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凝被陳開宇這么一說,頓時臉色浮現(xiàn)兩抹嬌紅,趕忙松開了握緊的手。
她這般千轉(zhuǎn)風(fēng)情的模樣,一時間將陳開宇給看呆了。
“咳咳?!?br/>
張昊旻不合時宜的咳嗽起來,一時間嚇了他們兩人一跳。
瞧著張昊旻那一臉壞笑的模樣,陳開宇沒有絲毫的羞意,甚至還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顯然則責(zé)怪他破壞了如此好的氛圍。
反倒是秋雨凝,則如同一只慌張的小鹿般,根本不敢看向張昊旻。
對于這令人不由得從心底甜笑出來的畫面,張昊旻也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也不愿意打擾到他們兩人,畢竟先前他與宋靈在一起的時候,陳開宇在一旁沒有眼力勁的樣子,令他恨不得掐死這家伙,他又怎么會做呢?
但是,他們的位置已經(jīng)暴露了,巫咸隨時會再次對他們施難。
秋雨凝的身上可沒有藏息術(shù),其便也是巫咸找到他們的航標(biāo),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便是趕緊尋找方法看看能不能將秋雨凝在巫咸眼皮子底下藏起來。
“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安全,必須想個妥善的辦法才行?!?br/>
“沒有安全?”
剛剛醒來的陳開宇,自然不曉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打量了一眼這昏暗的暗格,又放眼瞧了一眼外面明亮的大殿,顯然并沒有其他的家伙存在,那他們又何談不安全呢?
“因為喚醒你,我們已經(jīng)被這天柱山的領(lǐng)主妖獸給盯上了。”
“什么?就是那整天瞎叫喚的?”
“嗯。”
在聽到張昊旻的話后,陳開宇一時間陷入沉默之中。
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剛醒來的懵圈,怎么好端端的就被那么可怕的家伙給盯上了?難不成他昏迷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那我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br/>
“在天柱山的里面,這里好像是一處年頭不短的地宮?!?br/>
“什么?這里是地宮?”
對于陳開宇的震驚,張昊旻反倒有些愣住了。
這地宮難道有那么值得驚訝嗎?畢竟這里可是天緣秘境,一處地宮有什么可驚訝的。
然而,陳開宇卻強撐著還沒有恢復(fù)完全的身體,企圖從暗格中站起來,只是他此刻非常的虛弱,胳膊更是沒有多少力氣。
眼瞅著他便要再次摔下去,秋雨凝下意識的便扶著了他。
“你慢點。”
這話里七分帶著擔(dān)憂,剩下三分則是責(zé)怪。
陳開宇不由得樂了起來,雖然他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這讓他極為受用,以至于一度炫耀般的朝著張昊旻使眼色。
那樣子似乎張昊旻是個沒人愛的單身狗般,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你現(xiàn)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最好還是再坐一會兒,正好我們也商量一下接下來該要如何辦,總不能讓那家伙一直盯著。”
“這個先不打緊,讓我看一眼這地宮的樣子?!?br/>
原本很是畏懼巫咸的陳開宇,此刻竟然完全不理會。
他此刻只想好好的瞅一眼這地宮的樣子,瞧一瞧與他腦海中所想象的一不一樣。
“這有什么好看的?”
張昊旻嘴上嘟囔著,隨即便飛到了一旁。
雖然他不知道這到底有什么吸引陳開宇的地方,但是對于陳開宇如此急切的模樣,他還是沒有再說什么,反正看一眼又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咦?十二柱殿,我們是怎么進到這里的?”
“十二柱殿?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聽到陳開宇的話,無論是張昊旻還是秋雨凝,皆都很是疑惑。
這天緣秘境本就是極為神秘的地方,更不要說這身處天柱山內(nèi)部的地宮了,哪怕是讀過不少有關(guān)天緣秘境的書籍,秋雨凝也沒有聽說過。
然而,陳開宇僅是看了一眼,似乎便將這里給認(rèn)出來了。
單憑這一點,他們便對陳開宇刮目相看。
“這里可是天緣秘境中最大的秘密,位于天柱山地宮最深處的十二柱殿。”
“你怎么知道這里的?”
“因為在我們之前,曾經(jīng)有人來到過這里?!?br/>
張昊旻隨即挑了一下眉毛,這里竟然有人來過。
若是如此的話,那對方肯定已經(jīng)看過了那副預(yù)知未來的壁畫,但這也令張昊旻感到不可思議,既然有人來過,那金色箱子為何沒有給拿走?
秋雨凝也很是疑惑的看著陳開宇,難以置信的問道。
“這里機關(guān)密布,你確定他來的是這里?”
