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瞧著我看過來,黃老板也放下了手轉(zhuǎn)頭兇狠的瞪著我等我接下去說話。
但是,我特么說什么?。偛乓彩且粫r沖動,只想著讓他別再打他老婆了,他不憐香惜玉我看著糟心,不過我還沒想到什么說辭呢,完蛋了,他老婆是躲過了一巴掌,下一個被打的人可就是我了。
電光火石之間我靈光一閃,厚著臉皮說道:“黃老板,我們還要去臨渚碼頭不能再耽擱,而且如果真的把嫂子給打死了怎么能比的上還吊著一口氣出現(xiàn)再那人面前,效果來的好呢?您放心,我們肯定把事情辦穩(wěn)妥了不留活口?!?br/>
實話實說,我也不能百分百的確定去碼頭就是去殺小白臉的,阿標之前也沒和我講這次具體做什么,全是我胡猜的,但我覺得猜的也八?九不離十,如果真的不準也算我運氣不好大不了真的被打一頓,嚴重點打個半殘廢,阿標在場死我覺得不會。
黃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記得你,你是林進是吧。”
我一愣,尼瑪被大佬記住名字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啊,但他既然都這么問了我也只好點頭:“黃老板記性真好,我的名字是叫林進。”
“嗯。”他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臥槽搞得這么嚇人干嘛,這回我也不敢開口了更加尷尬,更不知道是說什么好,看來在大人物面前還是少言慎行些,不然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反正挺難熬的,黃老板終于開腔了:“車庫里停著一輛大眾商務(wù)面包車,趕快出發(fā),知道該怎么做吧?!闭f完扔給我一把車鑰匙。
沒錯,是明確扔給了我!著實讓我有些受寵若驚,既然是給我,說明我沒惹怒他,反倒得了他的賞識?不可思議,我也趕緊回應(yīng):“黃老板,我絕對執(zhí)行好任務(wù)!”
刀疤臉像是扔一個沒有生命的商品一樣把那女人推向我,我張開手臂穩(wěn)穩(wěn)接住,她柔弱無骨般的身姿軟軟攤在我的懷里奄奄一息,渾身冰涼,似乎用盡渾身力氣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便昏了過去。
但那一眼,清冽中帶著憐憫,我竟然有想保護她帶她離開的沖動。
雖然被打成這幅狼狽樣還這么魅惑,可想而知平常好好的打扮那是多么的銷?魂可人了,這樣絕色的女人馬上就死在我的手上了,可惜啊可惜。
我不會開車,坐在后面陪著那個女人幫她解開繩索,小心翼翼的喂她水喝。
“林小兄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救她呢,”阿標看著我打趣道,“她都是快死的人了,還喂什么水啊。”
“不是還沒死呢嗎,這么好看的人馬上香消玉損了你不覺得可惜?”
“切,只能說紅顏薄命吧,”阿標復(fù)雜的看了我一眼,“我說你這小子可別是看上她的吧,她可是黃老板的老婆,比你大一輪呢!怎么也是阿姨那一輩了?!?br/>
我輕笑:“沒想到她這么大年紀了,我看著像是姐姐?!?br/>
“臥槽,你不會真的喜歡上她了吧,我可警告你......”
“行了行了,瞧把你嚇的,”我看著阿標一臉認真幾乎要翹腳的樣子忍不住大笑打斷他,“我就是單純的覺得她長得還不錯,沒別的意思?!?br/>
“那樣最好,有的人該動有的人不該動全看上頭人的意思,我們只管悶聲做事,別動歪心思?!?br/>
我正想回應(yīng)阿標,突然懷里的人動了幾下,她似乎要醒來了,我竟然有些緊張心砰砰砰跳個不停,盯著那張妖艷的臉一動不動,越看越漂亮,越發(fā)感慨這樣的沒人跟著黃老板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但誰叫那是坨金牛糞呢。
忽的長長如小扇子的睫毛一顫,那雙動人明眸睜開了。
“你醒啦?”我吃驚道,自己語氣里藏著的欣喜居然沒有半分察覺,“你...要不要喝水?”
她沒有看我直接接過水去小口抿起來,末了還擦了擦嘴角混著血和水的污漬。
“你們...是要殺我的人吧?!睕]想到她竟然說話了,語氣平淡冷靜的可怕。
“我們...”我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實話實說?我就是來殺你的,而且還要讓你和你的情人小白臉雙雙死在一起!怎么忍心呢!最后還是委婉的表達了一下,“咳咳,那個嫂子有什么遺囑啥的嗎,或者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啊,我看能不能...”
砰的一下,阿標狠狠的拍了我的腦袋:“干嘛呢你!見過哪個殺手還帶事后的嗎?啊?”
