在一起,但他這么多日子都不要自己,剛才又那反應(yīng),說明他內(nèi)心真的嫌棄了自己,再加上自尊心上來了,終于賭氣道:“子高,你先歇息吧,我,我還要去巡視軍營?!?br/>
將他的手掰開,自己奪門而去。
韓子高猶如萬箭穿心,呆呆地看著陳蒨的背影,腦子一片空白。
陳蒨沖了出去,更是滿腔怒火、傷心、羞惱全都涌上心頭,所有的情緒憋在心頭,發(fā)不出來,來到大廳,大叫“拿酒來!”
仆人都要歇息了,但總有那值夜的,毛毛地拿出來一壇好酒,才要給他倒上,被他一把奪下,將那壇酒抱了起來,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喝醉了,但心里火燒火燎,開始罵:“到仲舉!你給我出來,我要打死你個多嘴的奴才!”
到仲舉本來就沒睡著,他自那日說錯話就后悔,到現(xiàn)在也一直自責(zé),現(xiàn)在看自己的偶像拜自己所賜這么痛苦,殺了自己的心都有。
他跑了出來,跪倒在地泣道:“都怪卑職多嘴。卑職該死,卑職去找韓侍衛(wèi)解釋清楚,將軍你要保重身體?。 ?br/>
“回來!你不許去!”還有最后一絲理智,吼:“你給我惹的事夠多了!”
誰知道你會說出什么渾話?萬一子高再也不理我怎么辦?
想起來他總是不理自己,嫌棄自己,又羞又惱,加上酒勁兒上來了,氣急敗壞地叫:“韓子高,你牛氣個什么勁兒!本將軍不稀罕!”
他這一嚷嚷,周成、華皎也跑了出來,二人也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過周成心里隱隱明白是那陳薇兒之事,只是這事卻說不得,大家只好過去勸慰他說是韓侍衛(wèi)太累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之類的廢話。
最后,集體把他送回房間。
韓子高聽到嘈雜聲,打開門,眾人將喝的酩酊大醉的陳蒨架到了床上,幾個仆人過來伺候他,他嘴巴里還嘟嘟囔囔地一會兒罵到仲舉,一會兒罵韓子高。
到仲舉手里拉著韓子高的手,說:“子高賢弟,做哥哥的求求你了,我從來沒見過將軍對任何一個人象對賢弟你這么好,求你對他也好些吧,別再折磨他了?!?br/>
原來那個姓嚴的侍妾和這韓侍衛(wèi)在將軍的心目中顯然不是一個級別的,那個侍妾甚是乖巧,將軍偶爾帶她過來,讓她撫琴、歌舞一番,高興了給她個笑臉而已。
將軍守著她也經(jīng)常叫花樓歌姬來彈唱,還和她們摟摟抱抱,調(diào)笑狎玩,她也從來不敢說什么。
將軍喝醉了要留宿時,經(jīng)常叫人送她自己回去。她雖不情愿,也從來不敢多說一句。
現(xiàn)在這個侍衛(wèi)不僅和將軍同吃同寢,將軍對他的態(tài)度真是溫和至極,還經(jīng)常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吃飯時也時不時地為他夾菜,但是韓侍衛(wèi)卻神情冷淡,還動不動就喝斥將軍,現(xiàn)在很顯然一直拒絕他,將軍才這么痛苦,自己真的是瞎了眼才看不出來。
其實韓子高神情冷淡主要是內(nèi)心難受,倒不是針對陳蒨的。動不動就呵斥他主要也是心情不好,很多時候控制不住自己,其實也不是針對陳蒨個人發(fā)火。
此時韓子高看陳蒨如此,落下淚來,點頭道:“好!”
周成過來,也拉住韓子高的手,將他拉在一邊,低聲說:“子高,有些事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太在意,你知道嗎?”
韓子高心頭一震,抬起頭來,看著他:“周大哥,我心里明白,我只是需要一些時日,自己想清楚?!?br/>
周成點頭:“大哥明白,但子高,你真的沒必要想太多,真的不是你的錯,不要再折磨自己也折磨將軍了?!?br/>
其實他不是很明白為何韓子高這么在意,他畢竟是個男子,就算和那陳薇兒做了又怎樣?但他看自從這件事之后,韓子高很少笑,變得很沉默,有的時候會莫名其妙地發(fā)火,他知道他心里還是在意了。
眾人退去,韓子高回來后,左思右想,覺得周成的話有道理,自己其實是個受害者,實在沒必要讓陳薇兒再來折磨自己也折磨自己的心愛之人,又看了看陳蒨的睡容,想自己好不容易和他在一起,用這么無謂的事來折磨他實在是太不應(yīng)該了。
自己既然愛他,就該讓他幸福。這么想想,倒是想通了六、七分。
和衣躺在床上,抱著他睡去。
大家這么吵吵,那章昭達卻始終沒醒過來,為何?這人有個臭毛病,只要睡著,雷打不動,但是若是兵器相擊的聲音,則會立刻驚醒。想要叫醒他,喊拉拖都不管用,你只需拿兩柄刀劍在他附近一撞,他立馬驚醒過來。
第二日,陳蒨醒了,還是覺著頭疼欲裂。粉絲到仲舉已經(jīng)端了碗醒酒湯在那兒伺候著,他喝完了,他又伺候他洗漱,將早餐端了上來。
看看陳蒨那有些心神不定的四處張望的樣子,不等他問,告訴他韓侍衛(wèi)吃過了,和章昭達在前面等著他。他氣道:“本將軍才不管他是不是吃過了呢,他愛吃不吃!”
他匆忙地吃過,走出來,看到韓子高,本想假裝沒看見他,可是試了半天,還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韓子高卻神色如常,似乎昨天并沒發(fā)生過什么事兒一般。
陳蒨氣地免不了在心里使勁兒罵他,雖然心里委屈,卻也不好發(fā)作,尤其旁邊還站著章昭達。
他只好走了出去,左邊跟著韓子高,右邊跟著章昭達,后面跟著周成,他們各處巡視。
眾軍士見章昭達一只獨眼,又長地介么“俊”,而另一側(cè)的韓子高又美艷地令人不可直視,這紅花被這綠葉一趁,那真是紅花更是紅的嬌艷欲滴,而綠葉也不是那綠的多好看的綠葉,還不如說是一片枯葉。這下當(dāng)真是趁的一個奇丑無比,一個絕美無雙,眾軍士都驚奇地圍觀過來。
陳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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