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就只能賭一把了?!?br/>
說著,柳冬梅轉(zhuǎn)頭看向王小江。
若是女鬼不同意退親,那她只能綁了女鬼,去與女鬼的家人談條件。
倘若賭贏了,皆大歡喜。
倘若賭輸了,王小江的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選擇這條路。
畢竟人命只有一條,賭輸了,就什么都沒了!
夜晚的院子,靜悄悄的。
柳冬梅不讓其他人在場,所有人都各自回房睡了。
王小江躺在床上,心臟緊張地狂跳著。
他自認為不是一個沾上枕頭就能入睡的人,可奇怪的是,他這幾晚他都是剛躺下,眼皮就睜不開了。
今晚也不例外。
王小江的腦袋剛一沾上枕頭,就感覺到一陣困意來襲。
他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眸。
“九月十八,快了,快了!”
白衣服的少女,再次出現(xiàn)在夢中。
她離他越來越近,最多不到一丈的距離。
王小江知道她是鬼,緊張得直冒汗。
“什么九月十八,我沒答應過婚事,我不會同意的!”
“快了,還有三天。三天后,我會來接你!”
女鬼自顧自地嘀咕著,身影漸漸遠去。
王小江一聽她要來接自己,心里更慌了。
“我不會娶你的!回來,你給我回來!”
王小江赫然睜開眼眸,房間里漆黑一片。
想到柳冬梅還在房間外,他連忙起身,穿了一件外衣走出去。
他剛一打開房門,門外立刻吹來一陣陰風,凍得他直打哆嗦。
看見柳冬梅站在院子里,他剛想喊她。
可他的聲音還沒出口,一股強勁的風,將他吹進房門,房門也快速關(guān)上了。
“奇怪,怎么突然這么大的風?”
王小江心里疑惑,伸手去開門,卻發(fā)現(xiàn)房門被關(guān)得很緊。
他試了許久,卻連一條縫都打不開。
就仿似外面有一個人,在用力拉著門,不讓他出去一般。
這樣的想法剛一冒出來,王小江就被嚇了一跳。
他連忙收回手,拿出柳冬梅給的平安符,害怕得退回到床上縮著。
院子里,柳冬梅轉(zhuǎn)頭往他的房間方向看了一眼。
見房門緊閉,又將目光收了回來。
“你何必嚇他?”
“那你又為何要多管閑事?”
懸浮在柳冬梅面前的,就是在王小江夢中出現(xiàn)的白衣女鬼。
她冷冷地盯著柳冬梅,原本就清冷的面容,更顯得冷峻。
“她是我二弟,我不會讓你將他帶走?!?br/>
“倘若我偏要帶他走呢?”
女鬼的嘴角,噙上了一抹冷笑。
“我看上他了,我們也互相交換了生辰八字。你最好歇了勸我退婚的心思,我不會同意的。
作為他的家人,你們應該好好地準備一下,等著十八那天,送他出殯!”
說著,女鬼消失在了柳冬梅的面前。
柳冬梅知道剛才出現(xiàn)的,并不是女鬼的本體,并沒有阻攔她離開。
今晚跟女鬼談判失敗了,看來現(xiàn)在除了賭一把,似乎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想著,柳冬梅眉頭微皺,看向緊閉的房門嘆了一口氣。
女鬼一走,房門自動打開了。
王小江被嚇得一個哆嗦。
他緊張地往外瞧了一眼,看見柳冬梅一個人站在院子里,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大嫂,如何了?”
“她看上你了,不愿意退婚,咱們只能賭一把了!”
隨著柳冬梅的聲音落下,王小江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柳冬梅看出他非常害怕,輕聲安慰道:“別擔心,就算是賭,咱們也不一定會輸。不過,你跟爹爹,明日得去對方家里走一趟。”
“去……去她家做什么?”
“下聘!”
柳冬梅說的下聘,并不是真的讓王小江去女方家下聘。
下聘所需要的東西,自然也不需要準備。
她去鎮(zhèn)上,買了一張空白的聘書。
讓王小江自己寫上內(nèi)容后,便讓王富貴帶著她和王小江,前往女方的家。
女方的家,在永安鎮(zhèn)南邊。
她家的宅子很大,大門也很氣派,一看就是有錢人家。
三個人來到門口,柳冬梅給王小江使了一個眼色。
王小江深吸一口氣,上前叩響了大門。
“你們找誰?”
不一會兒,大門被人打開一條縫。
小廝透過門縫,看向柳冬梅等人。
王小江將聘書拿出來,遞到門口。
“我是你們未來的姑爺,我今日是專程來下聘的!”
“稍等!”
小廝古怪地看了王小江一眼,重新關(guān)上了大門。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大門再次被打開。
這一次不再是一條縫,而是直接打開了半扇門。
小廝側(cè)身站在一側(cè),看向柳冬梅等人。
“老爺請你們進去!”
聞言,王小江轉(zhuǎn)頭看向柳冬梅,心里緊張得直打鼓。
見柳冬梅點頭,他這才轉(zhuǎn)身,跟著小廝往里面走。
女方家的院子,四四方方的。
穿過院子,便來到了前廳。
柳冬梅剛一走進前廳,就看見一對四十來歲的夫妻,坐在上方。
在他們的左下方,還有一名三十出頭的男人。
男人看見柳冬梅等人進來,并沒有任何的反應。
倒是坐在上方的婦人,率先開了口。
“你們當真是來下聘的?”
王小江點頭:“是!”
“那聘禮呢?”
婦人的話,將王小江問懵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柳冬梅。
只見柳冬梅微微一笑,看向婦人的目光,卻是冰冷的。
“這位夫人,你應該清楚,我們王家是不同意這門婚事的。
我們來你們家下聘,也只是走一個流程。你們?nèi)羰怯X得我們寒酸了,大可以退了這門親事。”
柳冬梅的話,說得很冷淡。
他們家的人,想要王小江的命,還想要收聘禮,這是在想屁吃。
婦人聽見她的話,頓時不說話了。
坐在她身邊的男人,看了看王小江,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聘書。
“拿過來!”
隨著男人的聲音落下,王小江緩步上前。
剛走了兩步,柳冬梅的聲音,卻突然從身后傳來。
“等等!”
“你還有何事?”
中年男人眉頭微皺,心中有些不悅。
王小江的爹沒說話,王小江本人也沒說話,偏偏這個女人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