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顧云傾吃的更加歡騰了。
甚至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開心,她還夾起面前的菜,大老遠的轉(zhuǎn)到南宮錦和晚晚的身邊,放到他們面前的盤子里,笑道,“吃,吃,你們怎么都不吃???這么美味的飯菜,我一個人可是吃不完的,一定要多吃!尤其是你,晚晚,你還在長身體的時候,更有多吃,吃得飽飽的,才能長得圓圓胖胖的,那樣抱著多有手感呀!”
晚晚本來就喜歡吃這些飯菜,聽了顧云傾的話,頓時吃的更歡了,一口連著一口的往嘴里扒,連說話都不清楚了,“嗯……唔……好吃!”
那雙紫色的大眼睛笑瞇瞇的彎成了一對好看的月牙兒,嘴角上還掛著食物的油漬,一邊一個可愛的小酒窩,粉嫩嫩如水晶包子一般的小臉蛋,紅彤彤的,別提有多惹人喜愛了。
顧云傾看到這么可愛的女兒,哪里忍得住,直接捧著晚晚的小臉,“?!钡囊幌?,狠狠的親了一口,頓時在晚晚如奶油般白膩的小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痕。
晚晚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咯咯的笑起來,小手捏著顧云傾的臉頰,“傾兒姐姐壞壞壞!咯咯……”
顧云傾見狀,故意做著各種鬼臉逗她玩,惹得晚晚驚叫連連,當然害怕是假的,她是故意裝出來的,最后反而笑得更加厲害了。
望著一大一小兩個小女人如此開心的一幕,不由自主的,南宮錦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眸光溫和的看著她們,眼底有一股溫馨流溢而出。
這是他從來不曾有過的感覺,如此的溫馨、如此的歡樂,讓他也有種忍不住想要一起玩笑的沖動。
可惜,這個心愿一時半會還無法實現(xiàn)。
因為一旁有個顧香香。
顧香香看著顧云傾和晚晚這么開心的玩鬧,心中不由得咒罵著,果然是一對賤人母女,這么沒教養(yǎng),不知道食不言寢不語么?真是賤人!賤人!賤人!
她拳頭握了又握,差點忍不住的上前打爆那兩張笑得得意的臉,有什么好開心的?還不是本公主做的菜好吃,不是本公主,你們?nèi)慷拣I死!
顧云傾一邊與晚晚玩鬧,自然也沒有漏掉顧香香的神情,將她憤恨的目光盡收眼底,她心底冷笑,生氣吧,憤怒吧,只有你生氣了,憤怒了,才會路出馬腳!
想覬覦她家南宮,做夢去吧!
南宮錦就這樣面色溫和的坐在一旁,不言不語,仿佛他根本沒有看到顧香香幾乎扭曲的神色,甚至為了更加刺激她,他還拿起放下的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只是剛剛放到嘴邊,便又拿開了,不悅的皺起眉頭,“這是什么東西?為何如此難聞?”
顧云傾正陪著晚晚嬉鬧呢,驀然聽到南宮錦的話,又看了一眼他夾住的排骨,頓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須臾便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顧香香終于無法承受了,這對賤人母女故意欺負她也就算了,她最愛的南宮錦也這么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