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喵喵喵星球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獎勵,帶著對未來美好生活的無限憧憬回到地球,沒想到最后關頭竟然被那娜娜橫插一腳,搞得郝幸運回到了幾年前。
陷入極度尷尬境地,而且還帶著滿腹不安的郝幸運連忙找到一塊玻璃,確認自己頭上的綠色生命值還是六位數(shù)后長舒一口氣,只要生命值在,心中就有了底。
穿著那大媽施舍的衣服,郝幸運帶著撞大運的心情找了幾家服裝店,當然不會有人在凌晨四點多開門,無可奈何的他最后在一個舊衣捐助箱里撿了兩件舊衣服,總算不用擔心天亮后被說成異裝癖了。
來到這也不知道是不是平行世界的地方,郝幸運不敢貿(mào)然尋找自己可能認識的那些人,萬一被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存在兩個郝幸運的話,會引起極大的風波,自己也會成為小白鼠的。
電影里那些穿越者或者擁有特殊能力的家伙都活的逍遙自在,但是郝幸運帶著這些屬性卻不得不活得小心翼翼,這些屬性很多時候不會帶來羨慕和崇拜,而是會帶來嫉妒和仇恨。
有了蔽體的衣服后,郝幸運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現(xiàn)在手里沒有了任何來自于原來世界的物品,也就沒法使用“斗轉星移”回去,狠狠抓了抓腦袋,郝幸運真想回到喵喵喵星球狠狠把那個娜娜收拾一番……
“咕嚕?!别囸I感涌來,郝幸運看著剛開門的早餐鋪里熱氣騰騰的包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可惜兜里沒有錢。
“喂,順子,昨晚的比賽看了嗎,沒想到上屆冠軍東班牙竟然被踢了個1比5,真是浪費我的加油!”從郝幸運身邊走過的一個中學生對他同學說道。
“今天有意小利的比賽,晚上又得熬夜了?!?br/>
“我爸昨天買足球彩票賠了好多錢,我對東班牙路轉粉了!”
“一會兒我也買兩張去,堅決支持偉大的意小利!”
郝幸運轉頭看著走遠的兩個中學生,右手握拳錘了一下左手掌心,連忙跑到公交車站牌處的報欄認真尋找,墨東哥1比0,東班牙1比5,澳小利亞1比3,一模一樣,和郝幸運記憶中的世界杯比賽成績一模一樣,看來這世界極有可能就是郝幸運生活過的世界,就是回到了幾年前。
不放心的郝幸運又從報紙上尋找一些領導人名字和重大新聞,甚至借路人的手機登錄自己學校的官網(wǎng)查詢了一下自己曾經(jīng)寫的活動通訊稿和附帶的照片,確定自己就是回到了幾年前,而不是到了另外一個類似的平行世界,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有了一個郝幸運,他正在大學里享受人生最美好的時光。
因為時差的原因,世界杯比賽會在當?shù)貢r間的晚上進行,饑腸轆轆的郝幸運可等不到晚上,他確定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步行朝一公里外走去。
那里有一個素齋館,每天會不定量的提供一些素餐供困難的人們食用,直到郝幸運畢業(yè)的時候終于支撐不下去倒閉了。
郝幸運在那里解決了一頓早餐后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找到了素齋館的老板。
“謝謝您的齋飯。”郝幸運雙手合十對老板感謝道。
“每個人都有困難的時候,我只是盡自己的能力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罷了?!崩习迨且晃桓邏训哪凶?,面相看起來并不和善,內(nèi)心卻是非常的善良。
