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早就傳了,才發(fā)現(xiàn)被屏蔽了,給兄弟們說聲抱歉。
叨叨,一個生活在單親家庭里的富家女,和童心一樣,從小到大就沒吃過苦,算起來最讓她記憶猶新的便是十七歲那年盲腸炎發(fā)作,住了一個星期的醫(yī)院。對于她來說,這已經(jīng)就是人世間最痛苦的事兒了,就好比一朵懶洋洋生長在溫室里的花朵,偶爾見到外面的世界就會覺得無比的驚奇,當然,也承受不住暴風雪的打擊。
今天,她嘗到了比動手術(shù)還痛的事情,那便是被暗戀許久的人無情拒絕。從未嘗過戀愛滋味的叨叨就像是一張白紙,冷不丁的被潑上一團漆黑,定然會痛心疾首,不過這種事兒久了就會習慣。
戀愛是苦惱的,叨叨打聽了那個人喜歡什么樣的女孩,特意去把自己留了多年的齊劉海剪掉,然后學著穿高跟鞋。但是這一切似乎那個人都沒有注意,最多把她當成一個沒長大的孩子打趣兩句。
柳塵今天才是真特么倒霉,看著同樣被嚇壞的叨叨,忍住怒火沒有還手。tm的,老子才是挨打的那一個!
童心心中緊張萬分,小心翼翼的把柳塵給看著,有種難以抉擇的糾結(jié)。一個是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閨蜜,另一個是和自己有過親你接觸的男人,讓她幫誰都不好。不過還好柳塵并沒有像他剛進門時醉的沒有意識,沒有耍酒瘋把叨叨給暴打一頓。
“以后看清楚再打,再有下次我可真就還手了?!绷鴫m認命的開口說道,倘若叨叨不是童心的朋友,他鐵定一巴掌還過去。
說完柳塵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他娘的,挨了一巴掌不說,走的還是他!
叨叨靜靜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旁的童心連忙叫住柳塵,小臉微紅的看了看一旁的叨叨:“那個,太,太晚了,要不你在這兒將就一晚上吧……”
將就,這個詞童心用的很好,一語雙關(guān)吶,也不知道是讓柳塵將就什么,難道是在提示就今晚兩人不能做那事兒了?
柳塵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快一點了,想了想后還是留了下來。太晚了是一個原因,他總覺得自己這樣挨了打就走也忒沒面子了,必須在某一方面給拿回來!
叨叨沒再反對,右手到現(xiàn)在都還不自在,第一次打人巴掌,心情異常復(fù)雜。雖然很奇怪有潔癖的童心姐為什么會留一個醉鬼在家里過夜,但是只能憋在心里。
經(jīng)過剛剛的鬧劇,三人之間也都沒話說了,特別是打了柳塵巴掌的叨叨,坐立不安的站在客廳,最后小聲嘀咕一句我先睡了后蹭蹭蹭跑上二樓。
客廳里剩下柳塵和童心兩人,氣氛略微有些尷尬。童心略微緊張的坐在沙發(fā)上,迷人的大腿疊放在一起,豐滿的香-臀輕輕陷入坐墊里,輪廓誘.人至極。精致的玉足勾著一雙卡哇伊的拖鞋,露出毫無瑕疵的腳后跟,潔白無瑕。
不過柳塵現(xiàn)在并沒有多大的心思去打量這些,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兒太多了,一時半會兒他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來到臥室,當然,柳塵睡的是客房,他可不好意思在叨叨跟前腆著臉進童心的房間。
躺在床墊上,柳塵思維有些混亂。他也不知道為何,心情沒來由的煩躁起來,就像女人每個月的周期一樣,男人也會有這個時候,好像看到什么事情都不順眼似的。現(xiàn)如今他的危機可以算是解除了,千鈞一發(fā)之際張愛國帶人殺到。柳塵不敢想象他們晚來一步的情形。
