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醫(yī)經(jīng)被稱為醫(yī)學界第一奇書,廣博無邊,包羅萬象,擁有嚴密的系統(tǒng)邏輯,是目前最適合王子峰自學醫(yī)術(shù)的教材。
只要他配合系統(tǒng)使用,一定可以讓自己的醫(yī)術(shù)基礎(chǔ)突飛猛進。
自從知道白狐醫(yī)經(jīng)之后,王子峰就在打它的主意了。
云狐能夠在這么多醫(yī)學界人的注視下,一直安然無恙,證明了他的實力。如果王子峰主動去找他,是非常困難的。沒想到這次云狐居然自然找上了他。
既然對方自投羅網(wǎng),王子峰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云狐如何看不出王子峰的勢在必得,他冷哼一聲,全身噴出一片藍色的煙霧,煙霧擴散,在周圍形成一只巨大的藍色狐貍,對著王子峰就是一爪。
那巨大的藍色狐貍足有三層樓那么高,一只爪子幾乎就能把王子峰完全蓋住。
雖然不是真實的,但王子峰還是全身一陣顫抖。
王子峰知道這是一種跟幻覺有關(guān)的毒,卻也不敢大意,從身上取出最后一顆清心丹,放在自己指尖。
渾圓的丹丸在王子峰指尖閃耀著淡淡的藍色星光,突然開始冒起了煙。
煙霧絲絲縷縷,直上云霄,沒有擴散開。
可是周圍的幻境卻產(chǎn)生了變化。
藍色的巨大狐貍消失,周圍是一片藍色的煙霧,就煙霧之中,云狐正慢慢向王子峰走來。
看到王子峰手里淡藍色丹丸,云狐大吃一驚,想要后退,卻突然抓住自己的喉嚨,摔倒在地上,指著王子峰手里的清心丹,不停顫抖。
王子峰雙眼瞇起,淡淡開口:“果然。你施毒這么快,是因為你把自己煉制成了毒體,整個人都充滿了劇毒。跟黑獄獄主的黑死軍團團長一樣。不知道是誰剽竊了誰的創(chuàng)意。”
“快把你手里的丹藥收起來。我身上的毒已經(jīng)跟我融為一體,你要是把我身上的毒解掉,我就沒命了?!痹坪@慌道。
“死了也好。東西都是我的了?!蓖踝臃逍Φ?。
云狐已經(jīng)癱倒在地,大聲喊道:“我怎么可能把東西放在身上。這么重要的東西,我當然是另外找地方藏起來。我死了,你什么也別想得到?!?br/>
“暫且相信你?!蓖踝臃逭f著,將手里燒了一半的清心丹收了起來,一掌拍在云狐肩膀上。
云狐想要躲開,卻已經(jīng)無力閃躲,只能眼睜睜看著王子峰給了自己一掌。
這一掌輕飄飄的,似乎一點也沒有用力,但云狐感到,一股能量已經(jīng)隨著這一掌流入了自己的體內(nèi),正在慢慢地消除自己體內(nèi)的毒性。
“你這是什么意思?”云狐又驚又怒道。
“這是我的保障手段。要是你又甩什么手段,我可就不管你。到時候你就等著身上的毒被慢慢化去,生命慢慢消逝。告訴你,沒有任何辦法消除掉這股力量。”王子峰冷笑道。
云狐暗恨,估摸了一下時間,這股力量要化去自己體內(nèi)所有毒性,需要一天。也就是說,如果自己一天之內(nèi),不能讓王子峰滿意,自己只能去見閻王了。
對于王子峰自稱無人能解這股力量的話,云狐并不相信,不過,他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去嘗試這個結(jié)果。
“只要我把《白狐醫(yī)經(jīng)》給你,你就會放過我?”云狐瞇著眼睛,問道。
“沒錯。我這人說話算話,絕對不騙你?!蓖踝臃逍Φ?。
“你給我等著。我很快就來找你的?!痹坪淅湔f道,從地上爬起來,身外散開一團白霧,消失不見。
王子峰搖搖頭,說道:“明明是要來送東西的,怎么說的好像要來復仇一樣?!?br/>
王子峰說著,把目光放到了手上那本《九龍香譜》之上。
“雖說要物歸原主,但還給原主之前,先確認一下內(nèi)容,堅定一下真假,還是應(yīng)該的?!蓖踝臃逭f著,心安理得地翻開了這本記載著各種奇香配方的書籍。
南通禪師的房間里,納蘭真幾人已經(jīng)恢復了過來。
見到自己不僅沒幫上忙,還拖了后腿,三人都很沮喪,尤其是他們知道王子峰已經(jīng)去追云狐的時候。
三人一直都是同輩中的佼佼者,只把對方當作對手,沒想到遇到一個王子峰,身為同輩,卻萬全碾壓他們。這讓他們心里萬分煎熬。
“那個王子峰自己追上去,會不會抓人不成,反而被云狐給抓了。要不,我們?nèi)ゾ人伞!奔{蘭真裝著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說道。
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愿意承認王子峰比她強出一大截的,想要這種方法稍微抹黑一下王子峰。
諸葛青葉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瞪了她一眼,說道:“不用。王子峰的實力不再云狐之下?,F(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分出了高下,我們現(xiàn)在去也來不及了?!?br/>
“諸葛前輩果然料事如神。佩服,佩服。”
王子峰的聲音遠遠傳來,不一會兒,人已經(jīng)走了進來。
看到王子峰回來,白神醫(yī)大喜,問道:“子峰兄弟,你沒事吧?!?br/>
王子峰嘆氣,說道:“可惜,讓云狐跑了?!?br/>
“云狐狡猾。我們這么多人圍攻,都讓他跑了。你一個人沒追上他也正常。”元機居士安慰道。
王子峰搖頭道:“我倒是追上他了,還從他身上取回了一件東西。”
王子峰說著,從懷里拿出那本《九龍香譜》,遞給南通禪師,說道:“不好意思。剛才為了確認情況,看了這本書,還望禪師海涵。如今我就把這本書物歸原主,還給九龍寺?!?br/>
南通禪師淡淡一笑,接過那本《九龍香譜》,簡單查看了一下,點點頭,說道:“果然是云狐從書閣偷走的《九龍香譜》。這回真是多虧王施主,為我們九龍寺找回失物。這本書也算不得什么機密,王施主看了也就看了。只希望王施主不要把這書里的東西告訴其他人?!?。
“那是當然?!蓖踝臃妩c頭道。
“子峰小子,你還是跟我們說說你追那云狐的情況。你拿回了九龍寺的東西,有沒有拿到其他東西?”洪老頭不耐煩地開口,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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