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嚴湘憶,這個一身白的自戀大叔叫嚴肅,而這位......我想就不用我介紹了?!?br/>
此時,武離的小房間里,幾人圍著武離的小床坐成了一個圈。
那名馬尾女子此時正在介紹著情況,而白衣男子聽完她的話當(dāng)即有些跳腳地回道:“干什么?什么叫自戀大叔啊?我才25??!你還是我堂妹呢,我要是大叔你是什么?阿姨嗎?”
嚴湘憶沒有理他,繼續(xù)說道:“我們代表‘炎黃’組織對你發(fā)出誠摯的邀請,希望你能加入我們,一起投入對大夏帝國能力者的管理與監(jiān)督工作。”
嘴上說著比較公式化的禮貌用語,但嚴湘憶的臉卻臭得不行,像是對著一坨狗屎發(fā)出邀請似的。
這么明顯的厭惡武離當(dāng)然不會忽略,當(dāng)即問道:“你這口是心非的樣子是鬧哪樣?不想我加入你就直說??!”
“哼!”
嚴湘憶聞言便是一聲冷哼,接著說道:“我是說了,自從你昨天走了后,趁著處理現(xiàn)場的間隙,我已經(jīng)提交了一份評估上去,你無疑是不合格的,我同時還遞交了一份抓捕申請,‘六道’才是你的歸屬,可惜......”
聽這語氣嚴湘憶貌似是氣得不輕。
“可惜什么?”武離問道,他的確不知道有什么法子能讓這種情況有所改善。
嚴湘憶又是一聲冷哼,扭過頭去便不再理他。
身旁的嚴肅則笑著接道:“可惜......這兩份東西不到兩分鐘就被打了下來,湘憶聯(lián)系過去才知道是‘魔女’親自打下來的,這個人是‘炎黃’權(quán)力最大的七人之一,所以......”
說罷嚴肅緊緊盯著武離,心中思襯著這人是如何搭上“魔女”這條線的,據(jù)他所知,這條線上是沒有雄性的!
武離知道他想問什么,直接回道:“我不認識那什么勞什子‘魔女’,這么中二的名字,如果認識,我肯定會記得的。”
語氣誠懇,毫無破綻。
曾昊則插嘴道:“那只是個代號,像我,人家都叫我‘裂眼戰(zhàn)神’!6不6?”
“......”
武離也是一陣無語,這個一根筋的男人愣是沒聽見他語氣中的淡淡嘲諷。
嚴湘憶則是繼續(xù)公事公辦道:“總之,若你同意加入,將會享受‘炎組’特工獨有的福利,包括高昂的年薪和雙休日,法定節(jié)日可選擇加班或休息,加班工資翻三番,全國范圍內(nèi)見官大一級,以及許多數(shù)不清的大小福利,最重要的一點......你昨天虐殺的那批人,將不會追究你的責(zé)任?!?br/>
武離沉吟了一會兒,前面的福利什么的可以無視,最后一條也不痛不癢。
最重要的是,聽對方的語氣,這個組織代表著華夏最強的信息收集處理能力,這對他的搜尋很有幫助,而且曾昊也在這個組織,給自己提供了不少便利,所以......
“行,我加入!”
干凈利落地回答令嚴家兩人皆是一愣。
“哈哈,好!”曾昊率先摟住了武離的脖子笑道。
嚴家兄妹則是相視無語,各自打著心中的小算盤。
嚴湘憶是想著能怎樣讓這人快速記幾個大過被開除,嚴肅嘛......則是想著跟這人搞好關(guān)系,以后好在“魔女”麾下的美女堆中來去自如......
......
尚雅小區(qū),某塊空地上,四人向著這邊慢慢走來。
武離此時已經(jīng)簽完合同手續(xù),錄了指紋,留了血液樣本,收拾好了自己的家當(dāng)。
所謂的收拾家當(dāng),就是把三人趕出房間,伸出手對著房間一掃,屬于他的東西皆被一掃而空,瞬間收入了武離手中的騎士武裝。
出門后其余三人都是奇怪這人怎么什么都不帶......
跟曾昊勾肩搭背的走在最后面,武離向著前方喊道:“喂!帶我來這干什......臥槽!”
話說到一半,接下來的景象差點兒沒把他下巴給驚掉。
只見空曠的草地上,空氣中忽地閃動起一塊塊的藍影,褪去的藍影下露出了一臺巨大的飛行器。
這飛行器全長三十米有余,整體呈三角形,其中一頭略長,流線型的機身,兩邊對稱的分布著兩個巨大的圓圈,圓圈中間似是某種能夠垂直升降的動力釋放裝置。
幾人走動間,這架飛行器的尾部漸漸放下一塊艙門,露出了里面玲瑯滿目的高科技設(shè)備。
曾昊手肘輕輕頂了頂武離,說道:“沒見過吧,這都算小的,像我們這種幾個人的小隊才會用這種袖珍版?!?br/>
武離虛著眼吐槽道:“我想你應(yīng)該查查詞典看看‘袖珍’是什么意思......”
“走吧,我們現(xiàn)在帶你去總部先報道一下。”嚴湘憶說完便帶頭踏進了飛行器。
后面幾人緊跟著紛紛進入了飛行器,艙門隨即漸漸關(guān)閉。
幾分鐘后,“嗡”的一聲,飛行器兩邊的動力裝置下方空氣不停扭曲,周圍的草木更是隨之晃動個不停。
飛行器慢慢飄起,等到了離地面幾十米的高空時,便“轟”的一聲化成一道流光向著遠處飛離而去。
......
