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的話沒說完?!鼻f奈奈沉吟,“陳小蠻現(xiàn)在遭受的絕對不是被困囚禁的處境,比我說的還要嚴重十倍,如果我們一直不出手,她會有什么樣結(jié)果,這還用說嗎?”
“副局,我覺得隊長說的很有道理,這次緝毒大隊的首要目標便是墨家內(nèi)部,且不說陳小蠻被關(guān)在什么地方我們不得而知,主要我們稍微有點這方面的動靜,怕是墨家已經(jīng)知道消息了,陳小蠻是緝毒隊的得力干將,她很清楚我們的考慮,我覺得眼下我們要往里面安插人,我們不是不救她,只是需要慢慢的來解救她,為了保險起見?!?br/>
張起的話讓莊奈奈不悅,“不行,我不知道也就罷了,我現(xiàn)在知道陳小蠻的處境是這樣的了,我不能任由你們口中的慢慢救,冰冷的規(guī)矩和考量不會讓人心甘情愿的賣命,只會讓人對我們的組織更加心寒,營救陳小蠻勢在必行。”
“副局,你莫激動?!睆埰鹫局忉?,“這樣,我們讓緝毒隊參與這次案件的警員一起表決,過一半票就救,如果大家都覺得暫時不救,那就按照這個執(zhí)行?!?br/>
“什么?”莊奈奈上下瞄張起一眼,“這件事是領(lǐng)導做決定的事情,為什么要用這種辦法?有些事情不是大多數(shù)人贊同或支持就一定是對的?!?br/>
“好,那你說是領(lǐng)導決定的事兒,那就沒得說了,奈奈,我是公安局的局長,我是老大,話我說了算?!?br/>
莊奈奈不說話了,一雙眼睛盯得張起渾身不自在。
一旁的緝毒隊長一個字不敢說,就看一正一副兩位局長箭弩拔張互不相讓。
“行,你是局長,你是公安局的一把手,你說了算?!鼻f奈奈兩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寂靜的如春冬的冰水,“但張局,有句話我不得不說了,你有權(quán)利決定警力不出手營救陳小蠻,但你沒權(quán)利阻止別人營救陳小蠻,告訴你,陳小蠻我非救不可。”
她直起身子,挺直脊背不疾不緩的走出了張起的辦公室。
張起氣呼呼的坐下,“你出去吧?!?br/>
緝毒隊長忙頷首離開。
張起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水,最后始終是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臭丫頭,真TM欠收拾!”
***
莊奈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吳大偉和吳彩云看出她臉色很不好。
“奈奈,小蠻的事兒怎么說的?”
她坐下,對他們兄妹說了在辦公室對談的經(jīng)過,末了說,“我決定親自去救她?!?br/>
“我跟你一起去。”吳彩云出聲。
“不用,我一個人去就可,人越少越是容易隱蔽?!?br/>
“奈奈,你要不看看小蠻八字的未來,看看她能不能自己出來……”吳大偉提議。
“我沒看?!?br/>
莊奈奈現(xiàn)在基本除了案件中的需要,她不再隨意看別人的八字了。
一來對自身不好,二來,她不想知道太多她不應(yīng)該知道的秘密,第三,她不想被命運牽著鼻子走,例如現(xiàn)在,她若看了陳小蠻往后的八字,知道她什么時候會沒事,她會不會想著不救她也能出來?知道她什么時候會出事,她會不會不忍心想要提醒她?
泄露天機本身就是一件喜憂參半的事情。
她參與案件的審查,知道受害者或者與案件相關(guān)人的八字,推進整個案件的快速結(jié)束她不但不會受到懲罰,還會積德。
但若是干涉像陳小蠻這樣單獨個體的八字,擾亂她該有的命格,那她絕對會受到牽連。
以前這些道理她并不懂,是從龍非離給的書上看過后體會到的。
能不用算命干涉?zhèn)€人的命程,她都不想進行干涉。
“奈奈,你有把握把小蠻救出來嗎?”
“我能看到她目前身處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下,所以,相對而言更能確定她在什么方位,不要擔心,就算真的救不出來她,我也會自保安全出來的?!?br/>
莊奈奈從警局出來,坐在車上,她腦海里一直在回旋者陳小蠻被墨輕鴻對待的場景,她打了一個冷戰(zhàn)。
……
當莊明晰聽說莊奈奈要見自己的時候,兩眼珠子都要瞪直了。
“真的是莊奈奈?”
“沒錯,少夫人,大門外來的真的是你的堂妹莊奈奈?!?br/>
“這是吹的哪陣風?”莊明晰嘟囔了一句,“把她帶進來?!?br/>
“好的。”
莊明晰忙把自己的衣服拍了拍,然后坐在沙發(fā)上,擺出一個高高在上的墨家少夫人的姿態(tài),等待莊奈奈進來。
莫名其妙的主動來找她,怎么感覺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呢?
莊奈奈進來的時候,就只瞧見莊明晰仰著自己的脖子,像個不可一世的小母雞一般的看著她,“找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心血來潮,來看看你過的怎么樣?!?br/>
“呵……”莊明晰輕嗤,“真的是這樣?我怎么不信呢?”
“不然呢?我來找你還真的沒什么事,就想知道你嫁給一個傻子的生活有沒有新聞上說的那么好,畢竟之前漫天的新聞稿,踩我踩得那么用勁兒?!?br/>
莊明晰臉色一轉(zhuǎn),心里自動下了定義,原來她是想來看她的笑話的。
“你還用我踩?”莊明晰翹著二郎腿,兩手故意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秀出自己的大鉆戒,“本身就蜂窩煤,想白也白不了?!?br/>
莊奈奈不請自坐,“莊明晰,聽說墨家產(chǎn)業(yè)很大,我怎么感覺你住的院子不大啊,你身為一個少奶奶,就住這么大點的地方?”
“這還???”莊明晰要吐血,“也不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住的會有多大,你已經(jīng)不是沈從宴的老婆了不是沈家的少夫人了,還在我面前說出這樣的話,是誰借給你的臉皮?”
“你呀?!鼻f奈奈微微一笑,“你那個傻子老公呢?”
“你……”輕易的就把莊明晰的怒火給挑起來了,真想立馬把她趕出去滾蛋,但想想自己心里很是不甘心,怒火不能平息,她站了起來,“我老公雖然愚傻,但長的可是人中龍鳳,并不比你的前夫沈從宴差哪兒去,不信我就帶你去看看!順便也讓你知道知道墨家到底有多大,你這個井底之蛙?!?br/>
莊奈奈跟著她出去,“你嫁給墨輕鴻,是為了爭口被涼薄退婚的氣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