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雷家和方士不同,國家估計不會的,最后估計還是會勸說方士放棄對付雷家,只是如今姬墨沒有出來,不好提出來而已。
“哼,雷家有些不知好歹,那個叫姬墨的竟然敢在干掉門派方士數(shù)人。我聽說羅家也是由于他毀了,這一回要是姬墨不出來說個明白,雷家的事情我是不會出手的。”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雷朵朵和雷天照立馬就是一驚。
雷天照立馬就跑到院子里面查找了一下,之后回來說道:“之前是國家的天級高手,他估計是來過一下又走了?!?br/>
雷天照皺了下眉頭,一會兒才長吁了口氣說道:“姬大人這回把方士招惹厲害了點(diǎn),惹火了方老頭。雷朵朵,咱們不要再聯(lián)系姬大人了,他還沒恢復(fù)實力,他回來也只是送死而已。雷家,雷家,唉!”
“可是之前聽方老頭話的意思是,只要姬大人出來了,他就會出來幫忙的?!崩锥涠淞ⅠR說道。
雷天照搖了下頭,沒有說話。雷朵朵不了解方流云,他可了解的很。方流云對國家忠心不二,可是對方士一樣的維護(hù)。這樣一個人,讓他放過干掉了幾大方士的劍宗子弟的姬墨,一定是不可能的。而且聽他說,羅家也被姬墨干掉了,可見方流云對姬墨的意見早就有了。這一回估計就是要借助劍宗在世俗的子弟干掉姬墨。
這會兒在上京有長壽湖之名的鄱陽湖邊,一個亭子里面,兩名瞧起來只有六七十多歲的老者面對而坐。在一旁還站著一名二十歲上下的女子,這女子站立在一邊,翩翩而立。
“老方,你修養(yǎng)一年出來后,性子好像有些急了啊,難不成你真的要讓方士子弟干掉雷家不成?”其中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另外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干瘦老頭兒冷哼一聲說道:“這姬墨做事太沒分寸,下手則是狠毒,羅家很有可能就是被他干掉。我甚至懷疑荊棘藻都是他奪走的,不過雷天照幫他說話,說羅家的事情和荊棘藻和他無關(guān)。這回他不單干掉羅家,還連干掉了數(shù)個方士子弟,要是這樣還要保他,那么讓我方流云如何面對方士的其它道友?”
黑衣男子長吁了口氣說道:“領(lǐng)導(dǎo)人已經(jīng)發(fā)話了,雷家的情況和羅家不同,這羅家有暗通殺手組織的嫌疑。可是雷家卻沒有,要是干掉了,卻不好說話,而且我泱泱大國,一個家族不明不白的被干掉了,這種事情領(lǐng)導(dǎo)人不管如何也不允許產(chǎn)生的。就算是羅家,如今還剩下一些子弟在其他的城市過的好好的。再說了,領(lǐng)導(dǎo)人對那個姬墨感覺很好。
方流云陰沉著臉說道:“我欠羅山一個人情,這回就當(dāng)成還給他。沒想到咱們靜養(yǎng)期間,竟然出了這么一個人物。我會和領(lǐng)導(dǎo)人去說,雷家也不全部干掉吧,就讓劍宗的子弟干掉一些出氣,可是雷朵朵和雷天照必須死。為什么只能他姬墨殺人,不允許其它的人人動他姬墨的人?”
黑衣男子沉默一會兒說道:“我明白你是由于羅山死在了姬墨的手里,才會如此。不過我想社會有社會的制度,要是每一件事都依照方士去辦事,是不被允許的。盡管方士的能力厲害,可是要是咱們的軍隊和方士高手互相打了起來。那么其它的國家以及那些心有想法的宵小就會趁機(jī)出手,這樣咱們方士存在的意義何在,還有什么臉面去見咱們的祖宗?”