“那么,現(xiàn)在可以透露一下你的能力是什么表現(xiàn)么?”
飛行器中,二層一個寬敞的休息室中,沙發(fā)上的嚴肅抽著煙看向武離問道。
見對方一臉懵逼,嚴肅隨即輕笑道:“哦,也對,這樣有點不禮貌,我先說我的吧。我的能力叫‘肅殺之風(fēng)’,很好理解,就是一種能夠通過腦域波動操縱風(fēng)的能力,嗯......就這樣,說說你吧,我們現(xiàn)在需要了解一下你的能力,做好評估與備份”
可惜......武離還是一臉懵逼,“那什么,我沒有能力......”
“哈?!”
嚴肅和曾昊當(dāng)時就驚了。
“那你上回穿的那衣服是什么東西?那不是你的能力?”曾昊率先出口問道。
武離恍然大悟:“哦~那個啊,怎么說呢,那東西應(yīng)該跟你們說的‘能力’不是同一種東西,頂多算是有些特殊效果的特殊裝備而已......”
嚴肅則是滿臉疑惑地問道:“那那管‘知心’你放哪去了?我在你房間里面沒看到???”
果然......心中了然之下,武離側(cè)過身子避開他們的視線,從手上的騎士武裝里將那管淡藍色的試劑拿了出來。
“你是說這個?”
面前兩人的表情這時可以說是特別精彩,也就是說武離上次光靠那種增幅服裝就干掉了兩位強悍的潛能者,當(dāng)然了......最重要的是......
“你還有空間儲藏裝備?你連‘黃組’那邊都有大佬罩著?”
嚴肅率先叫道,剛才雖然武離擋了一下,但兩位還是看清了他的動作,他從手中無中生有掏出了這管“知心”,這是空間儲藏裝備才能達到的效果。
“‘黃組’又是什么東西?你們‘炎黃’還分兩組的?”武離這時是越加疑惑,這個組織比他想象的水要深些。
“一幫玩修真的老不死而已,你認識他們當(dāng)中的誰?左丘家的?還是夏侯家的?其余兩家倒不像是和俗世有什么接觸的樣子......”曾昊這時也跟武離解釋道,說道后面時也是一臉疑惑。
“修真?驚了!這玩意兒還真有???”
“少廢話,快說你這東西哪兒來的!”曾昊當(dāng)即不賴煩地吼道。
“嗯......”
此時武離卻是有些騎虎難下,只怪自己有些放松警惕了,沒想到人家以前見過這種東西,更沒想到還真有“修真”這種幻想中的玩意兒。
所以......他準備瞎掰個他們不可能見過的世外高人出來!
“咳咳!”
清了清嗓子,武離開始了他的瞎掰:“那是大概兩年前吧,我在一個公園里,一個滿頭金發(fā)、笑起來有些神經(jīng)質(zhì)、長得跟我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坐在我旁邊盯著我看了兩分鐘,接著他就拿了塊跟金子一樣的東西給了我,說是有緣,然后他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二話不說就走了......嗯......大概就是這樣......”
一陣連武離自己都搞不清楚苗頭的話音剛落,他就恨不得抽爛自己的嘴,這編的什么JB爛玩意兒,三歲小孩都不會信的好吧!
誰料......
“哦靠?。。 ?br/>
異口同聲地驚叫響徹不算寬敞的休息室,嚴肅和曾昊這時是直接跳了起來,差點撞到不怎么高的天花板。
果然!他們果然不信,怎么辦?怎么辦?他們不會上來給我一頓胖揍吧?揍完了我要怎么解釋這個東西?。靠禳c想快點想!
“安靜點!瞎嚷嚷什么呢?嚴肅你給我把煙滅了?。?!”
正在武離絞盡腦汁編一個合理點的解釋的時候,嚴湘憶破門而入,先是一頓歇斯底里,接著又對嚴肅吼道。
“湘憶你聽我說?。?&…%&…#¥@#¥@”
“嚴湘憶你知道么?!#!@¥#¥#¥”
兩人馬上如餓虎撲食般向著嚴湘憶沖去,邊走口中還嘰嘰喳喳,語速極快地說著一些嚴湘憶聽不清的話。
“......”
額頭的青筋猛地暴起,忍無可忍之下,嚴湘憶憤而出拳,三兩下將沒有防備的兩人放倒在地,接著吼道:“老娘說安!靜!點!聽不到嗎?媽...呼...算了,我是小仙女,小仙女不說臟話,不說臟話...”
說到一半她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了下怒氣,喃喃著回到了駕駛室。
幾分鐘后......還是那個休息室,武離虛著眼看著面前兩位鼻青臉腫的男人,心中小鼓響個不停。
這下好了,這兩人挨了打,老子等會要變成撒氣沙包了......希望他們不要打臉吧......
“也對,要是那個人的話,這就說得通了,那妖孽是出了名的難以捉摸,干出這種事也不奇怪......”此時,擺著“碇源堂”式思考姿勢的嚴肅首先說道。
“嗯,看來是了,這小子怎么運氣這么好,快嫉妒死老子了......”曾昊則是“葛優(yōu)”式的癱瘓姿勢躺在沙發(fā)上淡淡回道。
“???”而武離則是“尼克.楊”式懵逼臉看著兩位。
開什么玩笑,這兩貨信了?玩呢?這種東西他們也信?剛才那女人是不是下手太重把他們給打成傻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