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婚意綿綿 !
林宇跟蘇景見面后本就很尷尬,結(jié)果現(xiàn)在被鄒哥一句一個SZ銅臭浮躁,一句一個SZ腐朽黑暗,搞得更加尷尬了。
“每個繁華的大城市都一樣吧,一半是天堂,一半又是地獄。”林宇并沒有生氣,而是選擇跟鄒哥笑了下,點頭。
鄒哥不好再擠兌林宇,剛好也沒詞再擠兌了。
鄒哥公式化的走流程辦正經(jīng)事是個能人,但胡侃噎人就不擅長。很多應(yīng)酬,鄒哥都不會跟顧懷安一塊過去,壓根不是那塊料子。
蘇景這時冷不防地說了一句:“我覺得SZ應(yīng)該很好,希望以后能有機會公費出差到那里玩一趟。”
鄒哥聽后直扶額,得,全白說了。
“你們聊,我先去個洗手間?!编u哥借口起身,拿著手機便忐忑的推開門,離開包間。
蘇景的眼睛望著鄒哥出去的背影,然后輕輕地抿著嘴巴,斂眸低頭。
……
鄒哥再回來,什么也沒說,但手機是被揣在兜里的了。
吃完蘇忱請的這頓飯,林宇就要走。
林宇穿上外套,問蘇景:“你去哪兒?我送你?”
鄒哥這時站在包間門口,回頭說:“我要回老太太那邊一趟,蘇景你要回別墅的話,可以坐我的車一塊回去。”
蘇景點頭,跟林宇說:“謝謝了,我坐鄒哥的車順路一些?!?br/>
林宇也點頭,一行人陸續(xù)離開包間。
蘇忱在外面先把林宇送走,接著,又把妹妹和鄒哥送走。
坐在鄒哥的車上,蘇景打算問一些在顧懷安面前不好問的問題。
顧懷安雖說是個很理智的人,但蘇景就是不愿意過多的在顧懷安面前提起陳前,他很敏感。
蘇景看向鄒哥:“鄒哥,你不知不知道陳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鄒哥疑惑:“生意?”
蘇景解釋了一下:“就是,我很不明白他靠的是做什么來賺錢?”陳前做的一定是壞事,非法的事,但具體他做了什么非法的事,蘇景并不知道。一直都是聽說,卻沒有真正的了解過??孔约合胂?,蘇景總想象到電視劇里演的那上面去,明知道,電視劇里演的跟現(xiàn)實中
的犯罪是有一些差別的。鄒哥皺眉思考了一會兒,穩(wěn)穩(wěn)地開著車,跟蘇景說:“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太多,這個事上絕對沒有騙你。我來京海一年多的時候聽老板說起過,陳前那年在販槍,但是上回故意殺人罪進去之前,陳前是在幫
人洗錢,還有搞假鈔的事,買賣不少,警方盯他都不是一天兩天了。”
天啊,蘇景不敢想象……
“警察到底什么時候能把這些人抓完?!碧K景唉了一聲。鄒哥五根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方向盤,笑說:“不可能抓得完。這個規(guī)律在哪一個國家都是如此,黑和白永遠都不會消逝,就好比存在有光的地方就會存在暗的地方一樣,但是我們得相信,邪終不能壓了正
?!?br/>
蘇景點了兩下頭,繼續(xù)認真的聽鄒哥說這人的事。
……
蘇忱的婚終于離了。
這對于林宇來說,卻不是一個讓他十分喜悅的好消息。離婚官司打完,他還有什么借口給蘇景打電話?還有什么借口接觸蘇景本人?沒借口了,友情發(fā)展的一開始他的想法就不單純,所以,打著友情的幌子,到底能跟蘇景走到哪一步?他不知道。更怕是友情
就要永遠止步。
林宇鄙視自己竟會有這樣的自私心理。
車碰上紅燈的時候,林宇接到了林端妮打來的電話。
“你的客戶離婚了?”林端妮在那端問道。
“離了?!绷钟钐岵黄鹋d致說話。
林端妮頓了一頓,說:“小宇,你三十歲了,是否該考慮一下婚姻大事?”
“你怎么變得跟媽一樣了?”
“變得跟媽一樣有什么問題,我跟媽這樣不都是為你好?兩年前你保證過,三十歲結(jié)婚生子!你沒忘吧?”林端妮說。
“我沒忘,但那只是敷衍媽的話?!绷钟畹囊暰€盯著紅燈。
林端妮不說話了。
前方變換綠燈,林宇面無表情的說:“姐,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先掛了?!绷侄四莸恼Z氣陡然變得很壞:“小宇,我提前跟你說一聲,咱媽和大姐下個星期都過來SZ,你說不喜歡那邊的女孩子,那我們只好給你介紹這邊的女孩子。你先有一個心理準備和拿出最好的狀態(tài),相親不要
敷衍人?!?br/>
“這個月我都不回SZ,相什么親?”林宇眉毛揪了起來,聲音很冷?!安换豐Z?你再說一遍!”林端妮端出了一副姐姐的架勢,尖利地道:“小宇,你的魂兒到底被誰勾去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京海那邊需要親自上陣服務(wù)的客戶是誰?是蘇景的姐姐蘇忱!你以為你不說
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都立刻給我消停下來!”
