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周圍響起一片唏噓聲。
連帶著劉敏也露出了嘲諷的笑容:“若昕姐,虧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沒想到居然請個醫(yī)生,還只請一個沒有行醫(yī)資格證的人來?!?br/>
“爸,你現(xiàn)在還覺得你的想法是對的嗎?”
劉敏說完之后,直接將目光看向了沙發(fā)上坐著的劉王健,眼神之中的質(zhì)疑格外明顯。
這一下,氣氛再次的凝重了起來。
大大小小的劉家長輩,此時此刻都在指責(zé)劉若昕。
再怎么請醫(yī)生?怎么可以請來沒有行醫(yī)資格證的醫(yī)生。
這不是想把她父親害死嗎?
而且還這么年輕。
“夠了!”
誰知道,當(dāng)劉敏的聲音落下之后,坐在主座上的劉王健,居然再次沉沉開口出聲。
聲音之鄭重,瞬間就讓周圍的聲音,全都安靜了下來。
至此,劉王健轉(zhuǎn)過了頭,看向劉若昕,語重心長的說著:“若昕,不管他們怎么說,反正我相信你的決定,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把這種年輕人叫來,但是,我相信你肯定不會害我……”
劉王健輕輕地抓住了劉若昕的手。
而劉若昕的眼中,則是緩緩的劃過了一抹感動:“謝謝爸……”
“不過……”劉若昕話鋒一轉(zhuǎn),最后面直接站起了身子,目光掃向劉敏和劉旺:“剛才我之所以沒有說你們,是因為想給你們留最后一點面子?!?br/>
“但是現(xiàn)在看來,沒必要了!”
此話一出,全場肅然,而劉若昕并沒有停頓,而是繼續(xù)說著:“難道,你們真的覺得父親之所以對你們差,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還是說,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有從你們自己的身上找過原因?”
劉若昕說到最后,聲音已經(jīng)徹底變冷了下來。
劉敏和劉旺臉上陰晴不定,但卻并沒有底氣反駁她的話。
只是怨恨的看著她。
“行,看來你們非要我數(shù)落你們是吧?那行,我今天就扒拉扒拉你們的那些陳年舊事!”
說完,劉若昕直接站了起來:“從小到大,你們有哪一次聽過話?讀書不認真,經(jīng)商學(xué)不會,一天到晚除了揮霍就是打架!”
“劉敏,雖然他們不知道,但是我可是知道你的底線,你才初中就擱外面亂混,現(xiàn)在,身子應(yīng)該挺臟了吧?”
劉若昕微微瞇了瞇眼睛。
劉敏聞言瞬間就猶如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手指直指劉若昕:“你!”
“我怎么?”劉若昕輕輕挑了挑眉:“我不過就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怎么了,氣急敗壞了?”
“劉若昕!你個賤人!”聽到這,劉敏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沖了上來,準(zhǔn)備教訓(xùn)劉若昕。
但是,一旁其他的劉家人,在看到這里之后,自然是伸手將他攔了下來。
“小敏,別沖動啊,她可是你姐姐?!?br/>
“我姐姐?既然是我姐姐,那為什么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揭我的短?”
“我寧可沒她這個姐姐!”
聽著劉敏那沖動的話語,劉若昕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因為她早就已經(jīng)聽?wèi)T了,從小到大,自己的這一個弟弟和妹妹,一直都是這樣。
恨不得把她弄死……
甚至于,劉若昕都懷疑,當(dāng)初自己練功走火入魔,會不會就是劉敏和劉旺搞的鬼。
就在這時。
“劉若昕,你別以為你得了父親得寵,就可以為所欲為!還有,這件事情,早就已經(jīng)是陳年舊事了,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你請江湖醫(yī)生來給父親行醫(yī)的事?!?br/>
“你覺得,你這么做,對得起父親這些年對你的恩情嗎?”
“還是說,你想害死父親?”
此話一出,全場噤聲。
長女想害死父親,這層次,可就直接從馬虎了事,變成了謀殺層面。
但哪怕是這么重的帽子,劉若昕依舊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反而還直接笑了一聲,然后緩緩的抬起了頭,看向劉旺:“劉旺啊劉旺,你是不是覺得我剛剛沒有說到你,我的手上就沒有你的把柄了?還是說,你覺得你比劉敏好很多?”
“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高中所干的一切,我現(xiàn)在都留有證據(jù),應(yīng)該不會以為那個女孩,是因為怕,所以沒有起訴你吧?”
“實際上,都是我在背后出力,可是現(xiàn)在,你就這么回答我……”
劉若昕一邊說一邊搖頭,隨后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現(xiàn)在,證據(jù)都在我的手機里,你要是覺得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現(xiàn)在就放出來?!?br/>
聲音落下,劉旺的表情瞬間就變得鐵青了起來。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劉若昕說的是真是假,但又確實有這回事。
一時間,劉旺不敢再多說任何一句話,只能夠陰沉著臉。
但是,劉若昕卻沒有因此閉嘴的打算,反而繼續(xù)開口:“還有,我想有個問題,你可能是搞錯了,雖然蘇先生沒有行醫(yī)資格證,但是,他就是上京現(xiàn)在最負盛名的神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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