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津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回答說:“殿下放心,這見血封喉雖然毒,宮中一直備著解藥紅背竹竿草,也幸虧孫嬪和老夫人中毒并不深,孫嬪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老夫人需大半個時辰左右,也會蘇醒的?!?br/>
“那就好?!?br/>
“讓劉太醫(yī)留在這里觀察,微臣再去備些清除余毒的藥引給孫嬪和彭城伯夫人備用?!?br/>
“好,有勞岳院判?!?br/>
岳津等人離開后,朱瞻基轉(zhuǎn)頭對朱瞻墡說:“我去看看玫璇,你先去看看姥姥那邊的情況。”
“好?!?br/>
朱瞻墡答應著便去了偏殿,只是在拐角的時候,目光擔憂的看了看跟在朱瞻基后面走向?qū)O玫璇寢殿的胡菀柔。
他是在擔心這件事透露的蹊蹺之處。
坐在床榻邊,看著孫玫璇臉色還有些蠟黃,朱瞻基溫和的問:“醒了,怎么樣?哪里不舒服么?”
一看到他,孫玫璇的眼淚便留了出來:“殿下…嗚嗚嗚…”
溫柔的擦拭去她的淚水,朱瞻基安撫她說:“好了,沒事了?!?br/>
止住哭聲,孫玫璇關(guān)切的問:“姥姥呢?她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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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暫時還沒醒,不過太醫(yī)說毒已經(jīng)解了,沒事的,放心吧?!?br/>
聽說老夫人也脫離了危險,孫玫璇這才放下心來,瞥眼看到站在一邊的胡菀柔,她眼神中立刻充滿了恐懼的神色,一把拉住朱瞻基的袖口說:“殿下,是有人想要謀害臣妾,臣妾害怕…”
剛才已經(jīng)知道了茶葉的事情,朱瞻基只能安撫她說:“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br/>
“那罐茶葉,是胡妃前兩日送過來的,我一直沒有開封,想著今日姥姥過來,天氣轉(zhuǎn)寒,正是喝紅茶的時節(jié),這才讓芮嬋開封了的。”
果然還是說到了茶葉上,朱瞻基眼神暗了暗,身后的胡菀柔有些局促不安的攪著手中的手絹。
“臣妾…”
孫玫璇正想說什么,突然傳來內(nèi)監(jiān)宣到的聲音:“太子妃娘娘駕到。”
眾人忙施禮參拜。
張妧的身后跟著朱瞻墡,應該是先去看過了彭城伯夫人然后過來的,否則以朱瞻墡的身份,實在不適合來到孫嬪的寢宮內(nèi)。
一看到張妧,孫玫璇便掙扎著起身,朱瞻基制止她說:“你剛醒過來,好好躺著吧?!?br/>
孫玫璇確實也是身體還不太舒服,只含著淚向張妧說:“母妃,您要給臣妾做主啊?!?br/>
“我都聽說了,敢在宮里下這么重的毒害人,必須要查清楚!”
對于這件事,張妧也是十分震怒,她想不到宮里會出這種事,會有人用這么狠的毒,最最讓她后怕的是,自己的母親也中毒了。
看出張妧的怒氣,孫玫璇擦了一下眼淚,重又開口說:“母妃,那罐茶葉是…是胡妃她…送給臣妾的…”
“孫嬪,你先冷靜一下,是不是茶葉的問題,還得查過才知道。”
張妧雖然氣惱,卻并沒有氣的失了理智,她看了看神色不安的胡菀柔,方又開口說:“就算是茶葉的問題,也未必就與胡妃有關(guān)?!?br/>
聽了太子妃的話,胡菀柔很是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朱瞻基轉(zhuǎn)頭向劉子寧示意說:“子寧,你看看這茶葉有沒有不妥?”
劉子寧依言拿過那一罐茶葉,打開上面的瓷蓋,低頭聞了聞呢,立刻便轉(zhuǎn)頭深深呼出兩口氣后,神色驀然冷峻的向張妧和朱瞻基回稟:“回太子妃、殿下,這茶葉…確實含有見血封喉毒?!?br/>
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朱瞻基眉頭緊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