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雷達檢測到有不明飛行物靠近!
在以藍紫色為主調的房間中,一位穿著黑色襯衫的藍發(fā)天然卷向著眼前的男子匯報到。
“是天命嗎?就不能阻止這場戰(zhàn)爭嗎?”
雙手握拳敲擊著顯示器前的按鍵,瓦爾/特的心情顯得很是煩躁。
“發(fā)現(xiàn)天命發(fā)送的通話請求,有結果來嗎?”
綠發(fā)的御姐坐在了控制臺前,已經30多歲的她看起來仍然是風韻猶存。
“麻煩你了,普朗克!
(所以說,第一律著和第一綠者的差距怎么這么大。)
“喲,好久不見了呢,小白鼠!”
視屏很快就被接通了,在屏幕上顯示的是穿著一身軍裝的奧托。
他翹著二郎腿,右手則用來支撐著臉頰,微瞇著的眼睛里透露出危險的光芒。
“奧托!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推開了其余的眾人,瓦爾/特很是激動的趴到了屏幕面前。
看著將整個臉都貼過來的瓦爾/特,奧托的嘴角翹起了危險的弧度。
“真是變了不少呢?曾今你不同樣造成了一個城鎮(zhèn)的死亡嗎!”
“你在說什么?”
喪失身為律者的那段記憶,直到此刻也沒有找回來的瓦爾/特對于奧托的話語無法理解。
“哦啦哦啦,難道你還沒有告訴他嗎?愛因斯坦卿!
將視線轉到了瓦爾/特身前的藍發(fā)天然卷上,奧托在最后的幾句話上刻意的加上了重音。
“嘖!逼擦似沧,愛因斯坦對于奧托的提問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既然如此,就讓我來告訴你吧,可憐的家伙……”
“等等,瓦爾/特!”
伸手攔下了一旁的愛因斯坦,瓦爾/特用著極其嚴肅的表情。
“我想知道,愛茵(Ein)”
Ps:愛茵是瓦爾/特稱呼愛因斯坦的……昵稱?愛稱?
“可惡啊,這個小白臉居然搶走了我的麗瑟爾”
在身后,一位紅色的雙馬尾咬著手中的手絹。
“沒關系的,麗瑟爾,反正是遲早要知道的事情!
對著自己的同事如此的勸說著,特斯拉甚至拉過了一旁的黑發(fā)眼鏡娘。
“你說是吧?虐貓狂!”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薛定諤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請好好叫我的名字,還有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讓他自己慢慢的想起來比較好!
對于眾人的無視,奧托則是抱著一副看戲的態(tài)度在觀望,反正自己也不缺這么一點時間,幾百年的閱歷讓他有著很好耐心。
“其實哦,你的身份可不光光是崩壞災難的幸存者這么簡單。”
“告訴你吧,如果一次的崩壞濃度超過1000Hw,那么就會誕生出名為律者的強大存在!
“你的意思是……”
不知不覺就攥緊了拳頭,瓦爾/特不敢相信自己猜測。
“還沒有明白嗎?作為唯一的幸存者,你就是律者,親手造成了上百萬人死亡的罪魁禍首”
“啊啊啊啊!”
看著似乎是被刺激到的瓦爾/特,奧托滿意的露出笑容。
“那么,接下來就收下我的禮物吧!
“開始充能!主炮準備!”
通訊在這里被單方面的中斷了,在場的眾人迅速的做出了反應。
“喂,瓦爾/特!沒事吧?”
“現(xiàn)在可不是關系小白臉的時候吧!”
眉頭似乎都快皺在了一起,特斯拉恨不得踢死蹲在地上的某人。
“我是律者……我害死了整個城市的人……有什么……有什么要出來了!!”
捂著自己的頭顱,瓦爾/特不斷的碎碎念著。
“這可真是糟糕,這樣下去的話,會精神崩潰的吧!”
“嘖……”
“安心吧,沒事的”
就在這時,愛因斯坦抱著了面部猙獰的瓦爾/特。
“盡管再怎么改變,你的靈魂依舊是善良的……”
“喂喂喂,不好了啊……額,你們到底做了什么啊!”
房間的大門被粗暴地推開,藍色長發(fā)的女性慌忙的走了進來。
“現(xiàn)在可不是秀恩愛的時候,我們被突襲了,快點找掩體藏好!
愛迪生一眼就看到了摟在一起的兩人,用著十分不爽的語氣,她告知了情況的緊急。
“阿啦,說起來,主……奧托是說了什么發(fā)射主炮之類的話語吧”
用手指點著下巴,布朗克回憶著。
“所以說給我躲起來!”
薛定諤著急的想要去拉對方,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藍白色的光束擦著所有人的頭頂飛過了。
強光造成了眾人眼睛的短暫失明,當重新適應起亮度之后,引入眼簾的便是已經被掏空的房頂。
巨大風壓襲來,眾人的衣擺被吹得咧咧作響。
在那頭頂,原本灼熱的太陽已經不復存在,硬要說的話,是被一艘巨大的戰(zhàn)艦所擋住了。
“登陸作戰(zhàn)!”