瞧著面色難看的方流云,黑衣男子再度說道:“而且這回咱們兩人一塊兒靜養(yǎng),你上升到天級,可以說是站在這個實力的頂尖了。實力越高做事就更要注意,一不小心就完蛋啊?!?br/>
“再等一天吧,要是今天姬墨還不回來,雷朵朵和雷天照一定要死,至于其他的人,就瞧瞧劍宗子弟如何說了。劍宗的人就是要過來,也不會如今,估計要等到傍晚才會過來?!狈搅髟埔粫汉蟛呕卮鸬馈?br/>
黑衣男子淡淡說道:“我聽雷天照說,這個姬墨是個有責(zé)任心的人物,只是心中殺伐氣息過于強(qiáng)烈了。哎呀,他也該注意一些了。青年人啊,心氣殺伐氣太盛了?!?br/>
“要不讓朵朵先離開吧?!崩准視h室里氣氛暗沉的讓人有些壓抑,雷家直系主動開口說道。
雷天照搖了下頭,沒有用的,不要說如今的大門已經(jīng)被劍宗的人堵住,而且我敢認(rèn)為,如今雷家的人只要一出去,就會立馬被劍宗的人干掉了。盡管沒有人瞧見他們在什么位置,可是只要咱們的人出去,他們立馬就有人出來攔截。
“我不會出去的,姬大哥明白消息,他一定會回來的?!崩锥涠涿嗣薜挠行┘t腫的眼睛說道,她的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昨天對雷家來說壓根兒就是一個危機(jī),要是不是國家有人過來,那些方士還不明白要干掉多少人。
雷朵朵就是出來說了一句話,就被打了一耳光,之所以沒有干掉雷朵朵,就是等著姬墨回來。對她雷朵朵也是一樣,盡管沒有干掉她,是由于他們明白雷家的人都離開不了,他們說過要當(dāng)著姬大哥的面干掉了自己和爹,讓姬大哥明白招惹方士的下場。
雷朵朵話剛說完,就已經(jīng)有人對她有些不友好。由于這回的事情完全是姬墨招惹起來的,要是沒有姬墨,雷家是不會遇到如此危機(jī)的。而招惹方士的姬墨竟然不回來,要是不是擔(dān)心姬墨今后找回來,估計早就有人站出來了。
雷天照瞧了一下四周的雷家人,明白這些人是如何想的,立馬淡定的說道:如今正是我雷家生死的時候,不是埋怨人的時候。要是沒有姬墨的手下安仁,也許我雷家早就在大街上討口了,而且比如今還要慘,只是換了一個場景,結(jié)果十分的有區(qū)別。
“家主,為什么沒有人來幫咱們?”由于有人說話,打破了這種壓抑的沉悶,一個年輕的雷家子弟說道。
雷天照瞧了他一眼說道:“如今國家的人都在保護(hù)咱們雷家,而且外面還有部隊的保護(hù)??墒沁@有用嗎?他們離開的時候,有抓到一個方士了嗎?而且我估計今天他們還要來,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發(fā)現(xiàn)?!?br/>
“你說對了,咱們已經(jīng)來了,不過真的沒有人看見他們。要是我劍宗的人要干掉了你雷家,就是玉皇大帝來了都不行?!币粋€陰險的聲音卻接著雷天照的話說道,他的話剛說完,五名男子已經(jīng)突然的出現(xiàn)在了雷家的會議室里面,甚至沒有人瞧見他們是如何進(jìn)來的。
“哦,你們劍宗的人這么流弊?不過這話倒是說到我心里去了,就是玉皇大帝來了,我姬墨也要干掉世俗的劍宗分支?!币粋€更加冷漠的聲音響來。
“姬大哥!”
雷朵朵最先反應(yīng)過來,立馬就跑了過來,撲進(jìn)了姬墨的懷里。
“特么的,是誰干的?”姬墨就瞧見了雷朵朵紅腫的臉,怒氣立馬就上來了。同時將手放在雷朵朵的臉上,氣力運(yùn)轉(zhuǎn)之下,雷朵朵的臉上的紅腫盡去,一下恢復(fù)了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