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陳游咽了下口水問道,眼神中滿是疑惑之意。
“沒什么,我們走吧。”陳歆雨淡淡一句,言語中沒有絲毫波動,可終究還是轉(zhuǎn)不過身。
陳游看著自己妹妹這般,心中很不是滋味,搖著頭嘆氣道:“哎,看你自己了?!?br/>
他怎么也沒想到,以前對情完全沒有感覺的妹妹,此時竟然已經(jīng)深深陷入情網(wǎng)中,果真情似蜜使人沉戀其中,更似毒藥讓人無法自拔。
陳游輕輕拍了下陳歆雨的后背,帶著陳家護衛(wèi)連同三名長老率先轉(zhuǎn)身離開前往驛站,陳歆雨木訥的點了點頭回應,眼神全落在凌辰身上。
看著流火消失在茂密蠻荒森林中,轉(zhuǎn)身卻只見到陳歆雨一人,陳游則是遠遠的看著他們。
凌辰心中不由一愣,難道是有什么話要和自己說嗎?
“歆雨”凌辰剛想開口詢問,卻只道出兩字便被陳歆雨搶先。
“叫我陳歆雨吧?!?br/>
凌辰聞言眼神一蹬,陳歆雨?這不是陌生人才叫的嗎?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凌辰疑惑問道,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么突如其來這樣?
“身負天命,不可能陪你如此,如若有緣再見吧。”陳歆雨嘴角(強行勾勒出一抹笑意,一語還未道盡嘴唇卻始終微微顫顫,顯得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如此。
“哦?!绷璩铰勓钥嘈α伺读艘宦?,身負天命,的確她是神將的傳承者,根據(jù)祖龍的預言,將來定然是踏碎虛空,位列正神。
可自己呢,頂多只能在下界巔峰,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抬起頭,看著陳歆雨那雙美眸,隱約中絲絲淚花閃爍,嘴唇微微顫顫,似乎想要開口,卻終究難以開口。
“要說什么嗎?”陳歆雨看著凌辰這般難以啟齒的樣子,臉上帶著一抹淡笑問道。
“路上小心?!逼綇托闹胁▌有那?,帶著一抹笑容說道。
陳歆雨聽到這句話,原本帶著淡淡笑容的俏臉頓時一凝,身軀一震,眼中梨花美眸中打轉(zhuǎn),這句話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劈的是心,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心。
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這笑容很美,猶如雨中清蓮,純潔朦朧,卻多幾分苦澀,無奈。
她想聽到的卻終究沒有聽到,留下似乎沒有任何的意義,他最重要的不是自己,而是她。
凌文茵。
曾經(jīng)以為他是自己一生的追隨,然而只不過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好,我會的?!毙︻伻缁ǎ瑑A國傾城,兩眉彎彎,如同明月清麗,只是怎么也擋不住眼中淚意。
面色嫣然,眼中淚花閃爍,腳步緩緩向后移動,卻怎么也舍不得轉(zhuǎn)身,只想多看他一面,不,應該是讓他記住的容顏。
“他怎么還不來?!”陳歆雨心中滿是期盼,多希望現(xiàn)在他能跑過來抱住自己,讓自己別走,可可他卻依然這般無動于衷,終究是自作多情罷了。
淚花終究難忍,只有絕提才能傾瀉心中悲涼,牙關(guān)一咬,美眸蹙起,一個轉(zhuǎn)身,似乎代表一切已經(jīng)畫上句號。
這一轉(zhuǎn)身也許就是生生不相見,至此陌路,腳步變得那么沉重,眼眸閉起回想起之前一幕幕。
瀑布濕身相識,尷尬無言;迷幻谷中再遇,芳心暗許;鎮(zhèn)龍臨淵共闖,終身以定。
臉上不由浮現(xiàn)出一抹甜蜜笑意,這是他們共同存在的見證。
怎奈終究還是要離別。
眼里數(shù)盡桃花,紛落誰人能憐?心已死,淚已干,不堪回首魂亦牽;天不老,情難絕,苦憶回往事,卻叫人生死難許;錯也罷,對也罷;怎奈青絲紅顏,不敵青梅竹馬。
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卻顯得那么無奈,他還是沒追上來。
臉上笑意更加濃烈,淚痕布滿臉頰,卻再也不見滑落淚滴,腳上步伐加快,心中既已決然就沒有必要回頭。
凌辰看著陳歆雨的背影,不知為何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嗯?!”忽然間,身形劇烈顫動,單手連忙捂住心口,眉頭蹙起。
心中一陣亂顫,痛感直襲腦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怎么會這般的難受?
眼眸不由一蹬,這感覺這感覺莫非便是心痛?!
好疼的感覺,比萬斤巨力壓身還疼,沒有任何的靈藥能醫(yī),可為什么又不希望它離開?
心痛的感覺,果然迷人。
可不知為何,終究還是沒能上前拉住她,抬頭一望只能看見她的背影,言語太多說不盡,道不明,不說也罷。
愛意早已潛藏心中,怎是那般容易忘去。
如若有緣,定然還能再見,只是他不知道她卻是在誤會中離開。
陳歆雨背影有些闌珊,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終于看到了陳游。
“哎?!标愑慰粗约好妹眠@般,無奈嘆了一聲氣說道:“走吧,咱們回家?!?br/>
“哥哥”陳歆雨卻突然停下腳步喊了一聲。
“嗯?”陳游疑惑一聲,看著陳歆雨。
陳歆雨抬頭看著天空,雖然艷陽已經(jīng)逐漸西沉,但那霞光卻依舊灑在大地,疑惑的問道:“哥哥,怎么下雨了?”