在戰(zhàn)艦的最頂層,獨屬于奧托的辦公室中,他在通訊頻道中如此的下令著。
“撒!讓我來看看你們能夠掙扎到什么程度。”托著腮,奧托的視線逐漸拉遠。
“有什東西下來了!”
就像是黑壓壓的螞蟻一樣,大片大片的女武神直接從空中跳下,她們竟是完全沒有帶上降落傘。
不同于之前,奧托在這十幾年中一直沒有放棄對于圣痕的復制,這些投入的戰(zhàn)士,都是在這幾年里培養(yǎng)出來的,攜帶實驗圣痕的載體。
甚至有些人,并不是處于本意的也被銘刻上了這些無名圣痕,為了加以區(qū)分,所以直接使用載體的名字來辨別。
與地面的距離被迅速的拉近,這些直接空投下來的女武神沒有露出一點慌亂的表情。
被更多當做是工具的她們已經在任務中養(yǎng)成了冷漠的處事態(tài)度。
頭朝下的身體迅速的倒轉了過來,腳上穿戴著的金屬長靴噴射出了火焰以減慢了下落的速度。
“咔嚓,咔嚓”
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女武神腳下的裝甲在落地之后的就自動脫落。
“噠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迅速的淹沒了整個戰(zhàn)場,在這搓手不急的情況下,天命的部隊迅速的占據了優(yōu)勢。
盡管在不久前,兩者仍然是屬于同一陣營的同伴,但在此刻,她們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
伴隨手指的扣動,手臂的揮落,總是會有著鮮血飄灑。
身邊不斷有著同伴倒下,在這慘烈的戰(zhàn)斗中,雙方甚至沒有時間去收拾他們的尸體。
踩過了同伴的尸體,殺死了對面的敵人,身后被襲擊……
“噢啦噢啦,這些數據讓我很滿意呢。”
坐在了飛船的頂部,奧托觀看著眼前漂浮著的顯示屏。
在他的手中,有著一支筆和一本筆記本。
“出動戰(zhàn)術機甲。!”
坐在指揮室,普朗克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作為原本北美支部的掌控者,在瓦爾/特昏迷的這段時間,無疑是最適合站出來的。
“嘁,真是煩死了!
踹飛了又一個躺在地上的企圖進攻眾人的女武神,特斯拉從未如此的惱火。
這也能怪,眾人的目標實在是太大了。
“快點,我們得到安全的地方去。”
抱著昏迷的瓦爾/特,愛因斯坦向著身前的特斯拉喊道。
嘈雜的環(huán)境讓她不得不提高自己的聲音。
“我知道啊”
控著身周的三個漂浮著散發(fā)電流的球體,特斯拉用著它們做著最后的抵抗。
“快上來!”
就在著一籌莫展的時候,遠處伴隨著一陣陣的轟隆聲駛來了一輛皮卡。
“快上來。。!”
打開車門,芬蘭人再一次的重復道。
(我已經忘記這個人的名字啦,又不想在去查一遍,反正,你們知道是誰就行。)
眾人匆忙的擠上了車,因為人太多的緣故,空間顯得有些狹窄。
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直到此刻,眾人那懸著的心才微微放下。
“我們要逃到哪里?”
“地下室,哪里的話,相對比較安全。”
場面顯得有些承重,眾人都沒有說話。
“安心啦,我已經命令出動了戰(zhàn)術機甲,天命的那幫家伙就等著瞧吧!
像是在安慰一般,普朗克的語氣顯得很輕松。
“但愿……如此吧!
………………
…………………………
“這是什么?”
就在此刻,奧托看到了那突然加入戰(zhàn)場的巨大機甲。
黑紫色的外觀充滿了金屬感,在厚重的裝甲之下依稀可以看到幾條紅色的脈絡,那是崩壞能流動的痕跡。
“哦?真是天真的想法!
看出了這些類似高達般的東西的本質,奧托不禁發(fā)出嘲諷。
“崩壞能對于金屬的適應性可不高,能有10%的使用率就不錯了!
“但是……”
支柱了話語,奧托看向了屏幕中的戰(zhàn)況。
“為何會潰散得如此徹底!
不會受傷,不會喊累,沒有絲毫的痛感,僅僅有著那微不足道的金屬疲勞。
“想不到會這么的麻煩!
親眼看到那被撕碎的陣型,被擊垮的部隊,奧托不禁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么,就讓本大爺來陪你玩玩吧!
明明待在高處是最好的選擇,為何身為主教的他會做出這種親自上戰(zhàn)場的決定。
推開了房門,奧托走上了電梯,他要下去好好的教一教那些家伙怎么做人。
“呵,真是活躍呢!
在飛船的一個不起眼的房間中,坐著那位先前向奧托匯報資料的女子。
只是不知道為何,現(xiàn)在的她卻穿著一身男裝。
在他的眼前,同樣有著復數的顯示屏,在那其中甚至包括了,奧托房間的監(jiān)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