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么多年,她仍然還是愛上了別人,這個人還是自稱自己的師兄。
他笑了,笑的那么陰霾,那么可怕。
他伸手再次把眼前的人拽入懷里,已然沒有之前那么用力。
“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
他不快不慢的在徐蓉兒耳邊呢喃,語氣中透出一股威脅意味。
接著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一般,輕輕放開懷里的人。
他無視掉徐蓉兒眼角的淚水,那令他更想殺了那人。
你竟然為了他流淚,卻不能好好看我一眼?
他低頭不想讓心愛的人看到他此刻的神態(tài),漆黑的眸里一片波濤洶涌,手里緊緊握拳,連指甲縫都滲出血也沒有發(fā)現(xiàn)。
“你累了,要好好休息?!?br/>
他努力壓制著身體的那團(tuán)如同地獄般的火,起身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只剩下倚在床邊的虛弱喘息的徐蓉兒和一地碎散的粥水碎碗。
……
徐蓉兒倒是沒想到,除了那次醒來后程伯誠進(jìn)來看她。
之后卻再也沒有來過,如同山珍海味般的補品卻一點不少的每日都有人安排進(jìn)來。
短短幾天的時間,她感覺不僅恢復(fù)了,還胖了好幾圈。
但法力卻一直無法使用,她想應(yīng)該是被程伯誠封住了。
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直覺告訴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她必須盡快,想辦法逃走。
“小姐,到了去曬太陽的時候了?!?br/>
她想的入神,一句話打破了她的沉思。
在休養(yǎng)的這幾天,她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里完全不是她認(rèn)識的地方。
像是一個虛幻出來的世界,可她否決了,就算法力高強(qiáng),也不可能制造一個這么大的空間吧?
而且這個空間還這么真實,唯一的漏洞,就是日夜守著她寸步不離的侍女跟侍衛(wèi)。
“你們都不用休息的嗎?”
她看向侍女詢問。
侍女畢恭畢敬,機(jī)械的回話。
“小姐,我是來服侍您的。您該去曬曬太陽了?!?br/>
還是那個標(biāo)準(zhǔn)的表情,陰陰是笑臉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笑意。
她知道,對方肯定不會告訴她。
徐蓉兒只得起身,走到花園里。
不得不說,這里跟世外桃源無疑,那些花草長的極其茂盛。
紅黃藍(lán)綠交織在一起,也沒有覺得突兀,反倒令人心曠神怡。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這些事,她也會很喜歡在這樣的世外桃源住一輩子,和心愛的人一起。
她站在溫暖的太陽底下,就那么曬著。
“小姐,您該回屋了?!?br/>
那侍女不冷不熱的話傳了過來,打破了她心中的無限期許,把她從幻想中拉回。
“急什么?現(xiàn)在我就想多曬會。別打擾我?!?br/>
徐蓉兒養(yǎng)了許多天,此刻面色紅潤,說出的話跟大小姐般任性。
她也不管那侍女,自顧自的到處逛逛。
“小姐,請您不要讓我為難,您該回屋了。”
那侍女陰顯的有一絲慌亂,連忙阻止她行動。
“喂!好歹我是小姐,你才是丫頭!我說的話難道不管用嗎?”
徐蓉兒怒臉呵斥道,她不多轉(zhuǎn)轉(zhuǎn),怎么能掌握路線呢。
聞言那侍女微微低頭。
“奴婢不敢,只是小姐今日確實曬得有些久。奴婢怕……”
侍女未說完的話直接被徐蓉兒打斷:“行了,我恢復(fù)的很好?,F(xiàn)在我就想多玩會,你知道哪里有秋千嗎?”
那侍女沒料到徐蓉兒會這么問,慌亂抬頭:“奴婢…奴婢不知?!?br/>
徐蓉兒立刻耍起了大小姐的脾氣,“那你還不趕緊的吩咐人給我做一個來!我就想玩秋千!”
然后走路生風(fēng)的直往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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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想要那便給她做一個去。做的漂亮點,還有必須要主固安全,否則要你們小命?!?br/>
程伯誠略微挑眉,對著眼前跪著的人說道,語氣中不乏危險氣息。
她怎么會想起要蕩秋千?難道想通了?不找她的師兄了?
程伯誠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一雙眼瞇的極其危險。
安排走了這人,另一人上前:“主人,那人十分狡猾。至今沒有露過面?!?br/>
“哦?是嗎?連師妹的名諱都不管用了?”
程伯誠聽到這里,渾身散發(fā)著極其危險的氣息。
那侍衛(wèi)差點沒有穩(wěn)住摔下去,噗通一聲:“是小的該死!”
程伯誠低頭倪了他一眼,輕聲低語卻如煉獄般可怕:“你確實該死!”
他沒有理會那侍衛(wèi)慌亂的眼神,把想要逃跑的他直接用仙力扯了回來。
下一秒,那人頭一歪,當(dāng)場斃命。
程伯誠此刻渾身黑色繞騰,額頭的黑紋忽隱忽現(xiàn),眼里一片漆黑,似乎殺人不夠解氣似的。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又有一個人進(jìn)來,身體雖然瘦小,卻一點不害怕他身上如惡魔般的氣息,單膝跪地報告著。
“主人,幾日后便是桃紅大賽。到時候他一定會現(xiàn)身?!?br/>
我差點都忘了…程伯誠想著,身上的黑氣慢慢散去,眼里的漆黑仍然依舊,仿佛能把所有人吞噬。
“很好,你下去好好盯著,隨時復(fù)命。”
轉(zhuǎn)身他便消失在原地。
“聽說師妹想玩秋千了?”
正在無聊玩弄著花草的徐蓉兒,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沒有以前的欣喜,反而有一絲慌亂,澆著花的手一抖,瓢直落在地上。
咚……
然后便是一片沉默,死一般的寂靜,針落地都可聽聞。
兩人都沒有說話,徐蓉兒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直盯著面前的花草,不知道在想什么。
“師妹,你怕我?”
就在這時,程伯誠還是先打破這片安靜,走到她身邊看著她,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表情。
徐蓉兒知道他有多敏感,多變態(tài),如果說的不合他心意,根本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
“我只是,沒睡好,你突然說話我才嚇一跳?!?br/>
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十分放松,面帶微笑的解釋。
但程伯誠在她身邊看了她很多年,隨便一個表情他都知道。
“那便回屋,好好休息?!?br/>
他原諒這個女人騙他,只要好好呆在這里,待在他身邊,怎樣都好。
說著伸手便去拉徐蓉兒的手。
“不用,屋里太悶了?!?br/>
徐蓉兒本能的躲閃,令程伯誠眼眸一沉,繼而又恢復(fù)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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