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嵐都快要哭了,散亂著頭發(fā)抬起頭來,驚魂未定地說,“快扶我起來!”
灰灰動也不動,仍然滿面笑容,“可惜嵐姐你已經(jīng)不是不周山的人了,我看你自己還是堅強一點吧。”
“你——”夜嵐最終只有自己摸著淚慢慢爬起來。
“那現(xiàn)在,就只剩下這一個。”
二夫人看著那個掌心猶如帶著烈火的光芒越來越近,滿頭大汗。
“等等!”她眼睛驀地一亮,想起一些能夠救命的事來,“你們不能殺我……夜鳶你殺了我會后悔的……你想知道夜寒在哪里嗎?”
“慢著!”
“住手!”
兩個聲音同時喊出來,正是夜鳶與老爺子。
其他幾人聽到那個名字也都是驚訝無比。
“夜寒尊者?”
“她怎么可能知道夜寒尊者在哪里!”
“肯定是不想死在胡說八道吧!”
夜寒這個名字,在不周山都快成了禁忌。
曾經(jīng)是不周山最為耀眼的人,后來一去無蹤,從此再也沒有下落。只有夜鳶這個女嬰被靈裳送了回來。
夙幽皇眉頭微蹙,指尖一揚,二夫人騰空而起,脖子瞬間就被抓在了他手里。
“你若是敢騙本尊……”他修長的五指慢慢收緊,直到二夫人滿臉通紅,快要窒息才沒有繼續(xù)。
“咳咳……我……我沒有說謊……咳咳咳……”二夫人聲音沙啞虛弱,“我沒有說謊!”
就連夙流云都被那句話被驚到了。
夜寒的行蹤一向是一個謎團,這么一個手段低劣的小角色,又怎么可能有他的行蹤。
“先……先放開我……”二夫人喘著氣,“如果你們斷定我是說謊,再殺我不遲!反正……我在這里也是逃不掉的……”
夙幽皇瞟了一眼夜鳶,夜鳶咬著牙,死死盯著二夫人,“你想清楚了,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承認是說謊,讓你死得痛快點。如果到放開你之后,再發(fā)現(xiàn)你在說謊,我保證你比現(xiàn)在會死得痛苦百倍?!?br/>
二夫人急促地喘著氣,被勒緊的脖子死命掙扎時,還擠出一絲笑,“如果我沒有說謊……你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你若是不同意,我寧可現(xiàn)在就死!”
老爺子也是滿臉憤恨,這么重要的消息,這個二夫人竟然從未提起過。
夜鳶一字字地說,“我答應(yīng)你?!?br/>
夙幽皇立刻松開了手,不屑的瞟了一眼落到地上的長發(fā)女人,還有一點不甘。
二夫人終于松了一口氣,給自己順順氣后,看了看大廳里那無數(shù)集中在她身上的視線,“讓無關(guān)緊要的人,全都出去?!?br/>
老爺子下令后,人都散了干凈。
留下來的除了他和夜鳶,只有二夫人,夙幽皇,夙流云,靈裳,以及夜鳶的靈獸。
夜鳶走進幾步,居高零下俯視著地上的女人,“再?;ㄕ?,你就別想有活命的機會。”
夙流云小聲對夜鳶說,“你真的相信她?”
夜鳶斜瞟了他,“聽聽她怎么說再選擇相不相信?!?br/>
“你信她還不如信我!”夙流云切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