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很強大,而且非常的強勢,她白衣若仙女,風姿卓越,飄然出凡塵,但卻一語驚退兩尊神域境的至強者,震懾住了所有人。
“小女娃,你太過強勢了”
那位滿頭長發(fā)都已經(jīng)花白而且有些枯黃的老者突然開口,他眼眸之中有神芒發(fā)出,如同兩盞天燈照亮天宇,他已經(jīng)很蒼老,但是卻給人一種沉重之感,那來源于他的氣息,如蒼莽如巨龍。
這是一個蒼老而又蟄伏的老人,有些削瘦的身體之中蘊含著莫大的力量。
他很少開口,一直都不曾有所動作,現(xiàn)在卻突然開口,看向了戰(zhàn)艦上的玄月,顯然對玄月的強勢有些不滿。
“在我面前倚老賣老嗎”
玄月聲音清冷,但卻絲毫都不想讓,她的真實年紀也不小了,即便比不上這個老者卻也絕對相差不多,歲月并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看上去依然那般的絕美。
“老夫講話素來比較直接,若是你不愿聽也就算了,只是你我都在神域境,應(yīng)當清楚,一些因果的牽扯會很嚴重,甚至到最后會動搖道心,最好還是平靜一些”
老者輕語,聲音不大,所有人卻都能聽到,他只是單純的站在那虛空之中,卻與天地都連接成為了一體,一張蒼老的臉上無悲無喜,仿若什么事情都不能讓他吸引目光。
他看著玄月,很平靜,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鏗鏘有力。
玄月則是冷笑,道:“不要在我的面前談因果,你已經(jīng)年老體衰,氣血衰敗,遠遠不及過往,如果我沒有看錯,你的歲月將要走到盡頭,活不了多久,如今這一次出世,也不過是有心愿未了,想必就是太古陰陽法殿”
玄月一語道破玄機,卻也說出了老者命不久矣,將要走到盡頭。
只不過這一句將要,卻并沒有準確的時間,可能是數(shù)年,也可能是幾十年,更可能是百余年。到了這等境界,歲月已經(jīng)不能以個位數(shù)作為定論,哪怕是氣血干枯將要死去的這等高手,也可能頑強的活過幾十個年頭。
“陰陽法殿傳承上古,歲月比你我的年歲加起來都要久遠,我今日來此一見不為其中機緣,只是圓了心中的一個執(zhí)著,也并不像在這里和你大打出手,正如你說,我的壽元將近,也沒了那樣的興致,但若是你執(zhí)意相逼,老夫也不得不極致升華與你巔峰一戰(zhàn),想來結(jié)果也不是你愿意看到的”
老者話語稍軟,卻并沒有低三下氣。
正如他所說,如果再無顧及,全力出手,那將會是一場可怕的大戰(zhàn),哪怕是玄月也難以在短時間內(nèi)將他擊殺,而結(jié)果很可能是兩敗俱傷,玄月也討不到好處
玄月看了老者一眼,不再開口,而是騰身走下了戰(zhàn)船,她的速度不是很快,戰(zhàn)船在迅速的縮小,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后,戰(zhàn)船化作巴掌大小,沒入了玄月的袖口之中消失不見。
玄月穿過一眾武者,后者無不低下了原本高貴的頭顱,根本不敢直視玄月的雙眼,方才那一種震懾,讓他們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生怕這位強勢的女人突然出手,在場的除卻那名老者之外,還有哪一個人能承受的住一名神域境高手的一擊之力
玄月來到了柳昊的身前,伸出一只手掐了掐柳昊的臉蛋兒,這般舉動讓柳昊直接愣在了那里,而其他人更是下把都快掉了一地,這般溺愛的動作,誰能有幸享受
玄月很美,哪怕不知道她究竟活了多么漫長的時間,但是卻并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她依然那般美麗,風姿卓越,如若二八年華。
“見到師叔也不知道行禮么”
玄月臉上帶著玩味,她看著柳昊的雙眸,卻并沒有說些什么,她來的很早,甚至比柳昊都要早,只是并不知道柳昊來此,但是小天地中的每一個弟子君道太上長老都曾將他們的憂傳給諸位師兄弟,為的就是防止什么時候一不小心出手把自己的后輩給斬了。
恰巧今日柳昊以陰陽之力構(gòu)建法陣,召喚出了太古陰陽法殿,波動實在是太劇烈了,吸引了玄月的注意,故此才前來一觀。
而她一直隱藏在暗中不曾出面,就是感知到了幾道很強的氣息。
也正是如此,玄月發(fā)現(xiàn)了柳昊,也看出了他的狀況,卻并沒有急著出面。
但是是在青云來到柳昊身邊,并且一只手搭在了柳昊肩頭的時候,玄月知道自己是時候出現(xiàn)了,否則一旦青云真的出手,柳昊最終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而柳昊與十大天驕一般,都是小天地最重要的弟子之一,而且君道特別照顧,柳昊有些不凡。
“弟子柳昊,見過師叔”
柳昊躬身行禮,但是臉色卻突然變得蒼白,身體一陣椅,踉蹌的后退。
“你小子膽子太大了”
玄月皺眉,伸出一只手扶住柳昊的身體,她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氣血化身,說道:“本尊身體有恙,還站在那里傻愣著”
氣血化身聞言頓時苦笑一聲,然后閃身化作氣血之力涌入柳昊的身體之中,得到氣血之力的滋養(yǎng),柳昊面色才稍稍有些好轉(zhuǎn)。
他現(xiàn)在狀態(tài)的確很不好,融合異火之力并沒有得到休憩的機會,自身還沒有完全處在巔峰,而且一連串的大戰(zhàn),更是動用異火法陣,與陰陽大陣,此時此刻見到小天地的師叔出現(xiàn),讓柳昊也徹底的安心,隨之而來的卻是自身狀況的出現(xiàn),再也堅持不下去。
