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螻蟻也敢傷我徒兒,拿命來!”
玄月雙手結印,衣訣翻飛,無風自起,四周黃沙狂浪,迷了所有人的眼睛。
在看清之時,兩個打手就已經(jīng)躺在上沒了聲息,死狀恐怖,全身經(jīng)脈盡斷,七竅流血。雙目瞪圓,好像是臨死之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林徽直呼師傅666,玄月第一次出手自然要給林徽留下好印象,要是這些渣渣都解決不了,豈不是丟面兒。
林徽轉頭看蘇暖暖居然被靈氣震昏過去了,趕緊把她抱上車子,這樣也好,自己可以專心對付他們。
“不錯,有點兒實力?!?br/>
“你還有什么招數(shù)盡管使出來?!?br/>
“既然如此,三弟你去試試。”
“是,二哥?!?br/>
肖陽這些日子勤加修煉,長進不少,可是人是分天賦的,白玉晨的修煉速度可謂是驚為天人,修煉的快白云天當然樂見其成。
“手下敗將也還敢來挑戰(zhàn)我,滾一邊去?!?br/>
“小子,閉嘴。”
“師傅,這個用不著你出手,看我收拾他?!?br/>
“好,徒兒小心?!?br/>
林徽這次沒有選擇等在原地,而是直接沖了上去和肖陽對拳,一拳下去光靠肉搏,都沒使用功法,肖陽倒退三步,口吐鮮血。
“咳咳,你小子修為增強了…”
“難道就許你們偷偷修煉?”
林徽一腳踢飛肖陽,正在白玉晨腳邊,白玉晨扶起肖陽,欺身上前準備和林徽交手,卻被肖杰攔住了。
“少爺,你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br/>
白玉晨后退,肖杰直接起陣,狂風大作,飛沙走石之間已經(jīng)來到林徽面前扼住了林徽的喉嚨,林徽蓄力一掌拍在肖陽的胸口,對方紋絲不動,嘴角確流出了血絲,可是依舊沒有松手。
林徽呼吸困難,接連不斷打出拳法,肖陽吃痛,松開手的瞬間一腳橫掃,林徽倒地不起,肖陽一腳踩在林徽胸口。
“小子,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br/>
林徽都感覺自己胸口快要裂開了,從來沒有這種感覺,真他媽的憋屈。
“師傅,還不出手。”
遭了,差點兒把她給忘了,肖陽抽身在慢一秒,估計就被玄月四分五裂了,風刃傷人?這個林徽的師傅到底是什么境界?
“傷我徒兒,留下你的一條腿可以饒你一命。不然就準備下黃泉吧。”
“休想?!?br/>
肖陽也是大家族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走到哪里都被奉承著,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今日要是不能贏,怎么對的起白家栽培之心。
“那就只有留下你的性命。”
說完玄月雙手對著空氣一拉,便出現(xiàn)一柄青劍,鋒利無比,劍破長空。玄月單手執(zhí)劍,肖陽心想,完了。
果不其然,凌厲的劍氣將肖陽直接劈成了兩半,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別人的實力,這就是自己的下場。
“不要,二哥?!?br/>
“二爺爺~你,你…心狠手辣?!?br/>
療傷的肖陽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還沒到林徽跟前,就被玄月一個劍氣彈開,經(jīng)脈寸斷,從此就成了一個廢人。
“輪到你了,白玉晨。”
白玉晨這時候才知道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自己上去就是送死,不行,得想個辦法。
看到車內(nèi)的蘇暖暖突然有了想法,自己要是抓住了蘇暖暖,還怕林徽?他肯定會乖乖投降的。
白玉晨百米沖刺,林徽還以為是對著自己來的,沒想到是沖著后面的蘇暖暖,現(xiàn)在阻止恐怕已經(jīng)是不及了。
“林徽,你要不然現(xiàn)在就自己了結,要不然我就捏起蘇暖暖?!?br/>
“你不敢?!?br/>
白玉晨手抖個不停,他是真的怕了,怕林徽殺了自己,這里荒山野嶺,自己又是偷偷帶著他們出來,家里人想找人報仇都不知道找誰。
“你要是現(xiàn)在松手,我還可以給你留口氣。你要是還是執(zhí)迷不悟,休怪我大開殺戒?!?br/>
玄月這話一出口,白玉晨差點兒沒給跪下,主要不是怕林徽,是怕林徽身后這個女人,簡直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林…林徽,你放了我,今后我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要不然…我就殺了蘇暖暖,反正我也活不了。”
“小少爺,不要??炫?,你不是她們的對手??臁堋!?br/>
肖陽尚且還有護體,留著一口氣,說完又暈倒了,看肖陽這樣子也離死也不遠了。
林徽看著白玉晨越收越緊的手,生怕真的要了蘇暖暖的性命。
“師傅,有辦法沒有?”
“有,不過我怕傷到那個女孩子?!?br/>
“我相信師傅。”
玄月都差點對這兩個字陌生了。相信這兩字你知道是什么含義嗎?曾經(jīng)自己也對別人說過我信你,結果那人卻把她推進無間煉獄。
“你信我?”
“我信你。”
相信一個人需要多么大的勇氣!曾經(jīng)賭上了自己的性命,如今自己的徒兒也為了心愛的人賭上她的性命,命運何其相似,只不過蘇暖暖比較幸運而已。
“別…別過來,再往前一步我就掐死她?!?br/>
白玉晨力氣越來越大,蘇暖暖的臉色逐漸發(fā)青,玄月一步步靠近白玉晨,靈氣的威壓讓白玉晨頭痛欲裂。
“今日我就廢了你?!?br/>
間隙之中玄月氣化綿針,一陣入印堂,白玉晨雙眼木納,表情呆滯,很明顯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傻子,松開蘇暖暖之后,居然跑到路燈邊上撿起地上的狗屎吃。
“嘔~真是惡心?!?br/>
“師傅,既然惡心就別看了,我們趕快離開此地,暖暖脖子上的淤青就拜托你治療,我來開車?!?br/>
“徒兒使喚人的功夫還是這么流暢自如?!?br/>
“師傅,求你啦~”
“這還差不多?!?br/>
待到林徽走后,肖陽才悠悠轉醒,四處尋找著白玉晨的身影,此時白玉晨已經(jīng)吃屎吃泥巴弄的不成人樣了。
“小少爺,你…你這是怎么了?”
