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小羊羊只好垂眸點(diǎn)頭:“那好吧,我跟祖爺爺去。”
雖然這樣子說,可是心里還是有些不滿意。
明明他可以和媽媽一起去的。
沒想到現(xiàn)在卻要讓她和這個男人一起了。
一旁,聽到這個話,楊斯羽輕笑了聲。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這季老爺子說了幾聲,小羊羊就妥協(xié)了。
季寒煜也是暗戳戳給季正茂點(diǎn)了個贊。
看了小羊羊一眼就能他輕咳了聲:“就這樣了吧,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早點(diǎn)出發(fā)。”
出去玩并不用帶什么。
季正茂和小羊羊一起坐上季寒煜的車。
而季舒則和霍琛一起。
現(xiàn)在過節(jié),很少人在家待著。
再加上這里還舉辦著中秋佳節(jié)的游街大會,更是熱鬧非凡。
街道上人來人往。
所有的車都被停留在了外面。
街道的大門格外的宏觀,一切都彰顯著中秋的喜慶。
幾人排隊進(jìn)去后,還是在一起的。
只是人流過多,走著走著,就沖散了。
季寒煜拉著楊斯羽的手,等到了個人流較為少的地方,才往后看了一眼。
“他們幾個不見了啊?!?br/>
楊斯羽依照著他的話,轉(zhuǎn)過身去,果然不見人了。
剛剛小羊羊還牽著她的手,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現(xiàn)在這個,她心里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她看了一眼季寒煜,有些著急道:“我們打個電話給爺爺吧,不知道小羊羊有沒有跟他在一起。”
聞言,季寒煜點(diǎn)頭。
放開楊斯羽的手,給季正茂撥打了一個電話。
他那里很吵,過了一會,他的聲音才傳過來:“怎么了?”
聲音入耳,季寒煜詢問,“小羊羊和你在一起嗎?”
季正茂:“在我旁邊呢,你放心?!?br/>
“那就好?!?br/>
電話掛斷,楊斯羽急忙湊上前:“爺爺說什么了?小羊羊有沒有和他在一起?”
“在一起呢,你放心?!奔竞鲜栈厥謾C(jī),淡聲安撫。
聞言,楊斯羽這才堪堪松了一口氣。
想到什么,她繼續(xù)詢問,“那我們現(xiàn)在要不要去找他們???”
“找他們干嘛?我們兩個這不是挺好的嗎?”季寒煜蹙眉。
他好不容易才可以讓小羊羊和爺爺一起走。
讓季舒和霍琛一起走。
這是多么好的機(jī)會。
聽到季寒煜的話,楊斯羽哽了一下。
隨后點(diǎn)頭:“行,那我們兩個隨便逛吧?!?br/>
昨天晚上,他們已經(jīng)逛過了。
但是相對于那天晚上,今晚比較重大,所有經(jīng)過的地方都會有免費(fèi)的月餅。
這確實是很吸引人的地方。
楊斯羽拉著季寒煜來到了湖邊。
這里聚集了很多人,主要是因為都在這里放點(diǎn)燃燈。
空中是皎潔的月亮,很多各種各樣的燈升上天空,很是壯觀。
而湖面上,也是有些五彩斑斕的燈光飄蕩于水面。
周遭很多商販在賣著點(diǎn)燃燈,吆喝聲此起彼伏。
“想玩這個?”看到這副場景,季寒煜看了眼身旁的楊斯羽。
楊斯羽點(diǎn)頭:“聽說可以把愿望寫在燈上?!?br/>
實不實現(xiàn),她也難說。
不過這么多人都參與了,她也想?yún)⑴c玩玩。
想到這,楊斯羽側(cè)過頭:“你想玩嗎?”
