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離笙站在池父跟前,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說:“爸,我想去泰山旅游……”
池父看著電視,眼睛都沒動一下,良久他才問了句:“年底回得來嗎?”
池父這才抬起頭,看了站在一邊唯唯諾諾的池離笙,嚼味了片刻,才說道:“那你盡量回來吧,回不來就打個電話,再不行我去接你?!?br/>
“謝謝你,爸?!背仉x笙連忙道了謝,上來準備行李去了?;氐椒块g,他向鬼月姬地比了個“v”字,后者也是送了一口氣。
鬼月姬其實也是疑惑的很,照理來說,池父應該是不同意池離笙去冒險的,按他的手段來看,池離笙此行的目的多半他都知道。
“但是為什么呢……”鬼月姬心里默默想道。
另一邊,池離笙卻是沒什么顧慮得開始整理行裝,大包小包像是搬家。
“喂喂喂,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去旅游的啊,你是要去完成委托的好不好?時間那么緊迫,你還不如多準備一些戰(zhàn)略物資以備不時之需呢!”鬼月姬咂著嘴數(shù)落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池離笙不好意思地放下兩只行李箱,想了想她的話也對,于是又把衣服之類的全部都拿了出來。
“戰(zhàn)略物資?我有什么能準備的呢?”池離笙絞盡腦汁想道,“兩大鬼侍三鳥安妮是沒有問題的,飛廉也隨時可以裝備,卷須經(jīng)過修養(yǎng)已經(jīng)恢復了,也沒什么問題,哦忘了空氣炮了,不過這鬼技,呵呵?!?br/>
最后池離笙實在是想不出什么來了,照鬼月姬所說的來做,他只需要帶一套衣服,以及,錢。
“我出門了,桌上放著銀行卡,你自己拿,用光了我特么回來揍死你!”池父的聲音從樓下傳來,隨后是砰的一聲關門聲。
“真是及時雨??!”池離笙暗爽地想道。
“你怎么出來了?”池離笙驚訝地問。
“嘿嘿,上次我不是跟你說我能掌握那把虛無之刃的嗎?諾,給你看。”三鳥說著握緊拳頭,后背上新多出來的咒文紅的刺眼,接著那把很是風sao的虛無之刃便出現(xiàn)在三鳥手上,靜靜地漂浮。
“我靠,這么拉風?我可以用嗎?”池離笙兩眼冒光地問,比起一般人看不到的飛廉和出手就足以嚇壞普通人的卷須,池離笙還是更喜歡這把拉風到爆的武器。
“這個,暫時沒這個功能?!比B尷尬地笑了笑,“現(xiàn)在只有我能使用?!?br/>
“靠,害我空歡喜一場!”池離笙忍不住敲了它一個暴栗。
兩個小時后,池離笙和鬼月姬動身前往約定好的地方。
“錢江不愧是錢江,土豪真多?!弊3怯孀邅?,和池離笙來了個熊抱,開了句玩笑道。
“額,你怎么也來了?”池離笙愣了愣,疑惑地看向祝城。
祝城聳了聳肩,解釋道:“沒辦法我走之前正好碰到他,然后跟他稍微說了一下你的事,他就二話不說跟來了?!?br/>
池離笙半信半疑地看著祝城,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點什么來,結果還是放棄了。他雙手按在姜凱的肩上,鄭重地說:“姜爺,這次不是鬧著玩的,我們也不是去旅游。相比上次那件事,這次危險上百倍?。∥覀兒芸赡苡龅絼e的狩獵者,并且還是敵對的那種,到時候我和祝城都不一定能保護好自己?!?br/>
姜凱不以為意地拍開了池離笙的手,不滿地說:“你這是瞧不起我是吧?我告訴你,我還非得去不成了!我一定要證明自己也是可以做出驚天動地的大事來的!”
池離笙又把頭轉(zhuǎn)向祝城,尋求他的釋疑。
祝城沒辦法地搖了搖頭,說:“還不是那些情情愛愛的事唄!那個總是和她扣扣聊天的女生說自己將來的心上人要能做大事的,結果這小子就不干了,聽說了你的事后非要跟來?!?br/>
“你放心,我不會拖你后腿的,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呢!”姜凱拍了拍背上背著的筆記本電腦,得意地說。
“就這么屁大點事你就去送死啊!我真不想說你什么,好了好了,你要來就好來了,到時候死了別怪我沒提醒你!”池離笙沒好氣地擺擺手說道。
“嘿嘿?!苯獎P討好地笑道,他知道,池離笙這么說,那就是答應了。
“去機場吧,情況緊急。”四人打了個的,路上,池離笙將鬼月姬的身份稍微說了一下,只說她是同行的伙伴,對此,兩人也沒有太過懷疑。
下了車,匆匆趕到候機廳,門口一個看上去一臉猥瑣的男子走了上來,打了個招呼道:“嗨,等你們很久了,也太慢了點吧?”
池離笙直接回頭問臉se更加尷尬的祝城:“為什么連輝子也來了?”
祝城干笑了兩聲,假裝沒有聽見。
“別怪祝城,是我問的,正好我在浦滬玩,猜你們會來這個機場,所以就提前趕到了。”劉輝為祝城開脫道,后者向他投去感激的眼se。
“可以,可以。”池離笙咽下一口氣,指著祝城說,“你做的不錯?!辈贿^看的氣得發(fā)抖的身體,這“不錯”大概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我不管了,聽天由命吧!愛跟的跟!”池離笙大手一揮,徑直向候機廳內(nèi)走去。
鬼月姬緊緊地跟隨在后,其余三人對視了一眼,懷著不一樣的心情跟了上去。
“哎我說,你背上背的滿滿一書包的是什么???”姜凱好奇地問劉輝道。
劉輝嘿嘿一笑,謙虛地說:“沒什么,也就我自己配置組裝的幾枚壓縮烈xing爆破炸彈。”
池離笙沒一口老血吐出來,他連忙奪過劉輝背上的書包,低聲吼道:“你特么當安檢都是擺設???”
“我來吧?!币恢睕]開口說話的鬼月姬突然說道,然后只見她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亮了一下,池離笙手中的書包就消失不見了。
“這、這不會就是小說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空間戒指吧?”池離笙瞪大眼睛看著鬼月姬手上的戒指問道。
“想要嗎?”鬼月姬神秘一笑。
“加入你們鬼盟是吧?”池離笙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這事等這個委托完成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