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華?”
“陸游在刷什么把戲?師哥被他抓住把柄了?”
“有趣有趣,評選前周家背后一槍,今天一報還一報,哈哈……”
“爸,周叔叔和陸叔叔之間發(fā)生什么矛盾?值得在大會上撕破臉?”
“聽說陸游沒進入候選人名單,是因周家舉報??蠢详懙哪樕?,好像事先不知道……”
“周水華有個私生子的事是真的?被陸游查到了?這就有趣了?!?br/>
……
話音落下,會場風云涌動,傳音不斷。
周水華坐在那里神態(tài)有所變化,王安君一臉煞白,起身替丈夫擋刀:“陸游,說話要講證據(jù),我丈夫品德眾所周知,你以為隨便潑幾盆臟水就能混淆視聽?”
“在座領導、前輩、同道,都心如明鏡,豈是你幾句話就能蒙蔽的?”
“混淆視聽?哈哈哈!”陸游冷眼大笑:“好,既然你要講證據(jù),那我就拿出證據(jù)給你看。也請在座前輩看看,我陸游是不是在信口雌黃!”
說著他掏出手機,和沈長明聊了幾句,在兩名工作人員協(xié)助下接通身后的超大LED電子屏。
透過大屏幕,所有人都能看見他手機操作情況。
陸游三點兩點,從文件夾中打開一張極富年代感的彩色照片。
照片內(nèi)‘周水華身著綠色軍服,與一個同穿軍裝的漂亮女兵并肩而站,背后是虛擬的花海背景墻。兩人笑容甜蜜,并肩拉手。’
照片閃出瞬間,周水華驀然而起,神魂飛進了銀幕中,依稀聽到有人在耳邊說:“笑,對對。別光女同志笑,男同志也笑開一點嘛。好好,別動,拍了!”
咔——
白光閃爍,周水華瞳孔收縮,神魂回到現(xiàn)場。
王安君面色煞白轉(zhuǎn)為鐵青,周震榮依舊端坐,一雙隼目直視著主席臺。
陸游一覽周家眾人,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諸位看到的這張結(jié)婚照,拍攝于1992年5月18號,照片里面的女兵叫白鹿鳴,是東南軍區(qū)某旅文工團藝術(shù)指導。照片拍攝前從部隊退役?!?br/>
“可惜啊可惜,白小姐被人騙了一輩子的感情,至死都不知道騙他的人還活著。且一年后,重婚取去了王家大小姐!”
“各位說,這樣的偽君子,有什么資格入選十佳青年?”
“水華兄,你要是還有點良知,主動出來承認錯誤。身為一個男人,卻縮在女人背后。嘖嘖,我陸游是做不到啊?!?br/>
“一派胡言!”
周家老二、周水戊挺身而起,怒視道:“一張照片能代表什么?陸游,你要是有證據(jù),只管拿出來。我三弟光明磊落,人所皆知。就怕你拿不出證據(jù),一會兒下不來臺!”
陸游微笑拍手,道:“水戊兄如此憤怒,可是小弟說中了?”
“你三弟,巧言令色,能說會道,遲遲不肯和白小姐領結(jié)婚證,我有什么辦法?造假的事我可做不出來。可憐白小姐,到死都沒有一個名分,還辛辛苦苦幫他撫養(yǎng)一個兒子?!?br/>
“各位請看?!?br/>
說著,他手指滑動屏幕,點開一組‘周陽騎車上班的照片’。
霎時,眾目都聚焦在大屏幕上,現(xiàn)場陷入一片寂靜。
照片中,周陽那張風中笑臉,與周水華太像。
剛才還怒聲大作的周水戊,現(xiàn)在臉色紫青,瞪眼僵住。王安君心力交瘁,已不知道怎么為丈夫解釋。周家到場的五十多人,人人臉色發(fā)白。
“陸、游!!”
周水華怒火燃爆,一身氣血上涌,瞬間露出地煞相來。
不等弟弟發(fā)作,遠處周水彤悠然樂道:“呵呵,小弟弟,你的狐貍尾巴終于漏出來了?”
