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娜可算是把一個閨蜜講義氣,關(guān)心人這些設(shè)計都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她對于羅憶那一份掏心掏肺的關(guān)心并不是誰都能做到的,或許有些人即使是看過了,也是模仿不來。
“我跟你說,我說話從來都是講道理的,也從來都沒有過空穴來風(fēng)的情況,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是真的,你別不相信?!?br/>
羅憶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歪歪斜斜的走到床邊,癱軟在床上。
“我告訴你,我說話你可別不信,你那個嫂子前兩天住院了,那個沒名沒分的女人竟然擁未婚妻,甚至有時候是妻子的名譽(yù),琪姐姐我最喜歡的人你就說吧,我怎么可能愿意呢?!?br/>
安以娜坐在一旁只是聽著也認(rèn)真,原本以為是掏心掏肺的一番訴苦卻不想接下來的一切聽到了便覺得滲人。
“你別光坐在那里聽,我跟你說一個今天的事情吧,你那個沒名沒分的嫂子跟我搶男人,那好呀,我就買通她所住的那家醫(yī)院的護(hù)士長,到時候等她生孩子畢竟大出血。
你說說看,為了搶一個男人連命都丟了,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可憐了呢?!?br/>
羅憶想象力十分豐富,現(xiàn)在雖然只是嘴上說著,但是仿佛已經(jīng)看到自己的奸計得逞了。
安以娜原本只是覺得自己的閨蜜在跟自己講個笑話,但聽見這件事情的那一刻,渾身上下的汗毛便立了起來。
毛骨悚然四個字可不是只在書上寫的,若是真正的喜歡過就會知道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不想再回味。
羅憶并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了什么話當(dāng)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說話的頻率變得高了起來,甚至是只說話,不做別的,把自己心里積壓著的小秘密一股腦的全都要往外說。
酒后吐真言,要是真的遇見這樣的隊友,那跟他搭檔的人畢竟會很可憐的。
“我告訴你這些都不算什么,你以為我真的只做了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我跑過很多地方,可是一直沒辦法,終于這個女人竟然住院了。
我也真是想不到還會讓我知道那種特效藥,讓這個女人注射到身體里,那到時候她生孩子絕對是血肉模糊。
就算是不大出血也會有很多很多紅色的液體就像我杯子里的紅酒一樣搖搖晃晃的全都流出來?!?br/>
亮晶晶的眼眸之中多多少少已經(jīng)變得朦朧起來,黑色的眼球上面仿佛蒙了一層薄膜。
像是哭過之后忘了擦眼淚也非常現(xiàn)實,沉冤得雪之后可以一次性的宣泄心中所有的煩惱。
羅憶的心理素質(zhì)自不必說,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會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直都按部就班的工作,這是其他女人比也比不上的。
“你這么做難道就不怕被別人知道嗎?先不說別人,就是我那個哥哥……”
安以娜只是點(diǎn)到為止,并不愿意再繼續(xù)說下去了。
羅憶卻早都已經(jīng)喝得稀里糊涂,還以為是有人在笑話自己,不停的在那逞強(qiáng),竟然不顧一切的把自己所有的計劃全都全盤托出了。
“我跟你說,我可是費(fèi)盡心思才聯(lián)系上的一個護(hù)士長,我給她錢,其實一開始沒打算給多少,后來那個女人竟然看出了我這一點(diǎn)。
她要五百萬,我沒有辦法,就只能這么做了,我等著看那個女人流干身上所有的血?!?br/>
羅憶那張俊俏的臉上畫著無比精致的妝容,哪怕已經(jīng)過了一個晚上,該消散的地方也都消散了,該掉妝的地方也都掉妝了,還是那樣的精致美麗。
安以娜原本是非常羨慕自己這個閨蜜的,哪怕自己跟這個閨蜜一樣,都是出身名門實打?qū)嵉母欢?,但是不論長相還是能力自己都略顯遜色。
所以對這個朋友也是多多少少有些小小崇拜的,可現(xiàn)如今看到自己這個朋友陰狠毒辣的樣子,卻也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羅憶把心里藏著的那些事情一吐為快后便因為喝多了酒的緣故昏睡過去。
安以娜倒也是有耐心,一直都在羅憶身邊,等她醒過來,想要一問究竟。
俗話說得好吐真言,所以羅憶肯定不是為了說謊,一定是真的這樣做了。
等待是十分分漫長的,到了下午的時候羅憶才又一次睜開了眼睛,不過跟平常喝醉之后醒來有些不同。
今天有一雙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那雙眼睛之中包含了太多又生氣有怒火有質(zhì)問有很多很多。
只是沒有對自己的關(guān)懷。羅憶看到安以娜一反常態(tài)的表情簡直是嚇了一跳。
“娜娜,你這是怎么了?這么看著我,難道我喝醉了做錯什么事了嗎?你都跟我說。”
羅憶喝酒喝多了片兒早就已經(jīng)忘了,自己都說過什么。
“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別忘了自己說了什么,那我就問一問你害了那個女人會不會耽誤我救我的女兒,你知道的,她肚子里的那個孩子是我女兒活下去唯一的希望?!?br/>
安以娜從來都沒有這般擔(dān)心過。
羅憶站起身來只覺得腦袋里轟一下自己剛剛喝多了酒到底是跟她說了什么難道是我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和盤托出了嗎?
還真是喝酒誤事。
羅憶他心里面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幾巴掌,可是現(xiàn)在不管做什么都是于事無補(bǔ),沒有用的了。
“我都跟你說什么了,你可別誤會,我只不過是跟那個女人過不去,跟孩子沒有關(guān)系,到時候受罪的是那個女人。
孩子絕對不會有事的,你放心,我總不能害我自己的小侄女吧?!?br/>
羅憶腦袋轉(zhuǎn)的快,其實自己明明知道這么做很有可能是還有兩個人,但現(xiàn)如今也只能這么說才能讓安以娜穩(wěn)住。
“你說的是真的?”安以娜不是智障怎么可能這么容易的就相信了。
“我說的當(dāng)然是真的?!绷_憶走上前去抓住安以娜的手,上來就是一陣賭咒發(fā)誓,一次又一次的保證,那個孩子覺得不會有事。
那一份虔誠與認(rèn)真簡直是超過了美國總統(tǒng)的就職演說,馬上就能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安以娜本來就耳根子軟,羅憶又那么誠懇的保證,安以娜自然不信也得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