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爽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下面有談話的聲音。
林爽趕緊退了回來,仔細(xì)聽著下面的談話聲,林爽發(fā)現(xiàn),應(yīng)該是有人在二樓的樓梯口處說話。
于是,林爽慢慢地走到樓梯口,然后伸出腦袋,往樓下望去。
林爽發(fā)現(xiàn),二樓的樓梯口有兩人,手里拿著砍刀,像是在站崗的樣子。
兩人都歪靠在樓梯口處,無聊地聊著天。
看樣子,兩人是在把守這個通往三樓的樓梯了,想想也對,三樓上面全是物資,要是沒人把守,早就被人偷光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林爽皺了皺眉頭,這兩個人守在這里,林爽要想到二樓去,也就必須繞開兩人才行,現(xiàn)在是白天,明目張膽地跑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得想個法子,偷偷摸摸地繞過兩人才行。
兩個人中一個斜靠在墻上,一個斜靠在欄桿上,胸前都抱著砍刀,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林爽站在三樓,一邊偷聽著兩人的談話,一邊摸出了一面鏡子,然后垂到了半空中,觀察著整個二樓里面的情況。
林爽從鏡子里面看到,整個二樓除了這兩個人在職守之外,幾乎都沒看到人。
整個二樓大廳空蕩蕩的,除了在遠處的大門那里有兩個人在打瞌睡,就只剩下這兩個站在樓梯口的人了。
看到這些,林爽覺得自己躲過兩人的機會很大,只要小心一點,不驚動遠處的那兩人就行。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兩人的談話內(nèi)容變了,林爽從兩人的話里隱約聽到了有關(guān)圣教之類的話。
林爽心中一驚,圣教?
這兩個字已經(jīng)有好久都沒聽到了,現(xiàn)在突然聽到有關(guān)圣教的消息,感到非常吃驚,更讓林爽感到驚訝的是,圣教還真是無孔不入啊,從江北基地到北城,這么遠的距離都能聽到圣教的消息,還真是讓人意外。
林爽停止了動作,繼續(xù)偷聽兩人的談話,沒過多久,兩人就談到了什么圣使在一樓,招收弟子之類的事情。
林爽終于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了。
原來,這個基地中來了一名圣使,說是要挑選弟子,此時基地的所有人和圣徒都在一樓,正在舉行挑選的一些事情。
聽到這里,林爽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名在外面警戒的男生一直不讓林爽進入基地了。
既然關(guān)系到圣教,林爽便決定到一樓去看看。
這時候,樓下兩人又開始抱怨了,抱怨基地讓他們兩人錯過了機會。
左邊的幸存者嘟囔了幾句,然后對著另外一人道:“喂,你說,這次的選拔,會落到誰的頭上?”
右邊的幸存者聞言,有些不滿道:“還能落到誰的頭上?你看看那幾個sao蹄子就知道,嗎的,圣使都被迷惑得找不到北了,你說會落到誰的頭上?”
聽右邊的幸存者的語氣,顯得非常的不滿。
左邊的那個幸存者聽到隊友的牢騷,嗤笑了一聲道:“嘿嘿,你可不要發(fā)牢騷,要是你有那個本事把圣使迷住,圣使也照樣會挑選你當(dāng)?shù)茏拥?。?br/>
聽到左邊幸存者的打趣,右邊的幸存者罵了一句:“滾,lz不撿肥皂?!?br/>
笑罵了兩聲之后,右邊的幸存者就要去上廁所,林爽聽到這里,便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右邊的幸存者走了以后,左邊的那名幸存者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掏出一根煙開始在鼻子下面聞了起來。
林爽悄悄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動作非常的輕,當(dāng)他走到那名幸存者身后的時候,那名幸存者都沒有察飄了覺。
林爽走到他身后,運起元氣到指尖,然后輕輕地伸向了對方的后腦勺。
林爽的手指剛要觸及到對方的皮膚的時候,從林爽的指尖上冒出了一股白芒。
白芒刺中對方皮膚,然后一閃而逝,那名幸存者的腦袋立即耷拉了下來。
林爽手指所發(fā)出來的白芒是元氣,林爽用元氣細(xì)線刺中了對方腦后的穴位,直接讓他昏睡了過去。
隨后,林爽躡手躡腳地走過昏睡中的幸存者身邊,看了一眼二樓大廳,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便抬腿往樓下走去。
一樓的樓梯口倒是沒有人把守,林爽直接從樓梯走了下去。
林爽走下樓梯,發(fā)現(xiàn)樓下的大廳正中間有一個由桌子搭建起來的臺子,在此時的臺子上站著一個年輕男子,正在給大家說著什么。
而在臺子四周,則胡亂地擺放著一些椅子。
一些幸存者坐在椅子上,后面一些的則是站在椅子上,看著臺子上面的人。
因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臺子中間的那名男子身上,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從樓上下來的林爽。
林爽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然后看到一張空椅子,便站了上去,扯著脖子看向了臺子上面的那個身影。
看到桌子上的那人,林爽有些吃驚。
這人的打扮,完全就是圣教圣使的打扮,黑色的風(fēng)衣是圣使的標(biāo)志性服裝,林爽也和圣教的圣使交手過數(shù)次,對于圣使的黑色風(fēng)衣可以說是映像非常深刻。
更何況,林爽還曾經(jīng)弄死了一個叫做黑土的圣使,還撿了他的戒子。
林爽看著那個在臺上又蹦又跳的圣使,不動聲色地站在椅子上,默默地看著塔
林爽倒要看看,這些圣教的人從南邊跑到北邊,這么遠的距離,他們到底想要搞些什么幺蛾子。
周圍的幸存者沒有發(fā)現(xiàn)林爽,那名圣使也沒發(fā)現(xiàn)林爽,林爽就站在椅子上,默默地看著那名圣使。
林爽站在椅子上,仔細(xì)地聽了一陣圣使的演講。
林爽發(fā)現(xiàn),這個圣使就是個奇葩,他在臺上又蹦又跳地,就是在吹噓圣教是如何如何的強大,又是如何如何的牛氣,又控制了多少地盤,又殺了多少喪尸,然后鼓動大家加入圣教成為圣教弟子,一起為打敗喪尸做貢獻。
林爽聽到這里,眉頭一皺,心里有些疑惑,圣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覺悟了?
圣教居然提出打敗喪尸,他們的思想是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高尚了?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林爽是不相信的。(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