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如果斐忻茹的嫌疑洗清了,那所有的嫌疑就會全部都轉移到你身上!
我們已經(jīng)查過了,咱們這所大學里,有這副耳墜的,只有你跟斐忻茹。
我已經(jīng)做過鑒定,可以證明,我手中這只耳墜就是當時劃車的作案工具,而你們作為僅有的物主,嫌疑只能是在你們兩人中間?!?br/>
張含筠蹙眉,她沒想到自己昨天拿出了那副耳墜后,會引來這樣的麻煩。
本來是想消災,最后卻成了引災。
斐忻茹的心里也很忐忑,這件事全都是因她而起,現(xiàn)在如果因為她,讓張含筠成了田歆瑤她們的懷疑對象,她也沒有把握,張含筠最后為了自己的清白,會不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和盤托出。
“田歆瑤,你是不是也太自大一點?你憑什么認定這副耳墜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有。咱們學校那么多人,你真的有調查完所有人嗎?”
斐忻茹心里是不相信的,在她看來,很大的可能就是她們查到了張含筠這里就結束了,因為她們已經(jīng)有了懷疑的對象,就沒有必要再浪費那個時間和財力去調查所有人。
田歆瑤不緊不慢地從自己那個有些泛白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份名單,遞給斐忻茹。
“我們學校那么多人,我要調查所有同學,自然是有些難度,也不可能這么快。
可是你忘了嗎?你自己昨天還說過,這副耳墜當初發(fā)售了999副,那我只要把這999個買家逐一核對找出來,不就好了?”
斐忻茹懷疑地接過那份名單,而她和張含筠的名字就第一行和第二行的位置,格外的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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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名單后面的那些名字,她全都不認識。
斐忻茹忍不住嘲笑出聲。
“田歆瑤,你不會這么天真吧?拿著一份不知道什么名單的名單,加上我和筠筠兩個人的名字,然后就成這款耳墜的銷售名單了,你以為我有那么傻,那么容易被你忽悠的嗎?”
田歆瑤抬了抬眼眸。
“名單上每個名字的后面都有一串數(shù)字,我想你應該能認出那些數(shù)字是什么意思吧?”
斐忻茹疑惑地低頭看了看,忍不住皺眉。
“手機號碼?”
“原來你是認得的,這些號碼都是能通,你要是有時間,可以一個一個試著打過去,看她們是不是都買過這款耳墜!”
斐忻茹抬頭,盯著田歆瑤的眼睛,想要看出她的心虛。
可是田歆瑤卻是異常的淡定,完全無懼她的視線,回看著她的眼睛。
“就算我們學校只有我和筠筠買過,但是不能代表別人就沒有這副耳墜。
可能會有人送給她們呢,也有可能是有人不喜歡了,轉手賣給了別人,‘流年’只能查到從他們那里買耳墜的客人,并不能查到這些耳墜有沒有轉贈或是轉賣給別人吧?”
田歆瑤笑了。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你再看看這份名單上后面有一列備注,畫圈的代表耳墜都還在她們手中,若是有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