“時間緊迫,來不及調(diào)整,索性沒有留下道傷,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柳昊咧嘴一笑,只是那一雙眸子卻并沒有多少感情波動
玄月皺眉,柳昊這樣的狀態(tài)她很清楚,只是并不知道柳昊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短時間內(nèi)也沒有完全的方法為他化解。
“心境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需要自我調(diào)整,但是問題不大,等這里的事情解決,我要閉關(guān)一段時間。但是陰陽法殿不論如何我也要進去,那里面有適合我的機緣”
柳昊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本正經(jīng),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他融合陰陽異火,對陰陽法則更是有所明悟,而若是能得到此地的傳承,定然能讓他在陰陽之路走的更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所以柳昊不可能放棄,哪怕是拖著殘損的身軀也一定會進去
玄月聞言輕輕一嘆,道:“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我就成全你,但是記住不論遇到什么都站在我的身后,現(xiàn)在的你還沒有足夠的力量抵抗”
“多謝師叔”
柳昊說著就要行禮,玄月卻立刻將他扶起,說道:“無需這么多禮數(shù),若是我沒有猜錯,那位就應(yīng)該是君道師兄提及的洛仙”
玄月看向一旁與劍塵站在一起的白洛仙,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沖著白洛仙微微招手。
白洛仙還有些愣神,一旁的劍塵卻早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他輕輕拍了拍白洛仙的肩膀,然后說道:“那是柳昊的長輩,叫你還不快些過去”
白洛仙聞言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趕忙來到玄月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一個晚輩的禮節(jié),只是明顯有些緊張,對方的修為實在是太強了,而且還是柳昊的長輩,白洛仙不緊張是不可能的,畢竟他不是柳昊,沒有那么強的跳脫思維。
“很漂亮的一個姑娘,柳昊的運氣不錯?!?br/>
玄月微微一笑,倒是沒有任何的生分,她為長輩,雖然與柳昊也并不熟悉,但是彼此之間的那層關(guān)系,卻讓她并不生分。
但是玄月話音一轉(zhuǎn),目光卻是投向了七煞宗長老那邊,她臉色有些微微變化,帶著一絲冷意,問柳昊道:“我發(fā)覺你和那兩個家伙關(guān)系不太好,要不要師叔替你出手解決”
柳昊聞言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微微搖頭,道:“這是我和他們的恩怨,七煞宗有朝一日我定會親自登門,將過往的一切恩怨全部清算,但是現(xiàn)在還不需要出手,哪怕我恨之入骨”
柳昊的話,殺意絲毫不加掩飾,讓玄月也是微微有些發(fā)愣,但是很快就反映了過來,輕笑道:“你這個幸伙很有骨氣,讓我都有些喜歡了,既然如此,我也就放過他們一次,至于七煞宗么,小天地似乎也對他們不怎么感冒?!?br/>
玄月的話帶著玩味,看著李長風等人,更是讓他們毛骨悚然。
如果這樣的高手出手,他們根本就沒有生還的機會。而現(xiàn)在聽到對方放過自己,李長風與李長青竟然忍不住的呼出了一口氣,感覺從生死邊緣逃離了出來,但是很快李長風與李長青就感覺到了一種恥辱,這是那個與自己有恩怨的年輕人開口,才放過了他們一馬。
只是有玄月在此,縱然他們有萬般的不爽與痛恨,也不敢流露出一分一毫。
“師叔,我沒事了,還是進入陰陽法殿,那里似乎有著什么在呼喚著我”
柳昊眼眸微微的閉上,很快的就睜開,他深吸一口氣,將這種感應(yīng)說了出來。
玄月眉頭微微一挑,呼喚并非是單純的一種感應(yīng),而很可能是一種共鳴,既然柳昊能說出來,自然就不會假,這說明他與陰陽法殿真的有著一些緣分。
此時此刻,玄月回眸看向天空之中那些高手,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冷意,寒聲說道:“現(xiàn)在諸位可以走了”
玄月的話,比之前那個被她一語驚退的老者還要擁有震撼力,這話一出,所有人面色都不是很好看,但是處于震懾,卻沒有人敢于反駁,只能轉(zhuǎn)身離去。
柳昊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得一陣感嘆,實力果然是武者世界的一切,沒有強大的實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能。
天空之中,那位老者輕輕一嘆,然后看向玄月,說道:“老夫想要進去一觀,應(yīng)該不會被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