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栽落在地的拓跋珉抱著腿,痛的大喊大叫。
顯然,這一摔,拓跋珉的腿摔傷了。
忍著痛,手腳并用,拓跋珉想要爬起來,可還沒等他動,一騎快馬馳來,擋在了他面前。
拓跋珉抬頭看去,就見凌千雪高坐馬上,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皇帝陛下還想逃到哪去?”
凌千雪涼涼的聲音響起。
拓跋珉趴在地上,沉默著沒有說話,凌千雪親自出馬,他注定逃不掉了。
“殺!”
“殺??!”
……
箭雨過后,東祁將士沖殺而出,如砍瓜切菜一般圍殲北朔兵馬。
……
暮色將臨,東祁大營里,東祁兵士押著一個劈頭散發(fā)的人走進了大帳之內(nèi),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北朔太上皇拓跋韜,拓跋韜的手腳上依舊鎖著鐵鏈,每走一步,都嘩啦嘩啦地響。
“跪下!”
“快點,跪下!”
進了大帳,押著拓跋韜的兵士迫著拓跋韜跪下。
而拓跋韜,卻是掙扎硬撐著,就是不肯跪倒。
大帳之內(nèi),凌千雪坐在主位上,抬眸望了拓跋韜一眼,然后沖押著拓跋韜的兵士揮了下手,兵士會意,立時退了下去。
兵士退下,大帳之內(nèi)瞬間安靜了下來,凌千雪握著拳,看著拓跋韜,神色冰冷,眼底透著攝人的寒意。
而站在底下的拓跋韜,雖然鐐銬加身,淪為了階下囚,可卻倨傲地不肯低頭,臉上滿是不甘和憤恨。
凌千雪和拓跋韜就這么對峙著,立在凌千雪身側(cè)的陸彥不禁有些擔心看了凌千雪一眼,生怕凌千雪一怒之下,直接出手殺了拓跋韜。
好在,陸彥擔心的事并沒有發(fā)生,看著蓬頭垢面、落魄不堪的拓跋韜,凌千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拓跋韜,十二年前,你和傅明宇勾結(jié)謀害鎮(zhèn)國大將軍的時候,可想過會有今日的結(jié)局?”
拓跋韜揚著頭,瞪著凌千雪,一臉的憤憤之色。
“怎么,無話可說?”凌千雪冰冷的聲音飄下。
拓跋韜狠狠地咬了咬牙,依舊沒有開口。
“王爺,拓跋韜說不了話!”立在一旁的陸彥小聲同凌千雪解釋了一句。
凌千雪聞言,臉上的笑意更甚,難怪能忍著不說話,原來是開不了口。
瞥了拓跋韜一眼,凌千雪緩緩開口道:“帶下去吧!”
陸彥聞言,立時向著帳外大喊了一聲,“來人!”
帳外,立時有兵士走了進來。
陸彥揮了下手,吩咐道:“帶下去!”
兵士得令,立馬押著拓跋韜走了。
“嘩啦~~嘩啦~~”
鐵鏈晃動,不停地響,慢慢地,聲音越來越遠。
“王爺打算如何處置拓跋韜?”陸彥立在凌千雪身側(cè),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這要看陛下的意思了,但左右,他都逃不過一個死字!”凌千雪淡淡回了一句。
“王爺是說要將他交給陛下處置?”陸彥追問道。
“嗯!”凌千雪點了點頭,“本王雖恨不得親手宰了他,可他是開戰(zhàn)的借口,更是陛下點名要的人,如何處置,總要請旨問過陛下的意思!”
陸彥聞言,點了下頭,“這倒也是!”
“可王爺為何要讓墨染將拓跋玠帶回隸陽,丟進北朔皇宮?如此大費周折,還不如直接……”陸彥緊接著問道。
陸彥話沒說完,凌千雪便開口反問道:“你覺得天璣閣能出現(xiàn)在明處嗎?”
陸彥一怔,“……”
答案自然是不能。
凌千雪也不理會陸彥,站起身,邁步向帳外走去。
陸彥見狀,立時追了上去,“王爺要去哪?”
“墨染和紅塵不是到了?”凌千雪腳步,幽幽落下一句。
聽到這話,陸彥不禁拍了拍腦門,他竟把這茬給忘了。
加快腳步,陸彥跟上了凌千雪,出了大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