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子只穿了一件藍(lán)se棉質(zhì)內(nèi)褲,上身甚至都來不及床上衣服。她看了趴在地上不能動彈的陶葉一眼,回過頭來,拉著超電磁炮女人的胳膊道:“爺,你不要?dú)⑺?。?br/>
超電磁炮女艷紅的嘴唇往上勾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的道:“為什么要我不殺他?這人可是壞了我的好事,還把你的身子看光了?!?br/>
想到剛才自己翹著屁股,擺出那等羞人的姿勢給陶葉看到,年輕女子臉上不由一紅:“爺,在這里殺人恐怕會把jing察招來?!?br/>
“噢?”超電磁炮女看了陶葉兩眼,輕輕一笑:“理由雖然不充分,不過,殺了他還得把房間收拾。你把他綁了,扔到外邊,叫人上來把這小子拉到一樓密室去,看住人,我一會過來審問他!”
年輕女人穿好衣服,把陶葉雙手綁住,拉到五樓電梯口處。她架著渾身給電麻痹不能動彈的陶葉走到電梯口,又把他輕輕放下,拿起手機(jī),呼叫樓下馬仔上來。
電話掛了,兩人之間忽然陷入漫長的等待。
樓道十分安靜,四樓的喧鬧的聲音,在這兒完全聽不到。陶葉背靠電梯附近墻壁,眼皮一撩,看向年輕女子。
這年輕女子一身黑se緊身連體皮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遺,十分的xing感,而她的臉龐又是那么清純,這兩種矛盾的感官綜合在一起,立刻散發(fā)出一股奇特的魅力。
“剛才多謝你救了我一命……”陶葉試圖挪動胳膊,發(fā)現(xiàn)身體還是處于麻痹狀態(tài),只好放棄嘗試。
“不用謝?!蹦贻p女子看了陶葉一眼,搖頭道:“也許過一會,爺決定要處死你,你還是逃不脫死亡的命運(yùn)?!?br/>
陶葉閉上嘴不再說話,兩人又再次陷入沉默寂靜。
過了一會,樓梯口那部一樓直通五樓的電梯門開了,幾個身形彪壯的馬仔率先沖了出來,隨后一臉兇狠之象的袁從吉從里邊走了出來。
這時(shí)候,袁從吉脖頸已經(jīng)纏上一層醫(yī)用紗布,他看著背靠墻壁的陶葉一眼,臉上泛起一絲yin冷的笑容,冷聲道:“把他拉到一樓密室!”
兩個馬仔立刻把陶葉架起,拉入電梯內(nèi)。
“呃!”陶葉怪叫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se,經(jīng)過年輕女子身旁時(shí),快速說了一句:“能請你幫個忙,扶我下去么?我身旁這兩位兄臺勁太大,我的骨架子都要給弄散了?!?br/>
或許女人天生就更容易答應(yīng)帥氣的男人的請求。
年輕女子看了陶葉一眼,猶豫一下,終于邁開步子,走過來推開兩個馬仔,攙著陶葉,親自把他架入電梯內(nèi)。
袁從吉眉頭一皺,沒說什么,也跟著踏入電梯內(nèi)。
這女人是玫瑰夫人的心腹,雖然平時(shí)不大搭理社團(tuán)內(nèi)事務(wù),但實(shí)際上比他們這些掌管各個地盤的大佬地位還要高。萬不得已,袁從吉也不想跟她起沖突。
金霞ktv一樓,有個隱秘的包間,一直是處理各種不能為外人所知之事的房間。陶葉被年輕女子架到里邊,扔到那里邊唯一一張椅子上,隨后就有兩個馬仔把他雙腳綁在椅子腿上。
“稍等!”見那年輕女子轉(zhuǎn)身要走,陶葉連忙朝年輕女子喊了一聲:“我有話要跟你說,你可以先留下,把這些人先趕到外邊么?”
