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的選擇?!甭渎湫σ饕鞯卣f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要委屈寧先生再和我同住一些時日了。”
“那倒無妨,反正你床還蠻大的?!睂帨Y遲疑片刻問:“你確定等她們來了之后是渾水摸魚,而不是和我魚死網(wǎng)破嗎?”
“這個問題就該問寧先生你自己了?!甭渎洳恢每煞竦鼗氐溃骸爱吘刮乙膊恢滥愫退齻冎g到底是個什么淵源?!?br/>
“還有多少人會來?”
“唔…讓我算算好了…星辰塔的那位,加上翡翠雪的若干…”
“等一下,什么叫做翡翠雪的若干?”寧淵臉色古怪道:“為什么我在翡翠雪的故人會這么多?”
“哦~嚴格意義上來講她們不算你的前女友。那就排除她們好了…”落落輕輕點頭:“嗯,就這么些了?!?br/>
落落和裁決殿的交鋒以她借寧淵的勢勝了半子為結(jié)局落下帷幕。隨著裁決殿勢力主體的迅速退離,落落那古怪而又恐怖的情報收集能力似乎重新顯現(xiàn)了出來。所謂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如今的基克城能攔得住這尊殺胚的人可謂是屈指可數(shù)。
“……”
寧淵聞言不禁一陣無語,有心想反駁一句最后卻都化作了一聲無力的嘆息。
沒辦法,誰讓自己現(xiàn)在理虧呢。
“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睂帨Y想了想又問道:“莫名其妙被你拉入和裁決殿的風波,你現(xiàn)在總該告訴我你和裁決殿到底有什么淵源了吧?!?br/>
“抱歉,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那什么時候合適?!?br/>
“在我準備和寧先生結(jié)束合作的時候。”落落漂亮出塵的眸子里流露出了些許遺憾:“現(xiàn)在寧先生和我還有合作關(guān)系?!?br/>
“為什么你會覺得結(jié)束合作的時候我還有心思關(guān)心你的死活?”寧淵反問道:“如果真的能和你撇清關(guān)系,我為什么還要去關(guān)注這些。”
“寧先生的意思是…現(xiàn)在不想和我撇清關(guān)系了?”
女孩似笑非笑的語氣聽著有幾分促狹的意味,寧淵聞言愣了愣,隨后搖了搖頭:
“坦白說,你和薇薇安一樣都不是能給我?guī)硎裁窗踩械募一铩嬉撈饋?,那個蘇珈可能會是讓我看著最安心的一個?!?br/>
聽到這樣的評價,隱匿在一旁的女孩眼眸里的冰湖總算是化開了幾分,習慣性冷著的一張驚艷小臉也如春風化雪般在嘴角勾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薇薇安:(╬◣д◢)╯︵┻━┻…心機怎么了,女孩子心機一點才可愛嘛!
在情敵面前的人前顯圣似乎讓某只冰山小姐姐的心情不由自主地好了幾分,僅僅是一剎那的春風化雪,蘇珈便很快恢復到了原本波瀾不驚的狀態(tài)。只不過在心底默默給某個家伙的懲罰從打斷三條腿改成了打斷兩條腿…
還有一條腿留著有用,我作為千葉團的副團長,賞罰分明才是基本操作。
“但是,即便我再怎么不想和你們這些心思玲瓏的女孩子扯上關(guān)系,你們和我之間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已經(jīng)是確確實實發(fā)生了,無法更改。除了主動了解它,我想不出第二種辦法能夠讓事情繼續(xù)在我的掌控之中發(fā)展下去?!?br/>
“沒辦法掌控的?!甭渎鋼u頭道:“我要走的路連我自己都不一定能夠掌控,更遑論寧先生你了…昨晚的巨變不也是因為薇薇安而起的嗎?就連我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一路的兇險困難數(shù)不勝數(shù),直到昨晚薇薇安小姐摧毀了裁決殿的戰(zhàn)爭晶卡武器群之前,我都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活著逃出去?!甭渎漭p描淡寫地說道:“與其讓寧先生徒增煩惱,不如讓我這個習慣了的人獨自承受好了。你只需要記住裁決殿和我是無法化解的死仇,這份仇恨凝結(jié)了許許多多人的血,再怎么稀釋也化不開?!?br/>
“不過我答應寧先生,在你見不到我之前,我一定會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知于你。我保證?!?br/>
寧淵沉默了許久許久,從落落的語氣中不難聽出她這個舉動其實是為了保護他。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寧淵深諳這個道理,但好奇是人的天性。也是人的弱點所在。
“好。”他點頭應了下來,答應暫時不再追問這件事,沉吟片刻后又換了個問題問道:“那你總該告訴我,我和天啟軍團之間有什么淵源吧…”
“看來寧先生還是沒想起自己曾經(jīng)在天啟軍團當過團長的事情啊~”落落悠悠道:“走吧,我們邊吃邊聊?!?br/>
隨著兩人的交談聲越來越遠,最終一點聲音也傳不過來,隱匿在附近的薇薇安和蘇珈兩人這才收回了視線,雙雙對視了一眼。
哪怕落落的身影氣機已經(jīng)消失得一干二凈,薇薇安也沒有取消隱匿晶卡的想法,就是防著落落殺個回馬槍——她本人就是一個心機滿滿的家伙,看到落落這個氣質(zhì)相近的同類后自然會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這么看來…寧淵他真的失憶了?”
蘇珈眉頭輕蹙,琥珀色的眸光不自覺地閃爍,昨天夜里情報共享的時候薇薇安很是大方地把這個消息分享了出來,當時蘇珈其實還不怎么相信,她覺得這個心機賊深的壞女人搞不好又在糊弄她。
畢竟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如今看到寧淵的反應和所說的話,才知道薇薇安說的話沒有作假。
“呵,小人之心?!鞭鞭卑膊恍嫉鼗亓艘蛔?,眼眸深處潛藏的同樣是思慮的光芒。她知道寧淵失憶這件事是不可能一直瞞下去的,與其到最后被蘇珈這個瘋女人自己發(fā)現(xiàn)影響兩人之間合作的信任,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攤開來說。
“誰做的?”
“我怎么知道?”薇薇安面帶笑意地攤手道:“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干的,不過如果那個讓寧淵失憶的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話,我一定會好好謝謝對方的…”
“畢竟不是誰都能有一次重來的機會的…不是嗎?”女孩舔了舔嘴角,眼眸里滿是偏執(zhí)和黑暗的笑意:
“以前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全都一干二凈了,這難道不是上天對我的恩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