林宇坐在車里,望著前方馬路的視線內(nèi)盡是不快:“我心里沒你想的那些事?!?br/>
說完,林宇按了掛斷鍵,把手機緊緊攥在手里。
林端妮沒有再打過來了。
林宇被人戳穿心事,十分頭疼。三十歲的男人,現(xiàn)狀是沒有一份穩(wěn)定的感情。其實以前他從不會覺得孤單,從不會覺得自己到三十歲身邊就應(yīng)該有個女人,但是遇到蘇景,他的視線就開始黏在了蘇景的臉上,在他眼里,蘇景并不是會招
很多男人喜歡的女人類型。蘇景給人的印象不溫柔,更談不上可愛,甚至還有些強勢的樣子,但那股倔強和眼角眉梢所流露出的颯姿,就深深地吸引他了怎么辦。
林宇有一種想要伸手攥住,但卻真的攥不住她的感覺。
把車停在銀座附近的收費停車場里,林宇穿上半截大衣外套,點了支煙,走向了酒吧。
林宇長得一表人才,身上更是自帶著一股律師精英的氣質(zhì),一群人進入酒吧也許不會引起注意,但一個人進來酒吧,往往會更容易引起異性的注意。
林宇在卡座坐下,要了酒,獨自一人皺眉抽著煙,無聊的翻看手機消息。
旁邊桌前的女人淡笑地抿著紅唇,端起酒杯說:“誰也別攔我,我要過去搭訕,難得碰上一個氣質(zhì)不賴的?!?br/>
“等一下,別去,這個人我認識!”壓低聲音說話的人是郝米。
近來郝米喜歡混酒吧,認識吳仰后,才愛上的酒吧里的氣氛,平時玩的也開了,什么氣氛里活著什么樣的人,半分不假。
林宇給自己倒杯酒,抿了一口,入喉的感覺很爽。
郝米穿的不算暴露,但身上散發(fā)的盡是淡淡的香氣,認出來林宇后,郝米停止了跟朋友們玩的國王游戲,起身端著酒杯,順手戴上身邊的羽毛面具,走向了林宇。
“帥哥,你一個人?”郝米坐下。
林宇抬頭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女人,看向了臉,但臉卻被羽毛面具遮擋著。
郝米見他不說話,又說:“好冷淡。”
林宇仍是沒有說話,自己喝酒。
郝米嘆氣,蔥白的纖纖玉指搭在林宇肩上:“一個人來酒吧明顯動機不良,裝什么裝?”
林宇望向郝米:“你的聲音我好像在哪里聽過?!?br/>
“這是你的反搭訕方式?”郝米沒有摘下羽毛面具承認自己是蘇景的同學(xué)。
林宇不再看她。
郝米朝身后那群朋友偷偷比了個OK的手勢,然后就陪著林宇一起喝酒。
演繹酒吧,規(guī)模比只播放背景音樂的酒吧規(guī)模要大,兩個人從沒什么人,一直邊喝邊聊到表演開始,接著又是火*的蹦迪專場,郝米喝著喝著,就趴在林宇的肩上開始胡言亂語。
但是,郝米沒有真的把自己喝醉。
林宇醉的比較快,像是很少來酒吧的男人,不了解酒吧里哪一種酒喝了易醉,郝米幫他又點了一瓶,幾杯下去,林宇醉的連身邊的人是誰都認不出了。
十點多,郝米攙扶著林宇離開酒吧。
外面冷風(fēng)呼嘯,郝米問他:“你開車了沒有?”
林宇伸手指了指停車場的方向。
郝米幫助他往那邊走,邊走邊說:“你和我都喝酒了,不能開車。旁邊有交警你看到了沒有?”
林宇看向交警,看不清楚。
“你帶身份證和現(xiàn)金了嗎?我送你去酒店住一宿。”郝米說。
林宇不同意去酒店,擺手,把手伸到兜里掏鑰匙,家就在附近,但是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鑰匙在哪里。
……
酒店里,郝米從林宇的大衣口袋里掏出身份證和現(xiàn)金,開了間房。
把林宇送到房間,郝米其實是打算離開的,但林宇卻差點倒在郝米身上,郝米皺眉費力的扶起他:“林大律師我說你沒事吧,起來??!”
林宇搖頭,搖的一陣眩暈難受。
“酒量太差了?!焙旅讎@氣。想捉弄捉弄這個蘇景的朋友,但卻捉弄的脫不開身了。
林宇很熱,臉上和身上都很熱,胃里也熱,全是被烈酒給燒的。他想沖個冷水澡,就往酒店房間的浴室里去。
郝米站在地中間,看他跌跌撞撞,所以過去幫他。
林宇抬起一只胳膊,自己擰開水龍頭,水嘩地一下從頭澆到了身上,冷的他直接一個激靈。
郝米關(guān)掉了水:“水這么冷!你是想自虐生病?”
林宇為什么是這幅樣子,通過喝酒聊天郝米已經(jīng)知道了。
林宇愛上了蘇景,但卻可憐的連插足的機會都沒有。蘇景是什么人,郝米認為自己是最了解的。蘇景自己很瞧不起自己,也從不覺得自己哪里好,但蘇景就是眼光很高,嫁的男人,剛好是男人中的頂級貨色,當然滿足。林宇雖然帥,也很多金,但是林宇如何能入得了今時今日蘇景的眼?自打睡過顧懷安,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