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付義軍率先從震驚中轉醒了過來。
大咧咧走進辦公室的陳默凡毫不在意的一屁股坐在了付義軍的辦公桌上道:“我???我就是你們打算找人收拾的那個人。不過很可惜,你們找的那兩位身手太差了,已經被我擺平了!”
鄒建偉聞言不禁大喜的對著付義軍道:“**!你聽到沒有,他襲警啊!襲警!付義軍,趕緊給我開槍?。∫u警可是大罪,你開槍擊斃這個歹徒我給你一千萬!”
付義軍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上來,智商自然要比身邊這個傻逼暴發(fā)戶高的多。所以他疑惑的問道:“小兄弟,冒昧的問一句,你憑什么敢做這么大的動作?你要知道,我身邊這位說的可沒錯,你襲警是重罪,我現在確實可以開槍擊斃你的。”
陳默凡撇了撇嘴道:“你還真的不是條好狗??!你家主子已經開價一千萬了你居然都不敢咬過來,這膽子也太小了點兒吧?還有你,應該就是中午那個傻逼的老子吧?嘖嘖,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同樣的沒大腦?。≈盀榱损B(yǎng)旁邊這條狗你扔了不少錢進來吧?不過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你養(yǎng)的這條狗比你還要欺軟怕硬,關鍵時刻你是指望不上他的!”
鄒建偉聞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厲聲叫道:“小子!你不要太狂妄了!別覺得你在這里裝裝逼今天就能毫發(fā)無損的走出刑警大隊去!你剛才襲警了!這事兒沒完!就算不用別的手段,我去法院告你,也能讓你脫層皮?!?br/>
望著這個比他兒子還要更傻逼幾分的暴發(fā)戶,陳默凡連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了。
轉頭望著沉默不語的付義軍,陳默凡微笑道:“我可沒時間讓你猶豫。趕緊選擇吧?你到底是打算做條好狗撲過來咬我呢?還是決定先搞清楚我的虛實再說?”
付義軍此時也很為難,一方面他覺得陳默凡是在虛張聲勢,但另一方面他又有點兒狐疑陳默凡這么有底氣的挑釁自己不是打腫臉充胖子。
看著猶豫不決的刑警大隊長,陳默凡跳下了辦公桌道:“既然你不打算現在發(fā)作,那我就不奉陪了!哪天你查清楚了,覺得動我沒問題的話,我歡迎你隨時來找我的麻煩。當然啦,我更希望你能改邪歸正。做人可比做狗舒服多了。記住了,老百姓養(yǎng)著你是為了讓你做公仆的,而不是讓你成為某些有錢人的走狗黑打手的?!?br/>
付義軍依舊沒有說話,但此時的鄒建偉已經有點兒歇斯底里了。他不明白為什么已經查的很清楚的事情,付義軍還要猶豫。
不是說了他只是個TS市土生土長的小老百姓了嗎?屁的背景都沒有你還怕他做什么?
“一個億!付義軍!你給老子殺了他,老子給你一個億!這筆錢足夠你脫下警裝去瀟灑后半生了!你***倒是給老子動手?。 ?br/>
聽到暴發(fā)戶鄒建偉不顧一切的憤怒咆哮,付義軍終于坐不住了。
媽的!那可是一個億啊!就算自己在位到退休也未必能貪污到這么多吧?富貴險中求!今天不管你陳默凡到底有沒有背景了!總之你襲警,我就有理由殺了你。等你死了,死無對證的情況下就算你的背景再大也無濟于事了!
咬了咬牙,付義軍終于從腰間摸出了自己佩槍。
眼見著這個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打算為了錢而殺了自己,陳默凡無奈的嘆了口氣。
本來還想給你一次改邪歸正的機會的,不過既然你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了!
手腕微轉,一張憑空出現的撲克牌就被陳默凡甩了出去。這次出手相比較于當初切中小白金手腕的那一下要更凌厲了幾分。赤紅靈力畢竟是赤紅靈力,被它包裹著的撲克牌在毫無聲息的情況下就有一半多如砍刀般切進了付義軍的手腕里。
“??!”