說一句話的時候,楊斯羽心里已經(jīng)在想,如果對方不想玩的話,她直接就自己去玩了。
因為她很難想象,季寒煜居然會玩這種迷信的東西。
沉思之際,季寒煜突然就出聲了。
內(nèi)容也是讓她微微震撼。
“行,陪你玩?!?br/>
多么有愛的一句話,可是卻把楊斯羽給說懵了。
她有些驚愕的看著他:“你真的要玩?”
他剛剛聽到她說想玩這個,不是一副“弱智”的表情看著她么?
“不行?”季寒煜反問。
“行。”楊斯羽猛點(diǎn)頭,隨后又拉著他來買燈,并買了筆。
最后讓季寒煜付款。
緊接著楊斯羽在店鋪內(nèi),隨便找了個座位,就將燈放在桌子上,將手里的一張紙給季寒煜。
“給你,寫下你的愿望?!?br/>
季寒煜看了眼那張油黃色的紙張,笑了聲,“好?!?br/>
楊斯羽剛剛特地買了兩支筆,等季寒煜回應(yīng)后,就埋頭寫字。
其實她不知道最近有什么愿望,醞釀了好一會兒,才落筆。
而還沒有等到她寫完,對面的季寒煜就已經(jīng)寫好了。
“你怎么這么快?”楊斯羽有些驚訝。
明明他是不想寫的,所以不應(yīng)該是很難憋出一個字?
怎么比她這個想寫的還要速度……
“我的愿望我都能實現(xiàn)?!奔竞线厡⒐P蓋上,邊說。
聽到對方這么自信的話,楊斯羽語塞。
所以他剛剛寫了個寂寞?
她說怎么這么快呢,指不定是隨便亂寫的。
楊斯羽輕嘖了聲:“態(tài)度不好?!?br/>
將筆丟在桌上,季寒煜往椅子后靠了靠。
他睨了眼楊斯羽紙上的內(nèi)容,輕笑:“斯羽,如果實在憋不出來,就別寫了,你的愿望我也可以幫你實現(xiàn)?!?br/>
楊斯羽:“……”
她嗤了聲:“你以為你是哆啦A夢?”
還幫她實現(xiàn)。
萬一她的愿望是要天上的星星呢?
“那你快寫?!奔竞陷p嘖了聲催促。
聞言,楊斯羽“哦”了聲,隨后在未寫完愿望的紙上,加了幾個字。
隨后就貼在了燈上。
來到湖邊的時候,她打開了燈的開關(guān)準(zhǔn)備放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季寒煜,蹙眉:“你怎么沒有打開?”
這家伙,怎么一點(diǎn)都不敬業(yè)。
還說陪她玩。
季寒煜“哦”了聲,“沒來得及?!?br/>
兩人的燈光不一樣,季寒煜的是藍(lán)紫的,而楊斯羽的是橙粉的。
“你放在空中還是湖中?”楊斯羽又問。
季寒煜:“你想讓它在空中自由飛翔還是在水中平靜漂?。俊?br/>
楊斯羽:“……”
這是什么神仙語句?
還有,季寒煜是什么開始說這種話的?
心里腹誹了一會兒,她選擇了季寒煜的答案之一:“就放在空中吧。”
自由飛翔也挺好的,萬一哪個神明看到了她的愿望呢?
說著,她拿著點(diǎn)燃燈往一旁走去。
那有個階梯,來到這的時候,他看了眼了一旁的季寒煜:“你也放在空中?”
“沒?!奔竞蠈魮Q個手拎,伸手將楊斯羽前額的碎發(fā)勾到耳后:“我放在湖里,注視著你?!?br/>
楊斯羽:“……”
這句話怎么那么可怕呢?
心里再次腹誹,她平淡的“哦”了聲。
也就一個階梯的距離,兩人一個將燈放在天空,一個放在湖中。
不多時,兩個顏色不同的燈,一起行動。
楊斯羽看著自己的點(diǎn)燃燈,像是小鳥一樣自由的往天上飄,不禁響起了一首歌——
我在姚望,自由飛翔……
“該回去了嗎?”看著看著,突然季寒煜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