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藍鈺兒崩潰了,她家小姐什么人喜歡不好,怎么就偏偏喜歡上這個惡魔呢。
她在心里一頓替蕭蕓萱叫屈。
蕭蕓萱則是在心里問候了他上萬遍,問候他全家上萬萬萬萬遍。
她在心里恨聲道:“你丫的死欠扁男,今日你這般待我,他日必要你把腸子都悔爛了?!?br/>
“鈺兒……給我……穿衣……”
緩緩睜開眼瞼,蕭蕓萱有氣無力,細細地輕喃道。
藍鈺兒見此,在心里附道:“小姐,您太會演了!”心里想著,轉(zhuǎn)身拿起一早準備好的淡粉色羅衫走向蕭蕓萱。
“王妃,您慢點!”藍鈺兒小心翼翼地扶起蕭蕓萱,清秀的臉上盡顯擔憂之色。
烏雅皓軒看著這主仆二人,心中煩悶不已,甩了句“動作快點”便拂袖離開。
他這一走,藍鈺兒如釋負重,心虛的拭了拭額角的冷汗,道:“天呀,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這嘶又要發(fā)飆了呢!”
腦袋票空的她倒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何不妥,一旁的蕭蕓萱卻樂了。
這丫頭,之前還是左一個王爺,右一個王爺?shù)模F(xiàn)在人才剛走,就喚人‘嘶’,雖說是無意脫口,可也證實了她心里對一個人的態(tài)度。
呵呵,有意思,這丫頭大有發(fā)展啊……
“一個臭翹毛公雞,怕他作甚?”蕭蕓萱不屑地瞄了一眼門口。
“小姐,這話可不能這么說啊。再怎么說,他也是一王爺,真生氣起來,也是很嚇人,很要命的。難道之前的教訓您都忘記了嗎?”藍鈺兒不贊同的在一旁督促道。
俗話說的好,禍從口出,她家小姐以前一向謹言慎行,現(xiàn)在怎么就滿嘴放炮了呢?藍鈺兒糾結(jié)了……
“記得,怎么會不記得呢!”蕭蕓萱恐怕就算進了棺材,也不會忘記這一身的傷,是怎么來的了。
…………
軒王府大門口,兩輛豪華的大馬車早已停在那里多時,就只為等一個人。
藍鈺兒扶著蕭蕓萱出來時,見除了趕車的兩個車夫各自守在崗位上外,就沒任何一個人來迎她們,而眼前的兩輛馬車,明顯的前面一輛奢侈程度勝過后面一輛。
于是在蕭蕓萱的意思下,兩人走向了前面的一輛馬車。
“王妃,王爺吩咐您坐后面的那輛馬車。”
蕭蕓萱走到馬車前,還沒等抬腿,車夫一臉雕塑模樣,對她不屑地說道。
“為什么不能做這輛馬車,難道里面有屎不成?”蕭蕓萱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她就想痛快痛快嘴,要不默不作聲,一副怨婦的模樣,乖乖就范,她怕自己會內(nèi)出血。
車夫見她這么說,頓時臉青了,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