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景,你搞什么?你妻子設(shè)計的狂野天使到底有沒有安全問題?現(xiàn)在所有人都對我施壓,我都快撐不住了。我和你講,有道上的人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了,只要官方證實你妻子設(shè)計的狂野天使真的存在安全隱患,你知道的,她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亞瑟一開電話就特別的煩躁。
要不是因為這人是傅容景,他說什么都不會管這個破事的。
傅容景自然知道亞瑟所承擔(dān)的壓力,他低聲說:“我在盡力解決!
“還解決個屁啊,我查了一下最近的動態(tài),你媽把所有人給調(diào)回去了,就在新河爆炸案的前夕,話說你們組織是有什么大的行動嗎?還是說你已經(jīng)舍棄了你的妻子來做誘餌?”
亞瑟的話讓傅容景的臉色頓時變了。
“你說什么?我媽把所有的人都調(diào)回來了?”
“你不知道?不是吧?你到底是不是你媽的兒子?”
亞瑟有些調(diào)侃的說著。
“我先掛了,回頭和你說!
傅容景的臉色難看的可怕。
凌萱不知道唐清依把所有人都調(diào)回來是什么意思,但是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傅容景快速的給阿蒙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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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組織里面的人全部都回來了?”
“boss,我現(xiàn)在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啊,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阿蒙對傅容景絕對的忠誠,他如果說沒收到任何消息,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唐清依早就摸清了組織里到底那些人是他傅容景的人,并且加以控制起來了。
也就是說唐清依下了這么大的一盤棋,其實是沖著他這個兒子來的?
傅容景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凌萱什么都不知道,更不清楚傅容景組織里的事情,不過見他臉色如此難看,多少有些擔(dān)憂的說:“怎么了?”
“我安排最快的飛機送你走,回頭我也會把凌哥送過去。凌萱,你聽我說,不管我發(fā)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回來!
傅容景緊緊地扣住了凌萱的后腦勺,和她的額頭緊緊地碰在一起。
他舍不得她走,可是現(xiàn)在她不得不走。
只有凌萱不在這里,唐清依才沒有可以威脅的資本。
但是凌萱隱約的察覺到了什么。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和我說清楚啊。難道還想著像五年前一樣,把我推開,讓我什么都不知道,肚子忍受五年的痛苦和折磨嗎?”
凌萱一把抓住了傅容景,突然心里有些錐痛。
傅容景看著眼前的凌萱,猛然低頭吻住了她,在凌萱掙扎的空檔,他一記手刀劈暈了凌萱。
“阿蒙,帶著太太離開這里,走我們的秘密通道,把她送到亞瑟身邊,順便接上少爺一起走!
傅容景沉著的安排著。
阿蒙頓時察覺出了不對勁。
“那boss 你呢?”
“我要是走了,我媽這盤棋還能和誰去下?這整件事情都是我媽設(shè)計的對嗎?”
傅容景其實一早就有數(shù)了,不過缺少證據(jù)罷了。
阿蒙點了點頭說:“是,因為前幾天太太為了親子鑒定報告,讓我打傷了林小姐。唐夫人覺得太太太礙事了,所以……”
“有證據(jù)嗎?”
傅容景冷冷的說著,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阿蒙低聲說:“有,不過現(xiàn)在還沒傳出來。我和組織里面的人失去聯(lián)系了!
“這件事兒交給我,你的任務(wù)就是保護好太太和少爺,把他們送到亞瑟身邊去,現(xiàn)在馬上去辦!
傅容景掛斷了電話,伸手摸了摸凌萱的臉。
一天就憔悴了這么多,果然跟著他就是遭罪受苦啊。
不過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凌萱了,絕不允許!
傅容景給亞瑟打了電話,把自己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了凌萱和凌哥,這些財產(chǎn)不是恒宇集團的股份,而是傅容景這幾年賽車認識亞瑟之后,和亞瑟一起創(chuàng)立的汽車公司的股份。
亞瑟聽著傅容景像是交代遺言的樣子,有些不太舒服的說:“你自己的妻兒還是自己照顧,你可別做傻事。傅容景,你要是死了,我可不見得那么好心的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給一個女人。你懂我的。”
傅容景卻笑了。
他一直都知道亞瑟是刀子嘴豆腐心,和他更是多年的好友,絕對不會不管凌萱和凌哥的死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