隨著一聲慘叫,被廢了右手的刑警大隊長一下子便扔掉了手中的佩槍。
鄒建偉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在他心目中,兒子受辱就是自己受辱,而在TS市這片土上已經很久沒人敢觸自己的霉頭了。今天不管這個叫陳默凡的青年是誰,他都必須死。
抓起付義軍扔掉的手槍,暴發(fā)戶鄒建偉就想扣動扳機。只不過陳默凡并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又是一張憑空出現的撲克牌飛出,鄒建偉的右手腕同樣被切進去了一半有余。
伴隨著比付義軍更慘烈的嚎叫聲,TS市數一數二的大暴發(fā)戶鄒建偉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由于之前陳默凡是踹門進屋的,所以付義軍和鄒建偉的兩聲慘叫都毫不意外的傳到了走廊里。整棟樓的刑警們此刻都反應了過來,一個個的拿著武器跑到了自己頂頭上司的辦公室門前。
見到屋子里倒著的兩個人,最先趕來的一批警察已經舉起了手里的槍。
“別動!舉起手來!”
他們現在也是有點兒頭皮發(fā)麻了!
媽的!從來沒見過這么狠的歹徒!居然敢在刑警大隊里打傷刑警大隊長!
陳默凡一看走不了了,便干脆又坐回到付義軍的辦公桌上。
本來想自己解決的,看來還是急躁了一點兒,還是打電話求助吧!
為了不挑逗一屋子舉著槍的刑警們的敏感神經,陳默凡并沒有伸手到自己口袋里去摸手機出來。因為萬一這個動作被人誤認為他要掏槍,那陳默凡死的可就太冤枉了。
拿起付義軍辦公桌上的座機聽筒,陳默凡撥通了美腿特工姐姐的電話。
唉!御姐大人,我其實是不想麻煩您的,可現在你不出面看起來是不行了。
電話打通了卻沒人接,陳默凡只得耐心等待。一邊等待他一邊考慮,如果這位御姐大人因為生氣而不接自己電話,那自己是該跳窗戶先跑路呢,還是該打電話給誰繼續(xù)求助呢?
“你!放下電話,舉起手來!”
看著并不慌張的陳默凡,滿屋子的刑警們倒是先緊張了起來。
操了!這家伙不會是變態(tài)殺人魔吧?居然這種時候還這么鎮(zhèn)定!
當陳默凡以為那位被自己偷吻了的美腿特工姐姐不會來搭救自己的時候。一陣似乎之前聽到過的電話鈴聲從走廊里由遠及近的持續(xù)響了起來。
望著穿過人群走進屋子的美腿特工姐姐,陳默凡感動的差點再次跑過去在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兒上狠狠的親一口。
“景然姐!”
看到救兵來了,陳默凡更加不緊張了。
喵了個咪的!我可是才入伙,御姐大人您就是再怎么生我的氣,也不至于見死不救吧?
冷眼望著自己身前這個滿臉堆笑的青年,美腿御姐大人冷冷的說道:“我可不是你姐!以后請叫我隊長!”
陳默凡現在可不敢放肆,聽了美腿特工姐姐的話后他果然乖巧的喊了一聲:“是!隊長!”
見到京城大玫瑰還算給面子的點了點頭,陳默凡便接著道:“隊長,事情是這樣的……”
沒等陳默凡說話,一向禮貌優(yōu)雅的景御姐便絲毫不客氣的打斷道:“我不需要知道事情是怎樣的,這和我無關!我來這里只是想把你的證件給你!拿了證件你就算正式入組了,以后要嚴格約束自己的行為,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情。雖然上面答應不對你進行全程監(jiān)控,但是必要的審查還是有的!”
“證件?啥證件?”
陳默凡聽了個稀里糊涂。
美腿特工姐姐沒有說話,只是從手包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本子遞給看陳默凡,然后轉身便離開了這間擠滿刑警的辦公室。
滿屋子的刑警之前還如臨大敵,可當他們見到進來的是個絕色尤物后,一個個又都變得花癡了起來。所以從頭到尾,滿屋子的刑警都沒有一個人過來阻攔,或者問句話什么的。
等美腿御姐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離開后,這群花癡的刑警們才清醒過來。狐疑的望著陳默凡手里的黑色小本子,他們也好奇那到底是個什么證件。
陳默凡見御姐大人沒有搭救自己的意思,先是泄氣的打算跳窗跑路,繼而在看到手里小本子封皮上的燙金標志和證件名稱后又改變了主意。
原來景御姐還沒有冷血到對自己不管不顧的程度上?。?br/>
望著手里的黑色小本子,陳默凡嘿嘿的笑了起來。
國家安全局特別勤務行動組的證件?。〗K于在最需要你的時候到手了!雪中送炭的景御姐??!我現在好想親親你??!哈哈哈!
