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桃楚小柔自然是知道的,當(dāng)時在楚家桌上放著,這種小青桃又酸又澀,沒人喜歡吃,那二娘看著丫丫很饞,就故意使壞給她吃。
當(dāng)時丫丫順手藏了起來,眾人還以為丫丫機靈,沒想到丫丫是專門給高升留著的。
可是苦了高升了。
高升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吃完,看的小柔直想笑。
“你啊,明明那么酸,還硬吃。”
“青桃是放不熟的。”
楚小柔笑著給高升擦著眼角的眼淚。
“再酸也是我閨女給我的,甜著呢?!?br/>
“嘿嘿,走吧,盡快趕路。”
“回家嘍!”
“駕!”
高升甩起了鞭子,馬車飛快的朝著縣府而去。
……
月上中梢。
今天的夜晚,月色有些黯淡。
楚家村的人大多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歇息了。
整個村子靜悄悄的。
楚家的大院里面,也只是在門口點著兩個昏暗的燈籠,整個院落漆黑一片,什么人也沒有。
經(jīng)過了白天的鬧劇之后,楚家的人倒也著實熱熱鬧鬧的嘈雜了一陣,已經(jīng)完全安靜了下來。
今天對于楚家的變故,倒是影響不小。
楚大壯正式接手楚家家主的位置。
隨著家主大權(quán)的交替,這位作妖的二夫人也沒有了之前的地位。
此時,正被楚父勒令閉門思過。
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黑影卻悄悄溜進了二夫人的院落。
“開門?!?br/>
“是我?!?br/>
那個黑影輕輕在外面喊了一聲。
“門沒鎖。”
緊接著,屋里面便傳來同樣壓低的聲音。
黑影頓時眼前一亮,看了看四下無人,一閃身,進到了房間里面。
“哼,今天看你賴著沒走,我就知道你今天晚上要來?!?br/>
二夫人已經(jīng)從床上坐了起來。
此時衣衫半掩,就算在昏暗的房間當(dāng)中,白嫩的肌膚也有些發(fā)亮。
說起來,這位二夫人,年齡只比楚小柔大不了幾歲,對于楚父來說,妥妥的老牛吃嫩草了。
而這位二夫人之所以在楚家那么囂張和強勢,自然是跟楚父整天鉆她被窩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嘿嘿,那必須的。”
“我可是聽說,你被那老東西給閉門思過,想必這幾天是不會來這里的,我還走干什么?”
“想死我了?!?br/>
那個黑影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
借著窗外的月光,這個黑影赫然是那位呂公子。
“哼!死鬼,猴急什么,去把門關(guān)好。”
“還想跟之前一樣被人發(fā)現(xiàn)???”
楚家二夫人一腳蹬在了呂公子的胸口。
呂公子胡亂在二夫人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著急忙慌的把門頂了起來,便迫不及待的來到了床上。
“這段時間可讓你受苦了啊,嫁給這么一個糟老頭子。”
“是不是每天晚上想著我?。俊?br/>
呂公子翻身把二夫人壓在了身下。
“哼,你還說呢?!?br/>
“要不是之前在府里你非要開著門,我至于被發(fā)現(xiàn)嗎?”
“這才嫁了個不中用的老頭子,本來想著,攛掇你拿下那個妮子,這樣你還能叫我一聲娘呢,嘻嘻。”
二夫人的雙腿熟練的勾住了呂公子的腰。
“好啊,我說呢,你這么積極的攛掇,原來有這個想法?!?br/>
“今天晚上,我就讓你好好叫一叫爹!”
呂公子迫不及待的捏著武器來到了擂臺之上。
一炷香的四分之一的四分之一的時間之后,呂公子長舒了一口氣,從二夫人身上爬了下來。
“咳咳,這個……”
呂公子有些訕訕的撓了撓頭。
“不中用的玩意兒,你們這一個個的,就你自己舒坦,弄的老娘不上不下的,最近又在哪個騷狐貍身上忙活?”
“越來越不中用了!”
二夫人氣急的用手捶打著呂公子。
“這、這……真不怪我啊?!?br/>
“今天這不是被打擊了么,都怪那個姓高的?!?br/>
呂公子一陣心虛,不知道為什么,剛才在二夫人身上的時候,腦海里面全是小柔的樣子,一個不留神沒忍住,連忙找了個借口。
“別提他,沒想到竟然這么有背景,之前不是都說是個廢物嗎?”
“害的老娘失了勢,這以后可怎么活?”
二夫人一邊說著,一邊起身,不甘心的擺弄著小蘑菇。
“誰說不是呢,誰能想到被那姓高的給攪和了?!?br/>
“還把我們呂家的事給抖擻了出來,今天你是沒看見,你們這楚家的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br/>
“他奶奶的。”
呂公子狠狠啐了一口。
“那你就這么忍了?”
“還有你看上了拿不下來的女人?”
“想當(dāng)年對付老娘的那些招數(shù)呢?現(xiàn)在這么不中用了!”
“唔唔……”
二夫人見手不行,直接上了嘴。
“噢噢噢,舒坦……”
“放心吧,我還有個辦法對付他呢,我惹不起他,但總有人能惹得起他!”
“我感覺又行了,來來來,自己動!”
呂公子把二夫人扶了起來。
這個夜晚,楚家似乎也不像看起來那么平靜……
……
日日升酒樓。
楚小柔拿著一塊抹布,正小心的擦拭著二樓的窗戶。
一直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從一片震驚當(dāng)中回過神來。
今天回來的時候,因為高升一路跟楚小柔她們聊天,走錯了路,一直快到關(guān)城門的時候才緊趕慢趕的回到縣府。
現(xiàn)在天氣轉(zhuǎn)涼,白晝的時間也在漸漸縮短。
高升他們到達日日升酒樓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昏暗了。
當(dāng)高升告訴眼前的酒樓,就是他們家的時候,楚小柔和丫丫的嘴巴就沒有合上過。
緊接著更是看到了王翠花一家,很是欣喜。
但當(dāng)王翠花拉著李貴又是作揖,又是道歉,還一口一個夫人稱呼著的時候,楚小柔卻很是有些不適應(yīng)。
吃了一頓她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美味飯菜之后,丫丫在樓上樓下躥了一陣之后,就累的睡下了。
而楚小柔躺下之后,半天也沒有睡著。
想了想,還是起來,拿著一塊抹布擦拭了起來。
其實,在王大嬸的打理下,這酒樓的每一寸地方都是纖塵不染的。
楚小柔只是想借此看看這酒樓的每一個地方。
仿佛只有自己從頭到尾擦過一遍之后,這酒樓才是真正屬于她的。
而她也不敢睡,生怕這一覺醒來,這眼前的一切就會消失不見。
“怎么還不睡?”
正當(dāng)楚小柔忙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高升不知道什么出現(xiàn)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