算算時間,他已經(jīng)來太原快三個月了,這些日子里除了收獲了狗場之外,還有就是和納蘭崢嶸牽上了線,與身份肯定不一般的神秘女人赫連徽羽混了個臉熟,再有就是現(xiàn)在免費住著的別墅主人童心。三個月,多少人做夢都要笑醒的收獲,可柳塵總覺得不踏實。
喝了酒后柳塵反而睡不著,搖晃著腦袋四處打量客房的擺設(shè),不難看出童心對自己家的規(guī)劃很用心,即便是客房也都一絲不茍,看上去很高端大氣。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柳塵回過頭微微一愣。
“你睡了沒有?”童心柔和的聲音傳來。
“還沒?!绷鴫m回答道。
門打開,端著碗濃濃的醋湯走了進來,柳塵隱隱還能看見上面漂浮著些許蔥花。童心俏臉微紅的把醋湯放在桌上,看了看柳塵道:“我媽說的,醋湯可以解酒?!?br/>
柳塵聞著濃濃的醋味,笑了笑道:“我不怎么吃醋的……”
童心略微失望,頓了頓道:“那,那你少喝點,喝多了不難受啊?!?br/>
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柳塵很自然的把注意力從醋湯移到童心身上??粗痪o身褲繃的緊緊的豐-滿長腿,高雅絕美的面龐,食-指大動,在童心緊張的目光下緩緩走了過去。一把摟住盈盈一握的腰.身,頭慢慢伸了過去,小聲道:“你這么晚還過來,真就為了給我送醋湯?”
感受著男人帶著濃濃酒味的熱氣,童心身子微微一顫,小手不禁緩緩捏緊,緊張道:“啊,就給你送醋湯……”
童心小女人的緊張模樣很漂亮,昏暗的燈光下兩人輕輕擁在一起,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麗面龐,柳塵忍不住朝那張櫻桃小嘴親.了過去。
童心猝不及防,支支吾吾的躺在柳塵懷里微微掙扎著,半.推半就的模樣讓柳塵的占有-欲瞬間飆升。雙手熟練的在豐.滿的大腿上緩緩游走,觸感極好,從外到內(nèi),從上到下。童心敏感的微微發(fā)抖,鼻息中發(fā)出嗯嗯的嬰.寧。
來到床邊,童心輕輕掙脫柳塵的懷抱,喘著粗氣小聲道:“叨叨還在外面,不,不行的……”
柳塵在童心小嘴上啄了一口,不要臉道:“怕什么,她又聽不見,再說了,聽見了就當給她提前上上課,這東西她遲早會接觸的?!?br/>
童心俏臉一紅,粉拳在柳塵身上砸了一下,沉默著不說話。女人嘛,有些事兒能做,但是千萬別奢望從她嘴里說出來,她的不說話便是最好的默許。
“嗯~”
聽著童心若有若無的嬰-寧,柳塵更加放肆的在她身上胡作非為起來,扯開襯衣領(lǐng)口,白花花的一片閃瞎了柳塵的狼眼,潔白無瑕細膩光澤,而且堅挺不已毫無下.垂跡象。
“嗯,你,你去洗個澡,有酒味兒……”渾身酥.癢的童心堅持著內(nèi)心堅定,忍住沖動推開柳塵,紅著臉?gòu)尚叩恼f道。
柳塵一身哀嘆,他娘的,究竟是哪個王八蛋發(fā)明的事兒前得洗澡的,tm的做完洗不行么?脫了褲子放屁,偏偏這些女人還跟著見風使舵。無奈之下柳塵只能起身走進浴室,三下五除二的把渾身洗了個遍,然后穿著大褲衩走出來。一愣,童心這女人居然溜了?!走過去一看,放在床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面打著一行小字:完了來我屋,我房間隔音好……
簡簡單單一句話活生生把柳塵給推上了頂點,別說衣服,褲子都來不及穿連忙走出房間,看了看空蕩的走廊后一個閃身竄進對面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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