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的,城哥也幫我,不然我的蔬菜也賣不到這么高的價錢?!眲⒚鸵仓t虛道。
“兄弟,你這就謙虛了,我可聽你城哥說了,你這蔬菜味道和其他的可不一樣,咱們這酒店這些天的生意那叫火爆,現(xiàn)在還這么早呢,就有人來了。”李鳳看來對這一切也很清楚,看劉猛的眼光都很感激。
“兄弟,我問你個問題啊,你這酒是不是還有增強(qiáng)‘那方面’能力的功效?”鄧茂城低聲問道。
話一出口,旁邊的李鳳臉上就涌出一絲紅暈。
劉猛微微納悶,那方面?難道是床上的方面?
還真是,他就覺得他整天有用不完的精力,而且他前幾天發(fā)現(xiàn),從小跟隨他的‘小劉猛’都大了一圈。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的那方面能力強(qiáng)的離譜,就是還沒機(jī)會實驗。
“有一點(diǎn),這個是多功能的藥酒,石榴酒?!眲⒚忘c(diǎn)頭道。
鄧茂城一聽,驚訝道:“何止一點(diǎn)啊,兄弟,我不怕告訴你,以前我和你嫂子也就幾分鐘完事,你嫂子經(jīng)常嫌棄我,可昨晚你猜怎么著,我都不敢相信,四十幾分鐘。”
“兄弟,你可讓我太有臉了,我還是第一次讓你嫂子求饒,那叫一個揚(yáng)眉吐氣?!?br/>
李鳳紅著臉踢了一腳鄧茂城,不過眼中卻很興奮。
劉猛忍不住笑,看來嫂子感激他主要原因是這個。
“兄弟,你告訴我,你這酒多少錢,我給你,你這可是幫了哥哥大忙了。”鄧茂城道。
劉猛搖了搖頭,道:“城哥,說錢就見外了,這就是普通的石榴酒,嫂子也可以喝一些,對于各種小毛病都有效果?!?br/>
“啊,那我肯定要試試?!?br/>
一番交談過后,鄧茂城和李鳳把劉猛送出酒店。
兩人都很感激劉猛,尤其是鄧茂城。
哪個男人不想威風(fēng)凜凜,劉猛幫他重新做回男人,他自然心存感激。
告別鄧茂城夫妻倆后,劉猛又拉一車蔬菜到農(nóng)貿(mào)市場賣掉。
他的蔬菜一向很好吃,有好些人都是早上等著他。
還自覺的排起了隊,讓得不少菜農(nóng)羨慕的很。
現(xiàn)在他的大棚里有了好些蔬菜,也算是多種多樣了。
但菜花還是占大部分,這些天也就賣了一半。
劉猛合計著再干點(diǎn)別的。另外一畝地他也讓王叔和他兒子搭好了大棚,現(xiàn)在也滿是蔬菜。
豬場的豬又長了一圈,過幾天必須賣掉了,超過一定體格的話,屠宰場是不收的。
“對了,那個荒了的魚塘?!眲⒚鸵慌哪X門兒,想到要干什么了。
父親之前弄的魚塘,但后來不知道哪里關(guān)不住水,魚苗也死了大半,就一直擱著沒養(yǎng)了。
劉猛想了想,他應(yīng)該可以弄起來。
想罷直接拉了一車水泥回去,只要找到漏水的地方,補(bǔ)好之后,就能養(yǎng)魚了。
誰知剛到村子路口,就看見大牛急的朝他不斷招手。
“怎么了,大牛?!眲⒚鸵苫蟮?。
“猛哥,不好了,你的豬……你的豬……”大牛急的結(jié)巴了。
劉猛趕緊下車,拉住大牛,道:“大牛,你慢慢說,別急,豬怎么了?”
“死……死了……”大牛急的滿臉是汗。
劉猛一聽,也急了。
豬死了,無緣無故怎么會死?
情急之下,劉猛火速來到養(yǎng)豬場,大牛在后面跟著。
打開豬圈一看,劉猛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此刻,三十幾頭黑豬全部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好些已經(jīng)瞪眼死了,軀體一動不動。
剩下一些也只剩下半條命,茍延殘喘。
“該死的?!?br/>
劉猛急的滿臉怒火,也顧不得那么多,當(dāng)即咬破手指,滴了幾滴血進(jìn)水缸里。
和著攪勻之后,用瓢盛水給豬灌下去。
只要還有命的豬,都灌水。
劉猛也不知道有用沒用,但他只有這個辦法,口吐白沫,這是中毒的癥狀。
“一定可以,可以的?!?br/>
劉猛也急的很,這么多黑豬,幾萬塊錢呢。
大牛也幫著灌水,但卻沒見到劉猛滴血,他傻傻的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灌水。
“猛哥,你沒事吧,我知道這些豬對你很有用,都怪我,我沒看好?!贝笈W载?zé),如果他早一點(diǎn)上來,或許這些豬就不會中毒了。
“大牛,這事不怪你,你來的時候看到附近有人嗎?”劉猛拍了拍大牛的肩膀。
“有,我來的時候,正好見到李魚從這個方向走?!贝笈Uf道。
劉猛臉色難看,怒火騰的一聲竄了起來:“又是他?!?br/>
“找死的東西,居然敢下毒?!?br/>
劉猛直接起身,跑出豬場,沖到李長貴兒的農(nóng)家樂。
“李魚,你特么給老子出來?!眲⒚痛蠛鹊馈?br/>
“李魚,出來?!?br/>
“出來?!?br/>
劉猛的吼聲驚動了附近的人。
“劉家小子,你鬼嚎什么,發(fā)瘋啦?”李長貴走出來,喝道。
劉猛滿臉憤怒,喝道:“李長貴,我不知道今天的事你知不知道,但今天我不會放過你兒子,讓你兒子出來。”
“你少在我這猖狂,反了你了還?!崩铋L貴也疑惑,這小子怒氣沖沖的有什么事?
劉猛當(dāng)即朝李長貴沖過去,一把抓住他脖子,一巴掌扇過去:“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那就連你一起收拾?!?br/>
“小混蛋,你敢打我?!崩铋L貴捂著臉,他感覺到了奇恥大辱,被劉猛一個小輩給扇了耳光,他這張老臉往哪里放。
劉猛可不管他老臉往哪放,將其扔在地上,喝道:“李魚,你還不出來是吧?”
“好?!?br/>
劉猛一腳踹在李長貴肚子上。
“劉猛,你又打人,你這刁民連村長都敢打,刁民?!弊≡谵r(nóng)家樂的柯青青從樓上下來,對著劉猛怒道。
劉猛冷笑一聲:“不關(guān)你的事,滾遠(yuǎn)點(diǎn)。”
“我就不滾,你這種人就是社會敗類,那天打李魚,今天連村長也敢打?!笨虑嗲嗲文樑曋鴦⒚汀?br/>
劉猛抓起柯青青,喝道:“女人,你讀書讀多了腦子進(jìn)水了吧,是非不明,好壞不分,我懶得和你多說,再不走我連你一起打?!?br/>
“你打呀,女人都打,你不是男人?!笨虑嗲鄫煞銎鹄铋L貴。
劉猛走過去直接把她推開:“滾,李長貴和李魚今天老子必須收拾,誰來也攔不住。”
這時候,李魚從旁邊跑出來,手里拿著一把鋤頭,喝道:“劉猛,你要干什么?”
劉猛怒喝一聲,直接沖過去,抓住李魚手中的鋤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