“噗嗤~”那女人竟然笑了,看著我繼續(xù)道,“沒想到我會這樣結(jié)束我的一生,你也不用喊我嫂子,我有名字?!?br/>
“啊?”
“叫我艾琳?!?br/>
明明簡單的四個字,被她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聲音都像會魅惑人心一般好聽無比,天生的妖孽,她的眼睛格外有神,眼珠子一轉(zhuǎn)流出暗暗秋波像是向所有人拋出了一記媚眼,這女人太會勾引人了,連阿標都有所觸動。
“你也別怪我們,”阿標看了艾琳一眼立馬低下頭耳朵有些紅,“我們也是做好本職工作,混口飯吃?!?br/>
“我知道,咳咳...”艾琳話還沒說完就開始劇烈咳嗽,我連忙幫她順了順背,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真的虛榮她一下抓住了我空著的左手,順勢躺在我的懷里,在我耳邊小聲呢?喃:“其實我還不想死?!?br/>
她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癢癢酥酥的,我身子一僵,甚至有些懷疑剛才是我幻聽她沒有說話,我有些不確認的看了她一眼。
她竟然大膽和我對視,眼神中寫滿了期待和可憐,我靠,不行,再看下去就淪陷了,我趕緊偏過頭去。
等等!她的腳在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時候脫下的高跟鞋,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我的腳背和腳踝,靈動的腳趾像是會跳動的音符,從腳跟輕點上去差點碰到我的小腿肚,力度把握的剛剛好,不會重也不輕,偏偏能讓我感受到她在我的皮膚上摸索著探尋著。
車內(nèi)空間狹小,人本來就多,她擠在我身上就算了,腳還不老實,關(guān)鍵別人都看不見,只有我自己感受的到,又享受又痛苦。
面露苦色的看著她,她到底要做什么?
“待會你們準備怎么殺我?嗯?”她腳下輕輕摩擦,嘴上卻偷閑和眾人聊天,那一聲“嗯”尾音上揚,顯得輕佻誘惑。
我想我們是唯一一批會和攻擊目標聊的如此甚歡的人了。
“待會見到你那情人,我們盡量下手痛快些,不讓你感到痛苦?!币粋€小弟紅著臉回答。
“謝謝?!彼瓜骂^輕輕道謝,像有個羽毛有意無意的騷擾著我們的心,酥酥麻麻的,看著她低眉順眼柔柔弱弱有些絕望的樣子,太讓人心疼了。
不過她的腳上工夫可沒停過,“艾琳,你...”我實在癢的受不了想提醒一下,沒想到被她飛快打斷。
“這里面你的年紀最小吧?!?br/>
“啊?是!”我剛一回答完,她腳下動作竟然停了,莫名有些遺憾是怎么回事,但這個女人肯定那方面的活肯定特別好,光是一個腳丫子就讓我有點飄飄然了,如果是做其他....還不得賽過神仙。
“我可以上個廁所嗎?”艾琳問道,“我不會逃,不放心的話你們派一個人跟著我?!?br/>
路行至一半,突然有這讓要求也叫人不知道如何是好,阿標是我們的頭子他面露難色:“你就忍一忍吧,馬上就到臨渚碼頭了,說實在的,你活不過兩個鐘頭?!?br/>
艾琳的眼眶一紅,竟然帶著哭腔:“這些我都明白,可我死也想死的好看一些,我怕我一死憋不住要是...要是...”她有些難為情,最后只說了一句,“我只是不想死的那么難看,你看我都快活不久了這點要求都不答應(yīng)嗎?”
女人吶,竟然連死都這么愛美,阿標也很無奈,哭笑不得讓我跟著艾琳一同去。
我們下了車很快就找到了一所公廁,“你快點解決吧,我在門口的等你?!?br/>
“你就不怕我跑掉?”她對著我輕輕勾起唇角,眼睛好像會被人的靈魂給勾進去。
我搖了搖頭,根本沒這個顧慮好嗎,就算她能和我們聊天說話,但是她呼吸沉重,可見還是虛弱的,即使精力十足又怎樣,拜托我可是打破市長跑冠軍的人,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能跑的過我?
“你叫林進是嗎,之前...我聽他這么叫你就記住了你的名字。”艾琳眼神有些閃躲,小手也在裙角亂絞著,似乎...有些緊張。
“沒錯,你不會記住這個名字,死后化作鬼來找我吧?!蔽倚χ_玩笑道。
她也被我逗笑了,走近我含情脈脈的盯著我的雙眼,傲人的胸脯剛好抵在我的胸膛上,只需要我們再靠近一些就可以壓到變形,媽蛋,這個女人故意的吧。
“你要是能幫我逃過一劫,不化成鬼我也來找你。”說著她的輕輕搭在我的胸膛上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