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隨心所做,卻又在保留了雞尾酒一些傳統(tǒng)的基礎上,凸顯了每一種酒的味道和特點的調(diào)酒方式,推陳出新,這才是真正的精髓中的精髓,這才是master級的調(diào)酒師?。?br/>
蘇九玉滿意地看了看手中的杰作,朝著一旁的調(diào)酒師勾了勾手,“可以麻煩你一件事么?”
調(diào)酒師激動的走上前來,雙眼冒著精光,連連點頭,和剛才的態(tài)度簡直是判若兩人,“可以可以!大師!您、您有什么吩咐?”
大師?
聽著這不倫不類的稱呼,蘇九玉眼前黑線,卻還是抬了抬下巴,悄然指著一處卡座的位置,“喏,看見那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沒?”
調(diào)酒師下意識地看了過去,昏暗的光線下,男人仿佛融入了黑暗中。
這,這不是司少么?
難道要給司少送酒么,不,不太好吧?
“剛才他幫我同學把持刀的人扔出去了,省了我們后續(xù)的麻煩,我想麻煩你把這杯酒給他送過去,就當是感謝了?!?br/>
調(diào)酒師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回事,盲目的崇拜加上適當?shù)母兄x理由,剛才還有著不太好的念頭頓時給拋在了腦后。
他立馬站直了身子,跟捧著易碎品一樣捧著那杯七色琉璃,“沒問題!就包在我身上了!”
卡座處。
“辰哥,你要不要每天都這么準時準點的來酒吧啊”姜天逸忍不住開始念叨,“我估計這兒上班的都沒你這么積極。”
司侑辰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直接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以后這種人不用再放進來了?!?br/>
“意外意外,哪家酒吧不發(fā)生點這種事。”姜天逸聳了聳肩,這要是不發(fā)生點事,那都不叫酒吧了。
司侑辰猛地抬頭,目光清冷,“音樂酒吧不行?!?br/>
六個字,擲地有聲!
姜天逸立馬想到了辰哥的變態(tài)史,頓時慫了,一臉豪氣的補救道:“不過辰哥你放心,誰要是在這里鬧事,我立馬教他怎么做人!絕對讓他后悔從娘胎里出來!”
司侑辰滿意了,“隱蔽點,別鬧出人命就行?!?br/>
這回換姜天逸傻眼了,臥槽!他也就是隨口說說而已,還、還來真的啊,這還是他之前的那個辰哥么?
“司少?!?br/>
調(diào)酒師恭敬的聲音突然響起,司侑辰下意識地轉(zhuǎn)頭,一杯雞尾酒被端到了眼前,“嗯?”
“這是有位大……小姐親自為您調(diào)的酒,說是感謝您剛才出手幫忙,省了他們后續(xù)的麻煩。”調(diào)酒師指了指一個位置,手中的托盤卻是固執(zhí)的端著,要知道,這可是大師極人物調(diào)的酒?。?br/>
要不是大師指名道姓要給司少,他都想偷偷給私藏了!
司侑辰順著目光看了過去,頓時撞見了一位穿著學生裝的少女,有點兒眼熟。
感覺到身上的視線,蘇九玉恰到好處的微微一笑,指了指那份雞尾酒,仿佛當真只是為了感謝而已。
“這酒調(diào)的還挺好看的,呦,這不是蘇家那女孩么,真看不出來,她居然還會調(diào)酒?!苯煲葸B連感嘆了兩聲。
司侑辰瞟了他一眼,“你認識?”
姜天逸傻眼了,“就那天晚上唱歌的女孩,辰哥,川市這邊的背景關系,還是你扔給我的啊?!?br/>
司侑辰壓根沒覺得有半點尷尬,“名字?”
“蘇九玉唄?!?br/>
手指微微一頓,腦中同時浮現(xiàn)出了為數(shù)不多的背景資料。
“不過也是,聽說這個蘇九玉打架斗毆無所不能,難怪剛出手那么快,酒吧這地方肯定沒少來,會調(diào)點酒也算是正常?!?br/>
姜天逸說的不在意,一旁的調(diào)酒師卻忍不住要反駁了,這哪是會調(diào)點酒啊,這絕對是大師級別!是天賦!是能力!他就是再練個幾年都找不到那種隨心所欲的感覺!
手中的托盤一輕,司侑辰忽然拿起面前的雞尾酒,看也沒看的直接灌入了口中,艷麗的色彩層層滾過喉嚨,一個不備,食道里頓時和刀割一樣,一直蔓延到胃里,火辣辣的疼。
“咳!”他猛地嗆了一聲,壓抑的咳嗽聲突然從卡座響起。
姜天逸嚇了一跳,“臥槽!辰哥你沒事吧?”
一旁的調(diào)酒師錯愕了,有點兒后知后覺的想起了一直被他遺忘的某件事,等等!剛才那杯酒好像是融合了各種烈酒來著?
完了!壞事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br/>
應、應該死不了人吧?
司侑辰緩過勁來,透過卡座,瞇眼看了眼回到位子上的少女,蘇九玉一臉乖巧地眨了眨眼,舉了舉手中的啤酒,笑容晏晏。
呵,敢堵她財路,看她坑不死你!
漆黑的鳳眸中多出了一絲酒色,有些微熏,司侑辰揉了揉眉心,冷冽的嗓音從口中傳出,“浪費了一個好名字?!?br/>
第二天一大早,離校大半個月的某人,難得跨上書包跑去上課報道了。
班上的同學一臉驚奇地跟看奇特動物似的,瞅著蘇九玉,仿佛這才想起來,原來他們班上還有這么一個人啊。
“我說今天班上的空氣咋這么難受,原來是有不該來的人來了?!?br/>
不僅如此,就連走進教室的班主任張靜,都瞪大眼睛盯著突然出現(xiàn)在位置上的少女,滿臉的不可置信,一張臉來回變幻。
“我還怕你今天不來了?!蓖荷撼蛄搜劾习?,悄悄說著。
蘇九玉壓根兒不在意講臺上時不時瞟來的目光,半開玩笑的道:“來上上課也好,總不能下次考試掛科吧?!?br/>
“也是,不然他們又得找你麻煩了?!蓖荷亨洁熘?。
她聳了聳肩,掛科倒是不至于,只不過現(xiàn)在待在家里也沒什么事,看了眼手機里的股票,大半個月的時間醞釀,張氏集團的股票如同一只嶄新的新股直沖而上!
紅色的柱狀如天梯一般越壘越高,股價早已經(jīng)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也該差不多了。
嘴角邪氣一勾,蘇九玉二話不說點入了賣出,股票瞬間被一群追高的人洗劫一空。
叮咚!
原本百萬的賬戶直接又多出了一個零。
看著暴漲的銀行卡,蘇九玉笑瞇瞇地摸著下巴,不錯,轉(zhuǎn)手倒賣了十倍的價,這筆啟動金暫時是夠了,反倒是她得好好想想,該怎么把旅游區(qū)的盈利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