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鏈男果然睜開了眼睛,說道:“秦風(fēng),要殺就快點,別想從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br/>
“哎呦,你也挺硬氣,那就死去吧?!?br/>
說著,秦風(fēng)就要殺人。
但是,看見秦風(fēng)竟然真的要動手,項鏈男萎了。
“那個……等……等一下?!表楁溎写蠛?。
“怎么,你不是很硬氣嗎?我給你機會?!?br/>
說著,秦風(fēng)一腳踩斷了項鏈男的一條腿。
“啊……不要啊……”
項鏈男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黃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流出來。
“怎么?還不想說?”秦風(fēng)冷笑。
“啊……我說,我說就是了?!表楁溎星恕?br/>
“早說不就好了,免得受罪?!鼻仫L(fēng)鄙視的看了這家伙一眼,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說,我全都說,求你放過我?!?br/>
哭哭啼啼的,項鏈男將一切全都交代了。
“看看,早這樣不就好了,你就可以早點下去陪你的同伴?!?br/>
咔擦一聲。
秦風(fēng)還是踩斷了項鏈男的脖子。
秦雨柔的臉面有些難看,不理解秦風(fēng)為什么還要殺人。
秦風(fēng)明白秦雨柔的想法,說道:“柔姐,這些都不是好人,不要相信他們的話,放虎歸山后患無窮,我今天放了他們,他們明天就可以再綁架你一次,我絕不允許任何威脅你安全的人存在?!?br/>
秦雨柔聽了秦風(fēng)的解釋,那一點點的誤解全都化開,變成了濃濃的情意。
……
秋水伊人酒吧。
一個豪華的包廂里面。
鄭思成一手掛著繃帶,另一只手拿著酒杯。
鄭思成很生氣。
非常的生氣。
秦風(fēng)竟然將他暴打了一頓,還踩斷他的一條胳膊。
這種仇,鄭思成怎么可以不報。
鄭思成想都沒想,直接給老爹打了電話。
而他老爹也干脆,直接派了兩個手下出手,將秦雨柔給綁架了。
鄭思成的老爹叫鄭祥,乃是黑狼武館八大戰(zhàn)將之一,排名很靠前。
鄭祥怕自己的敵人會對家人下手,幾乎很少有人知道他和鄭思成的關(guān)系。
而且鄭思成知道老爸的身份,也明白自己作為鄭祥,兒子的危險,從來沒有仗著老爹的名頭出去做壞事。
在學(xué)校一向都是裝成有錢人家的少爺,做事出格,但至于招來殺身之禍。
可是這一次,為了報復(fù)秦風(fēng),鄭思成找到了鄭祥。
而鄭祥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為了給兒子報仇,不惜出動手下的兩個高手綁架秦雨柔。
鄭思成不傻。
沒有自己出面,而是讓手下人辦事,只要殺了秦風(fēng)以后,再將秦雨柔帶過來就可以了。
對沈思語下手,鄭思成很忌諱,畢竟沈思語家世不一般。
但是對身世一般的秦雨柔,他可沒有忌諱。
既然秦風(fēng)羞辱了他,他就要侮辱秦風(fēng)的女人。
在鄭思成的心中,秦雨柔就是秦風(fēng)的女人。
所以,鄭思成現(xiàn)在正在等電話,等老爹的手下將秦雨柔帶回來。
他要在這里,將秦雨柔“就地正法”!
“鄭少,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我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鄭思成身邊的一個人終于開口詢問。
“是啊,鄭少,那個女孩的照片我可是看了,絕對的極品啊,沒想到你竟然要跟我們一起分享?!绷硗庖粋€人也開口了。
“別急,著什么急,好飯不怕晚,只要事情解決了,咱們就把那個女人囚禁起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她也沒有什么背景,得罪了我,我要她死無全尸?!?br/>
鄭思成已經(jīng)變成豬頭的臉,竟然還能出現(xiàn)猙獰的表情。
這兩個家伙,都是鄭思成的玩伴,也是混黑的,平時相互之間見面的機會不是很多。
今天鄭思成把他們叫來,就是為了“享受”秦雨柔,報復(fù)秦風(fēng)。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包廂的門被打開了。
“鄭少,出事了。”一個西裝男子走了進(jìn)來。
是酒吧的管事兒,老七。
“什么事?慢慢說?!北淮驍_了,鄭思成有些不高興。
“有人在外面搗亂,而且指名要見您!”老七急急的說道。
“誰?誰特么的敢來搗亂?!?br/>
鄭思成怒了,這是他爹的場子,有人來搗亂,這不是找死呢!
