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點了點頭,隨后心神沉入玉簡之內(nèi),開始細細察看其中內(nèi)容。
氣運雖說飄渺無蹤,但卻是任何生物都有氣運,所謂的天命之子,不光是強在天賦上,更強的是對方氣運,出門隨便溜達一圈都能撿到寶,修行功法更是一日千里,戰(zhàn)斗之中以弱勝強,這其中,無一不是有著氣運在其中的成分。
但凡是能夠成為一方大佬之人,通常都是氣運逆天之輩,修為突破境界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而周玄作為天驕級人物,氣運自然是凡運之中頂級紫運。
凡運等級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赤色為最低等,紫色為最高等,在凡運之上的,便是仙運了,這是唯有仙人才能夠修行出的氣運,故名為仙運。
雙方氣運相同情況下,往往修為低者氣運更好,反之亦然。
而現(xiàn)如今的周玄,雖說已經(jīng)站在了大陸的頂點,但是他的氣運,卻無人可比,至少在五域之中,除了已經(jīng)死去的凌御天之外,從無任何人的氣運是紫色,最高者不過藍運。
這也是為何他們在面對凌御天的時候,幾乎被對方全方位碾壓,氣運與修為都不如對方,直接給人吊起來打了。
而烏鴉所給予周玄的修行功法,乃是他自某處遺跡獲得的無上傳承,可借人氣運之用,雖說其中也有可能有借無還,這也就使得,唯有氣運之主,可調(diào)用氣運。
半晌,周玄睜開雙目,已是將其中內(nèi)容領悟完畢。
盤膝打坐,默默運轉(zhuǎn)那借運之法,只見天地間冥冥之中,道道六色光芒被周玄自天地間攝取而來。
北域
啪!
“混賬東西,膽敢背叛家族!”
破空聲響起,夏侯俊德看著眼前的叛徒,雖說打也打過了,審也審過了,甚至是魂雷帝國都覆滅了,但是見到這老家伙,心中的一口郁結(jié)之氣仍然無法釋放。
“家主,饒命??!”
被綁在刑架上的老者欲哭無淚,你妹的魂雷帝國,老子給你們坑死了,居然就這么敗了,堂堂天下第一強者啊,就這么被人以下克上干掉了。
“說!還有沒有其余同黨!”
又是一陣破空聲響起,夏侯俊德又是一鞭子抽在了對方身上。
“沒...沒有了。”
老者顫顫巍巍道,自從被抓了之后,他的修為就被封印關(guān)在此地,日夜接受審問。
“居然還想要負隅頑抗!”
夏侯俊德看著眼前的老者,怒從心中期,惡向膽邊生,這個老菜幫子,家族好心供養(yǎng)他修行,培育他至渡劫期,結(jié)果現(xiàn)在倒好,家族說賣就賣,特奶奶的,真當勞資幾人死了不成。
啪啪啪!
又是數(shù)道鞭子抽在對方身上,夏侯俊德怒道:“冥頑不靈,你的主子已經(jīng)暴斃了,你若是再如此執(zhí)迷不悟,企圖包庇你身后之人,那么休怪老夫無情了!”
“你妹??!還要老子交代什么,該說的都說了!”
老者忍不住罵了一句,當即便后悔了。
“哦?還敢罵人!”
夏侯俊德正欲換成其它的給對方來一下,但是動作卻戛然而止。
奇怪?老夫為何感覺到有一個濃濃的惡意在針對老夫?
夏侯俊德眉頭一挑,看向四周,但是卻什么也未曾發(fā)現(xiàn)。
等等,該不會是這老家伙的同黨來救人了吧?!
夏侯俊德眉頭一挑,老夫就知道,這個老菜幫子肯定有同黨未曾揪出來,哼哼,現(xiàn)在好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這下子,看老夫怎么弄死你!
當即,夏侯俊德便換了一副新刑具,同時也在密切地注意著周圍的一切。
現(xiàn)如今大供奉雖說在閉關(guān),但是百年過去了,他好歹也是堪堪達到了散仙級,五域之中,除了周玄那個小怪物之外,即便是其余四域第一高手親至,他也能夠過上幾招。
忽地,大地狠狠一震,旋即便有一名弟子一路小跑進來,稟報道:“家主,大事不好了,北域發(fā)生了大地震!”
“知道了,震就震,安排相應人員處理此事就行了。”
夏侯俊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地震而已,又沒什么大事,你們自行處理就行了,報什么報,真當老夫一天天閑的沒事干啊,沒看到老夫正在處理這個叛徒嗎,真是的,盡拿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煩老夫。
“家主。”
那弟子頓了頓,道:“地震使得地脈能量上涌,沖入了藏經(jīng)閣,藏經(jīng)閣陣法被毀,在其中的玉簡也?!?br/>
“你妹的,這個消息為什么不早說!”
夏侯俊德顧不上折磨叛徒了,藏經(jīng)閣事關(guān)重大,地震震死一大片無所謂,只要他們夏侯家沒事就行,但是眼下藏經(jīng)閣因為沖出來的地脈能量受損,這可事關(guān)他們夏侯家的頭等大事,馬虎不得。
“回來老夫再收拾你!”
夏侯俊德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旋即便風風火火地趕往藏經(jīng)閣。
南域
“蠻王是吧,背叛是吧!”
同樣的一幕也發(fā)生在了南離殿內(nèi),曹正聰看著眼前渾身鮮血淋漓的蠻王。
大哥在閉關(guān),二哥有要是處理,這懲治叛徒之事,自然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要殺便殺?!?br/>
蠻王嘴角強扯一抹嗤笑,有氣無力道:“還是說,你不敢?哈哈哈!”
“你!”
曹正聰狠狠地指了指對方,他的確是不能殺了對方,蠻族眼下尚未被徹底平定,先前只是借他之手將蠻族安定下來。
雖說現(xiàn)在沒了來自中域的壓力,東域的周玄,也只是要他們明面上的臣服,但他們又怎敢放松警惕。
一場戰(zhàn)爭的結(jié)束,往往意味著另一場戰(zhàn)爭的開始。
眼下中域崩解,四域臣服,曾經(jīng)的四域聯(lián)盟,可以說是早已分崩離析,他們南域若是不早做準備,還在為了平內(nèi)亂而消耗實力的話,極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次斗爭之中,因為實力不足而淪陷。
并非是他危言聳聽,曾經(jīng)的盟友,現(xiàn)在可不是了。
曹正聰依稀記得二哥在將蠻王交給自己時候說的那句話。
當沒有外敵的時候,人類也就會發(fā)揮自身最大的能力--內(nèi)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