“您有大善心,不過每日不限量提供幫助,這樣很難長期維持的?!焙滦疫\看著絡繹不絕的客人。
“館內(nèi)還有餐,門外還有風餐者,怎么忍心拒絕啊?!蹦歉邏牙习迥樕蠋е?。
“若您支撐不下,這替他們遮蔽風雨提供餐食的地方便就沒了,若做公益,需先盈利,透支苦撐不是良策,求得施舍也不是長久之法,您這餐食味道極美,可以分些精力開家分店,也可以適度的做些營銷,希望您的大善心可以給更多人溫暖?!焙滦疫\說罷雙手合十告離,留下那老板陷入沉思。
幾分鐘后,郝幸運頭頂一熱,生命值增加了10點,食人一餐,給人一言,還能得到些生命值,做好事著實令人舒心。
解決了肚子餓的問題后,郝幸運晃晃悠悠的朝自己的大學走去,現(xiàn)在是考試季,有些學院已經(jīng)放假了,有的學院還在進行最后幾門考試,其中就包括郝幸運曾經(jīng)所在的學院。
7月份的校園有些冷清,郝幸運穿著不怎么合身的衣服,帶著一個舊帽子,盡可能遮擋自己的臉,其實在喵喵喵星球時為了更像喵星人,郝幸運頭發(fā)留的很長,加上幾年時間的變化,現(xiàn)在和大學時的自己還真區(qū)別蠻大的。
劉老師、環(huán)規(guī)學院的學長、圍棋社社長、宿管大爺……
見到幾年之前熟悉的面孔,郝幸運還是有些激動的,不過不敢亂打招呼,他閑逛了一圈后來到了超市旁邊的打印店。
“老板,縮印,三份,快點啊,快開考了!”考試季是打印店生意最好的時候,除了打印復習資料的,還有一些是來打印小抄,當然,在學校嚴格到變態(tài)的監(jiān)考壓力下,絕大部分的小抄是沒有機會拿出來的。
“老板,把這幾行給我標紅,彩印啊。”
“艾瑪,應該打印什么啊,老板,你這里存的有我們專業(yè)的資料嗎?”
郝幸運倚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終于遇到了一個曾經(jīng)的老同學——童松,這同學非常奇怪,天天旁聽土木專業(yè)的課程,對本專業(yè)不屑一顧,大學期間得了很多獎,都是土木專業(yè)的,每個學期的考試季是他最發(fā)愁的時候,那時候沒少因為帶小抄被警告。
“我知道這次考試的大題。”郝幸運拍了拍童松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道。
“你知道?”童松小心看了看周圍,“你怎么知道?”
“這你就別管了,我告訴你大題,你給我200塊,怎么樣?”郝幸運右手搓了搓。
“我怎么相信你?”童松看著眼前這個壓低帽檐的家伙,唯恐被騙,不是怕被騙200塊,而是怕掛科。
“愛信不信?!焙滦疫\抱著胳膊,他只是想用最簡單的方法弄幾天的飯錢,200塊錢省著點花夠在學校食堂吃一星期了,大學的飯菜便宜到令人發(fā)指。
“這樣,你先說,如果是真的,考完試我來這找你,給你300”童松說道。
郝幸運摸了摸鼻子,這家伙還是一樣的雞賊啊,“如果是考完支付的話,得400”
童松看了看表,馬上就要開始考試了,“行,400就400!”
郝幸運拿起他手里的輔導書,快速的翻找著,“這一道,這一道,還有這題的前兩問,這兩題中哪一題不確定,不過肯定有一題……”
“靠譜不?”童松連忙記下。
“400塊,不見不散啊。”
童松拿著輔導書邊向考場走去,邊快速的死記硬背,這家伙腦子聰明的厲害,等走到考場,這幾道大題已經(jīng)記個七七八八了。
考試開始,打印店里冷清下來,郝幸運繼續(xù)待在那里蹭空調(diào),老板瞇著眼睛補覺。
“老板,幫我打印一份簡歷?!蓖蝗灰粋€柔柔糯糯的聲音傳入郝幸運耳朵。
正在玩老板電腦的郝幸運身體輕微一震,轉頭看到一個靚麗的身影,一個曾經(jīng)那么熟悉,但是很久未見的身影。
正是那天晚上龔東向郝幸運提到過的小學妹,追了郝幸運足足四年的小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