年輕女子看著陶葉,有些發(fā)愣,她實(shí)在想不到陶葉會開口留她。
陶葉兩邊唇角往上一揚(yáng),露出里邊兩排無數(shù)個整齊潔白的牙齒,盡量擺出一副和善的笑容,只不過,他這幅模樣,看在年輕女子眼里,頓時(shí)把年輕女子逗得撲哧一笑。
“笑得真二?!蹦贻p女子心里嘀咕一聲,掩唇而笑,然后十分配合的把那一堆馬仔跟袁從吉都趕了出去。
“好了,他們都出去了,你有什么話想說,就說吧。”或許是陶葉剛才的笑容太過“二”了,年輕女子笑了一陣,也沒法再擺上一張冷冰冰的臉。
“啊哈……”陶葉眼珠一轉(zhuǎn),使勁搜刮腦海里的話:“其實(shí),我想說你挺漂亮的!”
“嗯,我接受你的贊美,然后呢?”年輕女子看著陶葉,臉上一副饒有興趣的神se,似乎之期待陶葉接著說。
“呃……”陶葉這貨那有什么話要對這年輕女子說,他只不過是找個由頭把年輕女子留下,拖延時(shí)間而已。
“呃……你不開心?!边@貨目光在年輕女子臉上掃了一陣,忽然沉聲道:“你人在這里,心卻不在這里。你渴望zi you,卻又害怕zi you。你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年輕女子笑臉僵住,慢慢變成一副面無表情臉孔。
“你就像一束薔薇,雖然渴望du li,但卻不得不依附在你那位爺身上。”這貨瞟了年輕女子的表情一眼,感覺有戲,于是不緊不慢道:“你是個有故事的女人。與其它人的故事不同,你的故事充滿辛酸淚水。你曾經(jīng)試圖掙扎過,但發(fā)現(xiàn)你掙扎不開,于是許久之后,你只好習(xí)慣,習(xí)慣這樣的生活,習(xí)慣不再掙扎。”
“其實(shí),原本的你,是個心地善良,純真可愛的女孩子……”
陶葉鬼話連篇,不過,這些話貌似說中的年輕女子的心思!她雙手抱臂,站在陶葉跟前,冷笑一聲道:“就算我是個有故事的女人又怎么樣?你說這么多,無非是想要我替你求情,告訴你,我不會替你求情,最多是不請求爺把你殺掉?!?br/>
陶葉搖頭一笑:“呵呵,聽說玫瑰夫人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我落在她手里,估計(jì)是死路一條。我都是個快死的人,還能折騰起什么波浪?我只是看你面相郁苦,一時(shí)好奇說起而已?!?br/>
“我先前跟一個老道士學(xué)過幾個月的相面之術(shù),今天看到你,便開口說下,你不用往心里去?!?br/>
“你既然jing通相面之術(shù),怎么不給你自己看上一面,還敢跑來這里招惹玫瑰夫人?”
“相面之術(shù),只能給別人看,沒法給自己看。”陶葉聳聳肩,露出個無奈的表情:“我要是知道,就不過來了?!?br/>
“故事憋在心里,是個很苦的滋味。我快要死了,或許可以聽聽你故事。”
年輕女子眉頭一皺,定定的看看陶葉,忽然開口:“如果聽了我的故事,你會建議玫瑰夫人殺了你!”
“說吧?!碧杖~聳聳肩,無所謂道:“就算你不建議,我估計(jì)十有仈jiu也要被殺掉。你說,我知道玫瑰夫人能使用超能力的秘密,她會饒了我么?”
陶葉的話似乎打動了年輕女子,她猶豫半晌,忽然長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清冷寂寥:“我已經(jīng)來到這座城市四年了,可是這座城市依舊讓我感到無比的陌生……”
原來年輕女子是個孤兒,世上唯一的親人,nainai去世后,便獨(dú)自一人來到了林東市。那一年,懵懂無知的她想在ktv里找一份前臺收銀的工作,卻不想剛上門去,立刻就被無數(shù)男人拉住準(zhǔn)備施暴,所幸,她被趕來的玫瑰夫人救下。
當(dāng)夜,她被玫瑰夫人奪走處子之身。
年輕女子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那段曲折離奇的故事,不過,陶葉卻是沒用心在聽。
他閉著雙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年輕女子說了快半個小時(shí),眼眶已經(jīng)蓄滿淚水。她抹了下雙眼,輕輕嘆了一口氣,心中像是舒服了許多,笑著道:“就說這些吧……你一路走好?!闭f完,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