“鄭少,那家伙把客人都趕走了,而且還打傷了幾個保安,現(xiàn)在就要找您?!崩掀哂悬c頂不住了。
“什么?指明要見我?”鄭思成霍地起身,“是誰?”
“是啊,鄭少,那小子就要找您,他說自己叫秦風(fēng)?!崩掀呖迒手?。
“秦風(fēng)?這家伙還沒死?”
鄭思成有些迷糊,自己老爹手下的兩個人還沒有把秦風(fēng)給解決?
等鄭思成來到酒吧大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
地上躺著幾個人,正痛苦**著。
其他二十幾個保安,全都圍成一圈,警惕的看著秦風(fēng),一個都不敢上。
原本很多的顧客,此時就剩下那么經(jīng)常來的七八個,其他人都走了。
今晚肯定又要陪了一大筆。
“柔姐,這幫家伙就是狐假虎威,你把他們都打怕了,就沒人敢跟你厲害了?!?br/>
說話的,當(dāng)然就是秦風(fēng)。
很顯然,秦風(fēng)不但沒什么事情,而且還帶著秦雨柔找上門來了。
這就說明,自己老爹的兩個手下沒成功,而且很有可能被秦風(fēng)給收拾了。
鄭思成有點心驚。
老爹的那兩個手下多厲害,自己可是知道的,難道他們都不是秦風(fēng)的對手。
這時候,秦風(fēng)也看到了鄭思成,說道:“鄭思成,你這家伙還真是不知道死活啊,說吧,你想怎么死?”
當(dāng)秦風(fēng)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現(xiàn)那叫一個自然,似乎鄭思成在他看來就像是一個屁一樣。
而其他人,全都有些發(fā)愣的看著秦風(fēng),這家伙不是傻了吧,來秋水伊人搗亂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殺了鄭思成。
鄭思成是誰?鄭祥的兒子。
鄭祥是誰?黑狼武館八大戰(zhàn)將之一,而且排名非??壳啊?br/>
那可是黑白兩道都手眼通天的人物。
至于秦風(fēng),卻沒人認(rèn)識,既然沒人認(rèn)識,那顯然不是什么大人物,這根本就是不能相提并論的兩種人嘛!
尤其是鄭思成身邊的兩個人,他們可都是鄭祥帶出來的,知道鄭祥的恐怖。
秦風(fēng)想要殺了鄭思成,天方夜譚一般。
“秦風(fēng),你究竟想干什么?找到這里來殺我,似乎太過分了吧?!编嵥汲傻膯柕?。
鄭思成的聲音很平和,似乎并沒有生氣一般。
這可有些不正常啊。
其實大家不知道,此時,鄭思成雖然有底氣,但也不敢太囂張,他不知道自己父親的這些手下,能不能夠擋住秦風(fēng)。
想到這里,鄭思成給旁邊的老七打了一個眼色,老七悄悄的退了出去。
秦風(fēng)看見了老七的動作,卻沒有阻攔。
“你說我想做什么?你打我柔姐的主意,就注定了不會有好下場,原本,你應(yīng)該死的,但是我現(xiàn)在心情不錯?!鼻仫L(fēng)淡淡的一笑,伸出兩根手指。
“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第一,自己打斷四肢,我就放過你;第二,我親自動手,那可就不是打斷雙臂那么簡單了。你選一個吧!”
秦風(fēng)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跟他說話的內(nèi)容完全不搭配。
“秦風(fēng),我看你是活夠了吧,這里可是我的地盤,你不要太囂張了?!编嵥汲烧f道。
“傻叉,你的地盤又能這么樣?”
秦風(fēng)腳下踩著一個酒瓶子,隨便一踢,啪的一下子砸在了鄭思成的臉上,將他的右邊臉砸出血,原本就像是豬頭的臉蛋,又添了新傷。
全場再次震驚,每個人都在看著鄭思成的臉蛋,想道:這個世界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之瘋狂了?秦風(fēng)真的在鄭思成老爹的場子里面動手了。
鄭思成有些難以置信。
秦風(fēng)竟然真的動手了!
秦風(fēng)打了他,在秋水伊人打了他,在他老爹的場子里打了他。
怒了!
鄭思成徹底的怒了!
此時的鄭思成,只覺一股怒火正在胸腔里熊熊燃燒。
他要殺了秦風(fēng)!
不!
要讓秦風(fēng)生不如死!
鄭思成已經(jīng)忘記了之前的擔(dān)心,這些人未必是秦風(fēng)的對手啊。
此時的他,只想著殺了秦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