“吃,好吃,你吃…”
“我…我不吃,嘔~”
看來小少爺已經(jīng)變成了傻子,而自己又成了一個廢人,二哥已然身亡,此仇不報枉為人,林徽,我定要你血債血償。
肖陽沒辦法阻止白玉晨吃屎的舉動,沒有了甚至還自己拉屎拉完后自己又吃掉,實在是受不了,便找了一根繩子把他綁在路燈上。
自己拖著半死不活的身子修理車子,半夜的時候肖陽才把車子修好,勉強可以開動,把睡著的白玉晨放在后座,肖杰的尸體只能暫時放在后備箱里。
到白家老宅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四點了,白家家主白云天面無表情端坐在主位,看著下面綁著繩子的白玉晨在地上爬來爬去用舌頭舔著自己的鞋。
肖陽跪在下面大氣也不敢出。
“事情就是這樣,還請家主定奪?!?br/>
“我早就說過,讓你們不要慣著他,這下好了,肖杰死了,我唯一兒子也傻了,你也廢了,要你們有什么用?!?br/>
“家主,可是此仇不報難解我心頭之恨,就算他是神袛我也要讓他脫一層皮。”
“你拿什么跟人家的式神斗,嘴皮子嗎?沒用的廢物?!?br/>
肖陽自知理虧,悶聲不吭,自己大哥還沒有從海外世家回來,現(xiàn)在沒有辦法動林徽分毫。
“滾下去帶著這個小廢物去治療,不管花多大的代價也要治好他,我白家就他一個繼承人,治不好你也別想活命,還有你雖然廢了,但是我記得你們有一種秘藥是可以經(jīng)脈重塑的,想要報仇你自己看著辦。
我白家不會再給你提供任何幫助,除非…你有讓我利用的價值。記住我說的話,不然…”
“是,我明白?!?br/>
人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就會被無情的拋棄,人之常情,何況是白云天這樣的商業(yè)大佬呢,連自己唯一的兒子都可以隨意拋棄何況是自己呢。
拖走白玉晨,肖陽沒有在對白玉晨有著之前小少爺?shù)膽B(tài)度,甚至給了他幾腳,都是為了你個小兔崽子,突然又覺得他可憐,畢竟從小就看著他長大,如今變成這樣,自己也是痛心的,還有自己二哥…
白玉晨被家族拋棄幾乎是不可能在東山再起了,治療只是一個幌子罷了,為了詮釋白云天作為父親這個角色,為了做給底下的人看而已。
“師傅,怎么樣了?”
“無礙,就是受不住我靈氣的威壓,昏過去了而已,一會就好了?!?br/>
“謝謝師傅給暖暖療傷?!?br/>
“呦,知道說謝謝啦,不叫我千年老妖了?”
“不敢不敢?!?br/>
林徽開車行使在市區(qū)內(nèi),不小心闖了好幾個紅燈,結果被交警攔住了,一看車內(nèi)居然還有一個昏倒的女子,立即聯(lián)系了警察,林徽不管怎么解釋也沒有人相信,沒辦法,只好等警察過來了,蘇暖暖也還沒有醒,就算林徽說破天也不會有人相信他是無辜的。
“怎么回事?有人綁架?”
“怎么陳隊過來了?”
“嗯…犯了錯降職了?!?br/>
“咳咳,那個陳隊這個小子車內(nèi)有一個昏倒的女孩子,疑似綁架!”
陳粒帶著小隊正在附近執(zhí)行任務,剛好接到交警大隊的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唉,陳粒警官,怎么是你?”
“林徽,你怎么在這兒,不會你就是那個綁架犯吧?”
“你們認識啊,陳隊?”
“哦,老熟人了,他綁架了誰?”
“我沒有綁架啊,陳警官,你看車上是誰?!?br/>
“你還說沒有綁架,人都昏倒了?!?br/>
陳粒看向車內(nèi),竟然是蘇暖暖!他們是情侶怎么可能存在綁架,不會是…把她給弄昏了吧。
“我說林徽,對待女孩子要溫柔一點兒嗎?年輕人就是激烈。”
交警隊的人聽到陳隊的話不自覺的看向林徽的某處,對著林徽豎起大拇指,厲害啊,兄弟!
我…我還有解釋的余地嗎?
“好了一場誤會,收隊,對了,你小子闖紅燈去把罰款交一下就行了?!?br/>
“好的,麻煩你們了?!?br/>
林徽遞給陳粒一支華子,陳粒沒有接。
“正在執(zhí)行公務,下次再說?!?br/>
“好,陳警官,我和暖暖還沒有到那一步呢,你可別在亂說了?!?br/>
“我不那樣說,你能脫身?對了,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陳粒看著林徽車身明顯有血跡,應該是有命案發(fā)生的。林徽把陳粒拉到一邊把發(fā)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了解事件的前因后果之后陳粒帶著小隊走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能用正常眼光來看待的事情,自己沒必要摻和進去,這一點陳粒是深有體會,于情于理自己抓不了林徽。
因為沒有證據(jù),也沒有人報案,一個人都被劈成兩半,這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就算抓了林徽,也不能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