陳游聽聞整個人一愣,看著呆呆望著天空的陳歆雨,嘴角不免有些抽搐,雙眼更是泛著絲絲淚花,輕輕摸了下她的頭發(fā)說道:“傻孩子,是你哭了?!?br/>
“哦!”陳歆雨一聽,卻露出了笑聲,那笑容是那般的凄美,“哥,咱們回家?!?br/>
一語落下,徑直邁開腳步遠方走去,沒有回頭。
陳游見狀也不懂該說什么,回頭看了眼捂著胸口的凌辰嘆了一聲氣,搖著頭跟了上去。
這其實便是她生命中一劫――情劫!
當凌辰再次抬頭時,發(fā)現(xiàn)前方已經(jīng)空無一人,就連夕陽余輝都變得那般脆弱,只是只是青鴻城中似乎出現(xiàn)了異樣。
回頭望去,只見城門處不斷有許多穿著異樣軍服的軍士進入城中,原本寂靜的青鴻城瞬間變得熱鬧。
就在所有軍隊絡繹進城時,凌辰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氣息襲來,雙眸四掃,發(fā)現(xiàn)不遠處,一道光芒直襲而來,軍士瞬間跪在地上。
凌辰見狀心中不由一驚,來人的實力很強!非常的強!
自己和他離得最少有兩百丈遠,都能感受到他散發(fā)出的玄力波動,心中不由開始思索。
這次出擊可謂是讓天鴻國顏面掃地,就連三百國度也穩(wěn)不住,紛紛發(fā)兵來援。
可這人的實力明顯是在三百國度的兵力之上,只有一種可能,拿便是天勛衙門的人!
望向城中,眼神不由露出忌憚,沒想到天勛衙門的人竟然這么快就到了。
而且和傳聞中一樣,大陸最強追捕勢力之一,為了抓自己一名武師期武者,動用的都是武宗期以上的強者。
“霸刀,走吧?!绷璩绞栈啬抗?,拍了拍臥在身旁的霸刀,一下躍到背上,霸刀連忙起身,往著蠻荒森林中奔去。
就在一人一獸開始朝蠻荒森林奔去瞬間,那名凌空強者身形一頓,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直接消失在城中。
當凌辰和霸刀進入蠻荒森林中,夕陽已經(jīng)完全落下,周圍一片昏暗,好在霸刀作為九階兇獸,蠻荒兇獸之王,沒有不開眼的兇獸敢近前。
凌辰躺在虎背上,單腳翹起,手中拿著一枚散發(fā)著寒光龍氣龍牙,先前龍牙一現(xiàn),便直接將武宗給震開,著實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龍牙竟然會有這般強大的力量,如果祖龍附身的話究竟會是怎樣恐怖的力量!
“霸刀,去小熊住的山洞?!绷璩秸f了一聲,霸刀隨即低吼開始迅速往著一個方向奔去。
不多時,出現(xiàn)在一個山洞前,凌辰直接翻身躍下,進入洞中對著霸刀說道:“替我守一下?!?br/>
“吼吼!”霸刀低吼兩聲,隨后直接趴在洞口上,這么一個龐然大物在,估計就算是武宗也不敢貿(mào)然上前。
凌辰進入洞中后,心念一動回到小塔中,只是這次不是在天始之森中,而是在第一層凡塵。
此時進入小塔,目光先是一瞇畢竟里面亮如白晝,片刻才適應過來,眼前一切依舊如此,茅草屋還在,凡塵殿也在,唯一不同的是靈果園的靈果樹竟然全部枯萎了!
凌辰連跑到靈果園前,禁制依舊存在,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些果樹枯死。
“真是夠糟蹋的!”凌辰嘆息一聲,這些果樹可都是遠古甚至更古老的靈樹?。‖F(xiàn)在竟然莫名給枯死了著實肉疼。
“靈藥!”凌辰心中忽然一緊,靈果園的靈樹都枯死了,那靈藥園豈不是也要出事?!
急忙朝著靈藥園跑去,進入藥園瞬間,心中便是是一松。
眼前靈藥田上長滿了各式各樣的靈藥,每一株都散發(fā)著異樣炫亮光華,生機勃勃。
“還好沒出事!”凌辰深深呼了一口氣拍了下胸膛,這些靈藥可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如果也枯死了恐怕真的會哭死!
此前的血晶草,便是靈藥,救了凌文茵一命,不過讓他覺得苦逼的是,為什么現(xiàn)在突破到武師中期,除了第一塊初階藥田其余藥田依舊閃爍著若隱若現(xiàn)禁制屏障,顯然開啟的辦法并非是靠提升修為。
心中更是疑惑,這小塔真的是神秘無比,突破到了武師開啟第二層――天始之森,接觸到太陰引月陣和壬水迷天陣等陣法后陣法房開啟,根本沒有一絲可以琢磨的邏輯。
“陣法房!”凌辰眼中閃出精光,“對??!陣法房開啟了!”
凌辰拍了下腦袋,陣法房之前已經(jīng)開啟了只是一直沒機會進去,現(xiàn)在不正是最好的機會?
連忙朝著凡塵殿內(nèi)的陣法房跑去,心中滿是期待,陣法師,大陸最令人崇敬的職業(yè)之一!
如果能習得陣法奧秘,恐怕多少宗門搶破頭要將自己收入門內(nèi),這無疑是躲了一份自保手段。
(這章寫的有些悲啊,本來不想寫的,但是又不得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