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br/>
就在周恩話音落下的時候,一道清晰的鼓掌聲在周恩和小胖子前面響起。
“居然在前面堵我們,前后加起來應該有將近二十人了吧,還真是看得起我們啊?!?br/>
周恩自嘲的笑了笑,不過這笑聲瞬間戛然而止。
猶如被捏住脖子的公雞一般。
周恩之所以有這般反應,是因為他在最前面看見了一個人,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人。
“悅華?!敝芏饕а狼旋X的說道。
最前面的,正是今天早上比斗輸給他的悅華。
周恩萬萬沒有想到,悅華的心眼居然如此之小,比斗輸了就找人。
似乎是看出了周恩的想法,悅華好心的解釋了一句。
“并不是我派人針對你,而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誰?!敝芏鲉柕馈?br/>
“我們的老大,李輝。”悅華一字一句的道。眼中有掩飾不住的得意。
周恩聽到這句話后不由得虎軀一震。
周恩想起了離開俱樂部那道陰冷的目光和蘇林的話語。
“周恩,千萬不要去招惹李輝?!?br/>
周恩有些苦澀的問道:“我記得并沒有招惹你們的老大吧,為什么會派人針對我。”
“哈?!睈側A不屑的搖了搖頭。
“你已經(jīng)有競爭俱樂部正式學員的資格,所以老大不允許這種可能出現(xiàn)?!?br/>
悅華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所以只有將你鏟除了?!?br/>
這句話將周恩的心里防線給攻破了,說實話,在面對虎視眈眈的二十人周恩不害怕那是假的。
“不過你要是能夠交出你贏得的一千塊,我說不定還會放你一馬?!睈側A隨即又改口說道。
周恩牙齒緊咬,說實話對于一個窮苦大學生來說,一千塊是非常重要的。
不過與其姓名相比,這一千塊又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周恩從口袋中將自己所有的毛爺爺都掏出來,放在面前的地上,一臉肉痛的說道。
“可以放我們走了吧?!?br/>
悅華慢吞吞的走到周恩面前將地上的幾張毛爺爺撿起來,數(shù)了數(shù)。
“怎么少了一張?難道你當我不會數(shù)數(shù)嗎?”悅華不滿的說道。
“今天中午去吃了一頓大餐,花掉了一百塊塊錢,我現(xiàn)在只有這么多了?!?br/>
周恩神色間顯然有些無奈。聳聳肩,說道。
“看不出來,你這小子還挺會享受的?!睈側A諷刺了一句。
“看在你怎么識相的份上?我就饒過你一次。”悅華冷冷的哼了一聲。
這句話停在周恩的耳朵里,簡直是天降神雨。不由得眼睛一亮。
忍住不去看悅華手中毛爺爺?shù)臎_動,周恩拉著一臉欣喜的小胖子,就欲從悅華一群人中繞出去。
“慢?!比巳褐幸幻叽竽凶由焓謹r住了二人的去路。
周恩心不由得微微一沉。
轉頭看向悅華,“怎么,難道是說話不算數(shù)么?”
“呵呵,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shù)了。”悅華詫異的問道。
“你不是說交了錢后就可以離開了嗎?”周恩強行壓制住火氣,說道。
“對啊,你看看你走的時候我根本沒有阻攔你啊?!睈側A一臉的疑惑不解。
這倒是讓悅華后邊的弟兄發(fā)出戲謔的笑聲,一個個都像看白癡一樣盯著周恩和小胖子。
周恩的心簡直是沉到了谷底,現(xiàn)在他總算是明白了悅華一群人簡直就是將他們當猴耍。
“周恩,我們分頭跑吧?!毙∨肿右彩菄烂C的說道,也沒有往日的老氣橫秋的樣子。
周恩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只見身后的十幾人也是慢慢悠悠的走來。
頓時兩邊人如同是夾心漢堡一眼將周恩二人包圍了。
“從兩邊跑,你走左邊,我走右邊?!?br/>
如此,周恩和小胖子只能想出這么一個對策了。
“走。”周恩大喝一聲,二人分別從樹林小道的兩側逃走。
悅華看到二人居然分道揚鑣,不由得微微楞了一下,旋即冷笑一聲。
“這二人今天才訓練了一下午,肯定累的精疲力竭,是跑不了多遠的。”
在悅華的調配下,二十多人迅速分為兩組,一組追小胖紙,一組追周恩。
周恩用處吃奶的力氣狂奔著,但是血液中稀薄的糖原瞬間就讓周恩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
大腿上的股四頭肌和股二頭肌尖叫著讓他停止這愚蠢的行為。
“堅持住?!敝芏饕а缹ψ约汗膭畹?。
“這小子怎么這么快,按理說經(jīng)過訓練后他已經(jīng)沒有多少力氣了啊。這么爆發(fā)如此恐怖?”
后面的悅華暗暗吃驚,旋即眼睛微微一瞇。
“絕不能讓這小子成為正式學員。”
“只要在后面死死咬住不放,我不信他的爆發(fā)還能夠堅持多久?!?br/>
十幾秒后,周恩明顯感覺自己的速度有著明顯的下降,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周恩察覺到自己身體的情況后,不由得暗暗叫苦。
自己已經(jīng)明顯撐不住了。
想要在加快一點速度,雙腳卻跟灌了鉛一樣。
看到遠方不遠處的陽光周恩的精神不由得變得亢奮起來。
馬上就要跑出小樹林了。
“喂,小子,你跑的倒是挺快的?!?br/>
就在周恩即將為自己跑出魔抓的事情而興奮的時候,一只大手搭在了周恩的肩膀上面。
周恩的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不等周恩有什么反應的時間,剛剛那名說話的男子伸出右腳踢在了周恩右腳的腘窩上。
周恩的身體瞬間找不到任何的受力點,狠狠的和堅硬的大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泥土混著幾株狗尾巴草灌進了周恩的嘴巴里。
“呸?!敝芏鬟B忙將自己嘴中的狗尾巴草吐了出來。
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鮮血正順著破碎的皮膚中密密流出。
心中的怒火瞬間壓制了腦海中殘存的理智。
“你既然敢打我。”周恩立馬跳了起來,揮出右直拳向著為首的青年狠狠打去。
“你干什么?”
“還想打我兄弟?!?br/>
“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br/>
就在周恩右直拳即將打中為首的男子時候,后面的混混頓時就不干了。
紛紛叫嚷起來,一人一腳的踹向周恩。
大量的腎上腺素讓周恩暫時忘記了疼痛,不過強大的力量還是將周恩逼得連連后退。
待得周恩看清眼前的局勢后,心情不由得越發(fā)的沉重了。
就在剛剛那會時間,原本最周恩的混混已經(jīng)全都追上來了,將周恩團團圍住。
這種局面只有插上翅膀才能夠逃脫了。
“你們不要逼我?!?br/>
周恩做著最后無用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