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站在安瀟瀟的面前,心情很是激動,伸出自己的手緊緊的抱著她,聞著那熟悉的味道,深邃的眼底有些微紅,沙啞低沉的聲音說道:“安安,我終于找到你了?!?br/>
溫暖的懷抱讓安瀟瀟有些想哭,雙手緊緊的握起,禮貌而疏離的說著:“君少,好久不見?!?br/>
看著那張午夜夢回的臉,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受傷,“安安,你這是怎么了?”
“君少,現(xiàn)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安瀟瀟冷著一張臉,眼神漠然的看著君墨寒,心臟的位置慢慢的收緊,讓她疼的喘不過氣來,既然他有了妻子,這樣抱著她算什么?
聽到她的話,君墨寒的眼底滿是不可置信,手臂下意識的收緊,“不放,我在也不會讓你從我的身邊離開,你是我的?!?br/>
安瀟瀟顫抖著雙手,微紅的眼睛看著他,“君墨寒,我們結束了,四年前就結束了?!?br/>
“結束?安安,你怎么可以那么的殘忍?”
她殘忍,安瀟瀟的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哽咽的說著:“君墨寒,你到底拿我當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君墨寒這一輩子唯一的女人?!?br/>
君墨寒大手握著她的雙臂,眼神認真的看著她,聽到他的話,她笑了,“曾經(jīng)是,現(xiàn)在不是了?!?br/>
你有了別的女人,而我現(xiàn)在只有兒子。
這句話,安瀟瀟深深的埋進心里,只要每次想起的時候,她的心就痛的無法呼吸。
“安安,你告訴我,什么叫曾經(jīng)是,現(xiàn)在不是了,你....”
君墨寒話說道一半的時候,眼神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身旁的喬以諾,眼睛瞇了起來,一顆心沉在了谷底。
安瀟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心里有了一個想法,手拉住了喬以諾的手臂,看著君墨寒說道:“我現(xiàn)在過的很幸福,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br/>
她的掌心冒著冷汗,可還是固執(zhí)的看著君墨寒。
喬以諾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瀟瀟的用意,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寵溺的看著她。
幸福,安安竟然說她...幸福,那么這四年來他的努力算什么?君墨寒高大的身體晃了晃。
看著那雙纖細的手,眼神變的幽深,以前的安安只會拉著他的手,可是現(xiàn)在竟然拉著別的男人,想到這四年也許安安一直這樣做,嫉妒充斥著他的心,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整個人向著喬以諾而去。
他急忙推開了安瀟瀟,生怕讓她受傷,等他想反擊的時候,胸口狠狠的挨了君墨寒一拳,讓他疼的變了臉色。
君墨寒從冷肆隨身的口袋掏出了一把搶,抵在喬以諾的頭頂,冰冷的聲音說道:“喬以諾,你該死,竟然敢碰我的女人?!?br/>
“君墨寒,不要?!?br/>
安瀟瀟怎么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情形,看到君墨寒嗜血的眼神,急了,伸出手握住了那支槍。
他嚇到了,深邃的眼底滿是著急,顫抖的說道:“安安,你松手,會傷到你的?!?br/>
“君墨寒,不關喬以諾的事,有什么事情你沖著我來?!?br/>
安瀟瀟紅著眼睛說著,這輩子,她欠喬以諾的太多,現(xiàn)在還連累了,說什么,也要保護他。
君墨寒怎么也想不到安瀟瀟會說出這樣的話,心里仿佛破了一個大洞,冉冉的留著血。
“安安,你當真這么愛他嗎?”
看著那雙燦若星辰的眼底露出深深的難過,安瀟瀟的心都疼了起來,張了張嘴,解釋的話咽了回去,沉默不語。
君墨寒臉上揚起一抹心碎的笑容,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的狠厲,“既然你這么的愛他,那么我更不能留他了?!?br/>
“君墨寒,你錯了,瀟瀟...”
“以諾,不要說了。”
安瀟瀟知道喬以諾想說什么,連忙阻止了他的話,君墨寒看到這里,臉色更加的難看,握著扳機的手微微發(fā)抖,低聲說道:“安安,你給我讓開?!?br/>
“不。”
“安瀟瀟,你怎么可以對我這么殘忍?”
君墨寒說完,眼睛瞇了起來,沖著地上開了幾槍,然后對著冷肆說道:“把夫人帶回去?!?br/>
“是的,君少。”
“不許碰我媽咪。”
安璽琛聽到君墨寒讓手下帶走安瀟瀟的時候,著急了,沖著他吼道。
聽到孩子的聲音,君墨寒這才正視了安璽琛,眼神很是疑惑,這個孩子是?
安瀟瀟害怕他認出孩子,手心開始發(fā)抖,低聲說道:“君墨寒,我跟了你回去,不要你要答應我,放了喬以諾和小琛琛,而且永遠都不找他的麻煩。”
以諾,這是我唯一能替你做的,謝謝你這四年照顧我。
安瀟瀟笑著看向了喬以諾。
君墨寒垂在身體兩旁的手緊緊握起,指甲陷進肉里都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心碎成一片片。
安安,這是不舍得離開喬以諾,難道她愛上他了?
想到這個事實,君墨寒神情很是狼狽,看著安瀟瀟決絕的模樣,艱難的說道:“好,我答應你?!?br/>
“冷肆,帶夫人回去?!?br/>
“瀟瀟,不要跟著他離開?!?br/>
喬以諾咳嗽的說著,君墨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很是難看,咬牙啟齒的看向了他,“喬以諾,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的耐心?!?br/>
“喬以諾,替我照顧好小琛琛。”
安瀟瀟說完這句話,跟著冷肆離開,安璽琛眼神閃了閃,他不在的話,媽咪肯定會被那個男人吃的死死的,不行,他要跟上去。
君墨寒坐在車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道黑影飄了過來,等他看清楚是安璽琛的時候,愣了一下。
“我媽咪去哪里,我就在哪里,不然的話,我就帶著她離開?!?br/>
“我最討厭的就是威脅?!?br/>
君墨寒低聲說道,眼睛瞇了起來,強大的氣息迎面而來,安璽琛笑了,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別人怕你,我可不怕?!?br/>
“小鬼,膽識不錯,只是可惜了?!?br/>
如果你不是喬以諾的孩子,是他和安安的,那么他會給他世界上最好的,可惜沒有如果。
安璽琛皺了皺眉頭,可惜什么,難不成這個男人以為他是媽咪和喬爸爸的孩子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也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