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這什么意思?”
陳東懵了,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兩人說了些什么。但他畢竟歷經(jīng)風雨,稍微盤算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
“字面意思。您只需要回答是與不是!边@倆人無論長相還是語氣腔調都一副正氣十足的樣子,完全不像正在試圖挑起國際問題的人。
“嘶”陳東沉默了,表情有些飄忽。
看來,與眼下事件無關,就因為自己的籍貫,這幫狗日的就打算搞一波大事情了。
結合了一下之前島崎那個混蛋對自己說的話,總覺得,這幫人近日就打算找個中亞人來做文章,自己就陰差陽錯,成了當前形勢下最好的人選。
陳東并沒有回復,而是扶了扶額,爭取了幾秒鐘的思考時間。
他們會怎么做?說到底,搞僵和中亞的關系有好處嗎?
等等,之前好像說過什么
巴黎,不久后即將在巴黎召開的會議。
資源開發(fā)權問題。
陳東只覺得腦殼疼。
媽的,你們想搞事情沒事,偏偏搞我是干嘛?
怎么辦?
“不好意思,請回復我們的問題!睂γ孢@倆沒有給他更多時間,追問道。
“是你媽了個b!”陳東最后果斷爆粗,“老子是個屁的間諜!你們?nèi)叶奸g諜!”
“好,嫌疑人親口承認了!敝灰娖渲幸蝗孙w快記錄了陳東的話。
“”
陳東突然發(fā)現(xiàn),是個屁的間諜,如果不按語境理解,可以看成,是一個叫個屁的人的間諜。
陳東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的年輕。
媽的,有時候,沉住氣真的很重要。
“那么,你何時開始從事該活動!
這倆人明顯沒有自己剛剛演了一場笑話的自覺,按部就班地審人。
嘖。
陳東被迫全面調動本來已經(jīng)很累的腦子,來應對可能的一切情況。
總而言之,現(xiàn)在他只能指望,光頭沒有說瞎話,擊浪者不會坐視不理了。
―――――――――――――――――
四季第三次感覺時間流動仿佛要停滯了。
他被限制在地下狹窄的區(qū)域中,除了開始的情況闡述,以及剛才一個看似指揮的人曾與他多說了幾句,之后的他,就仿佛被遺忘了,無論怎么說,無論怎么拉扯,這些人都是面無表情,沒有一個人肯告訴他,那個孩子,新七,到底怎么樣了。
如果讓他從原本的處境和這個選的話,他恐怕會選擇原來的處境。
既然無論怎么辦都沒有回應,四季又打不過這些專業(yè)打手,心煩意亂之下,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后,無事可做,他開始回憶。
回憶,永遠喜憂參半,可是對于四季而言,除了五歲懂事之后的短短三年,一切,都是苦澀。
也許就像那個男人一直掛在嘴邊的一樣,報應。自己前世是個十惡不赦之人,今生前來贖罪,令他成了一個善良之人,而要承受許多痛苦。
然后,他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口袋,似乎想要挖出些什么。
再然后,他一愣。
槍。
那把走火的槍,還在他身上。
四季眼珠一轉,突然有了一個鋌而走險的想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