清雅的嗓音,全場皆能聽見。
唰,千余目光轉(zhuǎn)向‘光明女神’所在位置,陸游臉色微變,危機感生出:“你什么意思?!?br/>
周水彤眼梢掃過,離開座位,跨步道:“我來為大家介紹。照片里的帥哥確實是我親親侄兒?!?br/>
“他叫周陽,虛歲25未婚,帥氣開朗會體貼人,事業(yè)正在上升期,誰家小妹有興趣,可以來找姐姐……”
“水彤。你在胡言亂語什么?”周震榮挑眉瞪眼。
“難道……”王安君驀然驚喜,向她傳音:“大姐,白楊就是風陽?!他不是陸游請來的?”
“你太小看周陽了妹妹?!敝芩P眼回應,沒去理會父親的喝止。
……
主席臺。
陸游大笑:“還是水彤姐爽快,不像有些人,自己做了,都不敢承認。”
“好,你們周家承認就好。那我要問問,某人這種拋棄妻子、身犯重婚罪的道德敗類,有什么資格入選十佳青年?”
“眾位領導、前輩,不如評判一下?!?br/>
“慢著,姐姐的話還沒說完。你急什么?”周水彤邊走邊道,“周陽是我侄兒,白鹿鳴也是我弟妹。這都不假?!?br/>
“只是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拋棄妻子、重婚罪是怎么來的?我三弟和白妹是正兒八經(jīng)的結(jié)婚,漢州市政府檔案里都有?!?br/>
“結(jié)婚后,水華他一心在部隊,鹿鳴想讓他留在漢州,兩人因為這件事拌了幾次嘴。后來白妹申請與我弟離婚,我弟考慮了一下,同意她的離婚申請?!?br/>
“離婚后,我記得家里還送過幾次錢,有這回事吧老爺子?”
周震榮大松一口氣,喜怒不形于色:“嗯。陸賢侄,該說的都說了,就算水華結(jié)過一次婚,也不至于像你說的那么不堪?!?br/>
“拋棄妻子,罪犯重婚,是無稽之談。”
“哈哈~”陸游心中越發(fā)慌亂,大笑拍手,“佩服、佩服、佩服,我不提白小姐,你們是不是就一直隱瞞?我一提她,你們便用離婚來搪塞!”
“厲害,厲害,說起巧言善辯,十個我都不及你們周家人。”
“既然你們說白小姐和周水華是合法離婚,那你們把離婚證拿出來。證明你們說的全都屬實。我自然會當場道歉?!?br/>
“要是拿不出來,又當如何?”
周家人面面相覷,周震榮面帶慍怒,“賢侄,你意思是說老夫在說謊?”
“有沒有說話,你們心里清除?!标懹窝垌幚?,周水彤來到主席臺五米前,微笑道:“你以為道歉就了結(jié)了?你為了找這些資料,可是沒少下功夫吧?”
“你家門客李鶴,最近回去了嗎?陸游,你膽子可真大,大到無視國家法律,命人綁架謀殺我侄兒!”
“你胡說!”陸游臉色震變,滿腦子全是李鶴出賣自己的猜想。
陸家家主聽聞立即喝止:“混賬,還不下來!”
“慢!”周水彤大轉(zhuǎn)身,看向沈長明、龔陽明兩位主席,和在場眾人:“各位前輩,他的話已經(jīng)說完,下面該我說一說了?!?br/>
“陸游為了誣告我弟,處心積慮追查我侄兒周陽下落,多次雇兇綁架我侄兒?!?br/>
“第一次我侄兒機智擺脫,他便安排門客李鶴,到漢州實施第二次綁架。那次正好漢州人魈爆發(fā),我侄兒再次幸運逃脫。”
“第三次,他害怕我侄兒把事情走漏,安排李鶴殺人滅口!”
“李鶴為保證任務圓滿成功,借茅山煉尸術(shù),煉制了一種‘尸魈’?!?br/>
“此物至陰邪惡,好在我侄兒福大命大,因人魈事件與國安局兩位專員結(jié)識,特請二人介入此事,他們是馮子欣和盧俊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