“肯定沒有錯,這地宮中只有這一處大殿擁有十二根柱,而且這兩側(cè)擺法的燭火也與其記述的一模一樣,四層,第三層都少了一個。”
聽到陳開宇這么一說,張昊旻趕忙朝著兩側(cè)的燭臺看去。
他進來之前倒是觀察過燭臺的樣式,但是卻并沒有詳數(shù)這里燭臺擺放的數(shù)量,所以陳開宇這么一說,他便趕忙朝其看去。
果不其然,這左右第三層的燭臺皆都少了一個。
“咦?還真少了一個,這難道有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一種記號而已,左右少的那個燭臺是被他給拿走了?!?br/>
張昊旻原本緊張的心隨即落了地,他還以為這燭臺是有什么象征呢。
畢竟按照那壁畫上的記載,這里可是預(yù)知了未來的地方,并且那層出不窮的機關(guān)也透著股神秘的氣息,好似全都在安排當(dāng)中似的。
既然是被人給拿走的,那便也沒有什么可擔(dān)憂的。
“那也不能說明就是同一個,沒準(zhǔn)碰巧遇見了一模一樣的呢。”
“這怎么可能?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處暗格下面的墻上刻著一幅畫,畫的中心位置是一個散發(fā)光芒的神,而在他的面前還有一個石蛋。”
陳開宇這么一說,張昊旻頓時便相信了他所說的話。
這墻壁的畫作正如陳開宇所說的那般,中間位置的那位神,便是天緣秘境曾經(jīng)唯一的神靈——上神,也很有可能便是這這地宮的主人。
“額,這么說的話,那應(yīng)該是同一處大殿了?!?br/>
“這當(dāng)然是同一處了,不過按照記載上來說,在這里正中央的方臺上面,還應(yīng)該有一個閃閃發(fā)光的金箱子才對,怎么消失不見了?”
“你說的是不是這個?”
張昊旻并沒有打算私藏并獨吞的意思,而是直接將其給取了出來。
既然陳開宇提到這大殿之內(nèi)的金箱子,那想必他也應(yīng)該有將其給打開的辦法,畢竟張昊旻此刻對這箱子里面的東西也很是好奇。
然而當(dāng)陳開宇與秋雨凝看到張昊旻手中的箱子后,兩眼都不由得瞪大了起來。
秋雨凝更是搶在陳開宇的前頭,滿目震驚的問道。
“這怎么可能?你,你是怎么將它給拿下來的?”
“就是這么拿下來的,有什么奇怪的嗎?”
張昊旻簡單的比劃了一下動作,然后一臉疑惑的看向他們。
倘若這金箱子很是難拿的話,張昊旻他倒也不至于如此感到莫名其妙,可是這金箱子他拿的太過輕松了,根本沒有絲毫的難處。
只不過是簡單的放在方臺上而已,拿著很難嗎?
瞧著張昊旻如此茫然的樣子,陳開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禁感嘆道。
“張老大不愧是張老大,這金箱子竟然這么輕松便拿下來了。”
“哎,這箱子到底怎么了?”
這下子張昊旻更加感到疑惑了,陳開宇他們?yōu)楹我绱梭@訝?
秋雨凝看了一眼張昊旻手中的金箱子,這一刻她感受到了與張昊旻如同鴻溝般的差距,如同站在地上仰望天上星河一般。
她在進入大殿的之后,也曾想打開箱子看一看。
然而,憑借她根本就無法靠近那方臺,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她,令她無法再前進半步,更不要說將其給打開一探究竟了。
這也正是她瞧見張昊旻拿到箱子后,無比驚訝的原因。
無論她如何努力,皆都靠近不了的金箱子,竟然被張昊旻輕而易舉的拿到了,這簡直對她驕傲的心狠狠地來了一記重擊。
最終,只得有氣無力的對張昊旻說道。
“那方臺的外面有一道屏障?!?br/>
“屏障?我怎么沒有感受到什么屏障,你們不會是在耍我的吧?!?br/>
抱著金箱子的張昊旻,疑神疑鬼的看向陳開宇他們。
他剛剛完全毫無阻礙的飛到了箱子的前面,隨隨便便便將其給拿了起來,從未遇到過什么屏障之類的東西,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這方臺前確實有一道屏障,所以那位前輩才沒有能將其給取走?!?br/>
若單是秋雨凝一個人說的話,那還有待商榷。
可是剛剛醒來的陳開宇,完全沒有機會與秋雨凝串通商議,他竟然也如此說,那這件事便不能不引起他的重視了。
難不成那方臺的前面還真有什么屏障?
“可是我沒有遇到什么屏障,完全輕而易舉的拿到了?!?br/>
“行了行了,早就知道你的厲害,所以不用在這兒跟我們炫耀了。”
此時已經(jīng)漸漸恢復(fù)過來的陳開宇,整個人又再次恢復(fù)了先前的活力,說話也中氣十足起來,便也不再需要秋雨凝在一旁扶著了。
只見他低頭瞧了一眼高度,對他來說并沒有絲毫的問題。
于是,他完全沒有與張昊旻他們打聲招呼,直接朝著下面跳了下去,準(zhǔn)備去那方臺的前面觀察觀察,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看到他縱身一躍之后,張昊旻與秋雨凝兩人異口同聲道。
“不要?!?br/>
然而身處半空的陳開宇卻已經(jīng)折返不回去了,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他落在了石板地上。
所幸,陳開宇落腳的地方恰好便是石磚的連接之處,并沒有引動什么機關(guān),這才令心驚膽戰(zhàn)的張昊旻他們松了一口氣。
“放心吧,沒有事的?!?br/>
落到地上的陳開宇,隨手拍了拍衣袖,笑著對張昊旻他們說道。
他以為張昊旻與秋雨凝這般驚恐的模樣,只是在擔(dān)心他的安危,害怕他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完全,從這上面跳下去會摔著。
于是,他很是自信的沖著張昊旻他們揮了揮手,抬腳便向前走去。
“小心,這地磚都連接著機關(guān)。”
只是張昊旻提醒的太遲了些,陳開宇已經(jīng)一腳踩了下去。
隨即機關(guān)便響動起來。
“咔嚓,嘶嘶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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