望著狂笑不止的陳默凡,一群警察又傻了眼。
媽的!不會是個瘋子吧?如果真是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那自己隊長的打不是白挨了?
拿著小本子里里外外端詳了半天的陳默凡再次跳上了付義軍的辦公桌。仔細看了看辦公桌玻璃板下壓著的通訊錄,陳默凡又拿起座機聽筒撥了通訊錄上的一個號碼。
“喂?市刑警總隊嗎?我找你們總隊長!什么?我是誰?我是國安局的!想看證件的話讓你們總隊長到路南區(qū)刑警大隊的隊長辦公室里來看好了!轉告你們總隊長,我只給他十五分鐘趕過來。如果時間超過了,我下一個電話就會打到省警總局那里去!”
掛斷了電話,陳默凡翹著二郎腿望著倒在地上面如死灰的付義軍道:“襲警罪過是不小,但是我覺得似乎還是企圖謀殺國安局特工的罪過更大一些?!?br/>
鈴鈴鈴……
沒等陳默凡得瑟完,桌子上的座機又響了起來。這讓陳默凡郁悶不已。
喵了個咪的!今天哥這是咋了?電話左一個右一個的。
滿腹牢騷的陳默凡按下了免提鍵道:“今天刑警大隊長沒空!有急事兒找其他負責人!”
電話那頭的人聞言明顯愣了一下后緊接著道:“他沒空的話你能幫我傳話給他嗎?”
陳默凡望了眼地上趴著的付義軍后笑著道:“可以,有什么事兒說吧!我替你轉告!”
電話那頭的人道:“我是國際刑警TS市總部。我們黃總指揮讓我通知下兄弟部門,之前劉天文的那四家酒吧不用盯著了,有什么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當然,如果他們那邊遇到麻煩了還希望咱們的兄弟單位能幫忙就幫忙。還有,有一個十八歲左右的男青年,名字叫陳默凡。如果他犯了什么事兒落到兄弟單位手里的話,麻煩你們直接放人就好了。需要具體解釋的話,你們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們黃總指揮。這件事兒本來昨天就應該通知你們的,不過因為需要通知的單位太多,所以有點兒耽擱了。我說這位兄弟,千萬記得原話轉告給你們隊長和其他的兄弟們?。 ?br/>
“我會的,謝謝!”
掛斷了電話,陳默凡心中很是感動。
嗯!一千兩百萬現在上交的不心疼了。國際刑警還真是把自己當妹夫了,這個照顧給的也太大了一點兒??!我都感動的要流眼淚了。
陳默凡滿心感動,可是一屋子的刑警和倒在地上的兩位卻嚇得不輕。
我勒個擦!這***誰惹來的活閻王啊!國安局的特工,那放在古代就是錦衣衛(wèi)?。∵@幫人估計連弄死一品大員的權利都有,小小一個刑警隊長算個屁啊!這事兒和我無關,我啥也不知道!您可千萬別扯到我身上來!
沒出半分鐘,剛才還如臨大敵的一屋子刑警一個個都默不作聲的退出了屋子。他們連看一眼陳默凡證件的勇氣都沒有。國安局這三個人實在是太嚇人了,他們這些小刑警根本惹不起!
跳下了辦公桌,陳默凡蹲在后悔不已的付義軍身前拍著他的臉頰道:“我給過你做人的機會,可是你做狗做太久了,以至于都變不回來了。既然你自甘墮落,我也救不了你。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說完,陳默凡便將付義軍的佩槍插在了腰間。
嗯!撈到一把防身的家伙!先借用兩天吧!等解決了那個叫偉哥的壯陽毒販子我再想辦法還回來就行了。
心滿意足的陳默凡又轉身向著同樣已經嚇癱了的暴發(fā)戶鄒建偉道:“有錢很了不起嗎?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比你有錢的人多的是!你這么囂張跋扈,因為一點兒小事情就想殺人,遭報應是早晚的。進了監(jiān)獄好好反省一下吧!等出來的時候做個本分的人,這樣你才能活的更長久一些?!?